第五百六十四章 威脅皇后

  「夏姑娘,如果你收拾好了,不知道我們能否當面一談!」李敖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了。69ֆɦʊӼ.ƈօʍ戚長珖被救走,守衛被迷針迷暈,自己像個傻子一樣被安夏白耍來耍去,李敖實在是生氣!

  半天,房間裡面都沒有聲音穿出來。過了一會兒,房門從裡面被打開,映入眼帘的是經過精心打扮的安夏白。她嘴角帶笑,似乎心情不錯。

  「請進!」安夏白後退一步,示意李敖進房間。待李敖坐下以後,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李敖面前。還說了一句客棧不比茶館,茶葉不好還請見諒。

  安夏白看著李敖鐵青的臉色,又想到他剛剛瘸著進來的腿腳,差一點就笑了出來。

  「夏姑娘何必避重就輕呢?」李敖眼裡含著怒氣,質問安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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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兄,恕我愚昧,不明白你的意思。」安夏白也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我這人不喜歡繞圈子,更不喜歡背地裡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我就直說了!」李敖的話讓安夏白愣了,心想你背地裡做的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少嗎,現在在這裡冠冕堂皇的說這些不覺得可恥嗎?

  「但說無妨。」安夏白給了李敖一個手勢,讓他直說。

  「夏姑娘,你昨晚為何要私自闖進我的藥廠,還破壞了我藥廠的生產。你知不知道,現在疫情嚴重,停產一個時辰對我來說都是損失!」李敖拍了一下桌子,以此來表示他的憤怒。

  「你在開什麼玩笑?」安夏白裝作一副特別無辜的樣子看著李敖,好像這件事情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一樣。

  「我又沒有在開玩笑,你最清楚了。我說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兜圈子,有話直說也是你對我的尊重。如果有什麼想知道的或者是不滿意的,你可以當面跟我說。但是你為什麼要半夜私闖我的藥廠,破壞我的生產?」李敖憤怒的表情溢於言表,他此刻再也裝不了是溫文爾雅的紳士了。

  「李兄,我敬重你,稱你一句李兄。但是你也不能因為我少不更事就隨便的冤枉我。我一個女孩子家,我有幾斤幾兩我自己最值得。怎麼可能會半夜私闖你的藥廠?」安夏白也表現得有些憤怒,演戲演到底。

  「你有沒有自己最清楚!」李敖覺得自己說不過面前這個伶牙俐齒的女孩。

  「既然你說我半夜私闖你的藥廠破壞你的生產,那你有證據嗎?」安夏白可以篤定他並沒有證據,因為昨晚藥廠的人全都被自己給迷暈了。如果當時真的有人保持清醒的話,那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帶走戚長珖和南檜的。

  「你明知道我沒有證據的。」李敖怒氣沖沖的瞪著安夏白,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詭計多端。

  「既然你沒有證據證明我去過你那裡,我可是有證據證明我昨晚從未出門。」說著,安夏白就喊了客棧的小二。

  聞聲而來,客棧的小二一副恭敬的樣子站在兩人面前。本來還笑呵呵的他看著面前的兩位客人都面色凝重,就也不敢笑了。

  「小二,我問你,昨晚我有沒有外出?」安夏白盯著客棧小二,她知道小二的回答,因為昨天這個小二出去偷偷打牌被自己撞見了,他自然是不敢亂說話的。

  「昨天您說您這幾天有點累,沒有休息好,想早點睡覺。我給您打了壺熱水,您洗完臉之後就睡覺了,之後就再也沒見您從房間出來。」

  客棧小二的回答讓李敖簡直是要氣死了,自己明明知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樣,可是自己還要在這裡聽他們胡說八道。

  「夏姑娘,你可真是不簡單呢!」若有所思地對安夏白說。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說我不簡單呢。李兄,真不知道你怎麼會懷疑到我頭上來的。」安夏白反駁,感覺她再說下去,李敖就要被自己氣的翻白眼了。

  「夏姑娘,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會輕功的吧?而且你輕功了得,一般人都發現不了。」李敖突然間一口咬定安夏白會輕功,可是在場的人都不相信一個弱女子會有李敖說的那麼厲害的輕功。

  「你的想法我改變不了,但是我也沒法承認你說的一切。李兄,做人不要想的太多,不然會很累的。」安夏白笑笑,根本不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

  「夏姑娘,你最好離我和我的藥廠遠一點,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李敖靠近安夏白,在她耳邊說著威脅的話,說完就站起來準備離開了。

