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擔心陸櫟

  「爹,今天皇后娘娘特意問了這件事情,您這是打算幹什麼?」六六起先還算是禮貌,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就算是再看不慣他的做法,又能怎麼辦?

  「女孩子家家的,管這麼多幹什麼?再說了,你還小,有些事情你根本不能明白。➶➶➶➶➶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所以,這件事你就別再過問了。」六六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的態度竟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她野蠻無禮了。

  突然間,六六放聲大哭,雖然她也不想這樣,只是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擔心父親會做出什麼讓她無法預測的事情來。

  「爹,您說您年紀都這麼大了,還整天折騰來折騰去的。您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我們考慮吧?我年紀還這么小,難道你就不擔心我會出現一些別的事情嗎?」

  劉方辰愣了,心想六六平時就算是再無理取鬧也絕對不會這樣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你這孩子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就跟我槓上了呢?」劉方辰指著六六,氣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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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跟你槓上了,而是你執迷不悟。難道你就忍心看著我們以後都流落街頭嗎?爹我勸你趕緊辭官,在家好好養老吧!這樣不僅你不會犯錯,我們也不會跟著吃瓜落。」六六的話可是徹底的惹怒了劉方辰,他眼睛瞪的老大,用手指著六六,氣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好,我不跟你說,我走!」

  劉方辰說走就走,好多天都沒有回家。而不回家的他也並沒有閒著,今天去酒樓大吃大喝,明天去茶館賭坊一擲千金,後天又去青樓戲院找樂子,那叫一個逍遙快活。

  六六找不到父親,自然是十分著急的,可是也根本沒有辦法。

  而自從得知陸櫟在林鎮,得知瘟疫很嚴重之後,安夏白的心始終就像懸在半空中的石頭,隨時都有掉落的可能。所以她讓茯苓把陸房替自己叫過來了,她想問問。

  陸房來到了上書房,此刻安夏白已經泡好茶等著他過來了。安夏白讓人提前把茶泡好了,而且是加了三倍多的茶葉的濃茶,陸櫟一看那茶水的顏色頓時就蒙了。他突然間想起前段時間聽說的皇后娘娘用濃茶整的所有文臣對她都是俯首帖耳的,陸櫟頓時感覺自己有點心慌。

  「陸房,喝茶。」安夏白笑著看陸房,臉上的笑容讓陸房覺得特別的詭異。

  「皇后娘娘,你有事兒直說好嗎?您這濃茶著實是讓微臣害怕。」陸房瞥了一眼近在眼前的茶杯,可是連聞都不敢聞一下。

  「好,既然你這麼痛快,那本宮也痛快點。我想問問皇上現在有沒有危險,他是否還安好?」安夏白的擔心是從眼睛裡流露出來的,而那份對皇上的愛意卻是從全身散發出來的。

  「回稟皇后娘娘,皇上現在一切安好。雖然說這次的瘟疫橫行,來勢洶洶,但是皇上現在已經想辦法破解。放心吧,他沒有染上疾病,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陸房言之鑿鑿的話讓安夏白頓時懸著的心就放下了,還讓茯苓重新給他泡了一杯茶。

  看見顏色少了好幾度的茶水,陸房剛剛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可不想再吃那些文臣吃過的苦了,畢竟因為睡不著覺而心慌意亂的感覺,他是真的感受過。

  「皇后娘娘,楊曉讓微臣給您帶了些他新研發的武器。」說著,陸房把楊曉剛研製出來的武器拿給安夏白。

  「這是什麼?」安夏白皺起眉頭,把那武器拿在手裡把玩。

  「這是他新研製出來的,您別看它短小精悍,只能拿在手裡,但是威力可是極大的。」陸房吹噓起楊曉的東西可真是像不花錢似的。

  「武器?」安夏白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默默地念叨了好幾遍,她似乎明白了楊曉的用意。

  楊曉這是在提醒她,別看自己身處皇宮,但是並不安全。她是想讓自己用這武器防身,以免有壞人會傷害自己。

  「好,本宮收下,你替本宮謝謝他。」安夏白把手裡的東西順手遞給茯苓。

  「那恐怕就要皇后娘娘您親自謝她了。」陸房笑了。

  「此話怎講?」安夏白疑惑,問道。

  「微臣來之前,楊曉特意叮囑微臣,讓微臣告訴皇后娘娘,今天黃昏時刻她會來拜見皇后娘娘。」

  安夏白點頭,陸房說如果沒有什麼事兒自己就告退了,安夏白也同意了。

  果然,黃昏時刻,楊曉就來了。她在外面還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一進入寢殿,臉子就冷了下來。

  「你這是怎麼啦,變臉怎麼比翻書還快呢?」安夏白不禁笑出聲。

  

  「皇后娘娘,我這次來是想陪你一起睡的。」楊曉一臉嚴肅的看著安夏白,仿佛並不是在開玩笑。

  陪同睡?這樣的要求,安夏白還是第一次聽說。當然了,也不是第一次了,因為畢竟之前陸櫟也說過。

  「你是覺得我身邊不安全嗎?」安夏白想起了陸房今天拿過來的武器,又想到楊曉提及的陪同睡,她把這兩件事情自然而然的串聯到一起,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正是!現在皇上不在宮裡,大臣們的情緒也不是很穩定,民間似乎也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我害怕你一個人在宮裡會很危險,尤其是晚上。」楊曉說話的時候表情特別嚴肅,就像是她已經知道了什麼似的。

  「我身邊有這麼