  「好走不送!」安夏白臉上的笑容凝住了,看著李敖遠去的背影在想著他身上的味道。

  那種味道安夏白很熟悉,但是又不是經常可以聞到的香味。安夏白想了好久都沒有想起來,於是決定晚上再去一趟藥廠。

  →

  很晚了,安夏白才去南檜房間叫他,兩個人準備一同去藥廠再探究竟。安夏白想,李敖那麼注重自己的藥廠,又那麼害怕自己進去,那裡面一定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李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著急竟然提前露出了馬腳。他一直都想引蛇出洞,沒想到是自己先打草驚蛇了。

  「娘娘,咱們今天來這裡幹什麼?」南檜不知道安夏白的用意,但是既然皇后娘娘叫上了自己,那就證明了對自己的信任,所以就義無反顧的跟著來了。

  「我想來看看這個藥廠里究竟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能讓李敖那麼緊張,竟然不惜跟我撕破臉皮。」安夏白環顧四周,十分小心謹慎。

  「我明白了,其實那天他們就是等著我來的。沒想到後來您過來了,卻把我們兩個都救走了。」一說到這件事情,南檜就有一點佩服安夏白,沒想到一介女流竟然有如此聰明的想法。

  安夏白沒有繼續說話,而是仔細的觀察著藥廠的環境。

  可能是因為他們剛造訪過這裡,所以這裡的守衛們都是比較放鬆。

  「皇后娘娘,你看那裡!」順著南檜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處特別黑暗的地方他們走了過去,在牆上摸到了一個開關,兩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這味道?南檜頓時警惕起來,這個味道跟那天自己在救戚長珖到時候聞的味道是一樣的。難道是?

  南檜心說了句不好,趕緊小聲告訴安夏白自己的想法。南檜這一提醒不打緊,安夏白也想起了這味道。這個味道跟李敖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那天他靠近自己的時候,安夏白很明顯的聞到了這味道,後來還仔細想了想,如今一想這味道倒是跟蘇輓歌曾經身上的某一種味道相似。

  「這味道我似曾相識。」安夏白仔細的聞著,終於確定了自己對這異香的熟悉就是源於蘇輓歌。

  難道李敖和換個有什麼聯繫?安夏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如果蘇輓歌真的和李敖有什麼聯繫的話,那李敖一定有一些東西可以證實他和換個的關係。

  「娘娘,我們走吧!」南檜怕在這裡久留會打草驚蛇,所以提議離開,安夏白也同意。

  安夏白和南檜找到了李敖暗藏的小作坊,裡面還有很多藥材。怪不得他一直害怕自己來藥廠,原來裡面還藏著這樣一個地方。安夏白也通過這一次的夜場藥廠判斷李敖和蘇輓歌有關係,所以就派人整日跟蹤李敖,最好能找到他的家。

  終於,皇天不負苦心人,安夏白派出去的密探發現了李敖的住址。安夏白立馬讓他趁李敖不在家的時候去搜查他的家,看看裡面能不能找出一些證據來證明他和蘇輓歌的關係。

  安夏白派出去的密探沒有給她丟臉,從李敖家裡拿出了一錠銀子。

  「官銀?」看到密探拿給自己的官銀時,安夏白心裡先是一驚,然後就斷定了這個李敖和蘇輓歌的關係。

  「他們果然有聯繫。」安夏白告訴南檜,並且讓南檜去報官。

  「南檜,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所以你一定要謹慎處理,有什麼事情及時向我稟報。」安夏白髮現陸櫟不在的這段日子,自己處理政務和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的本領越來越強了。以前遇到一些跟情感有關聯的問題,安夏白可能還會心慈手軟。但是現在她不會了,在她心裡,公是公,私是私,理智與情感是完全不能混為一談的。

  「娘娘,這裡的縣令好像收受了李敖的賄賂,所以……」南檜如實向安夏白稟報。

  「告訴他我的身份,如果他還膽敢收受賄賂的話,就立馬把他革職處理!」安夏白做起事情來雷厲風行,面對貪贓枉法的官員不留一點餘地。

  南檜按照安夏白的命令來到縣衙,直接給縣令看了腰牌。

  「這是當今皇后娘娘的腰牌,你不會不認識吧?」南檜拿著腰牌,眼見那個縣令跪下來磕頭。

  「不知皇后娘娘親臨,微臣該死!」他膽小如鼠,嚇得渾身發抖。

  「不知皇后娘娘親臨,你確實是該死。但是你更該死的是收受了李敖的賄賂,任由他為非作歹,做假藥。你說這兩件事情比起來,哪一件更該死?」南檜說話的語氣強硬,他就看不慣這種狗仗人勢的官員。

  「微臣有罪,微臣不敢,微臣這就去抄了李敖的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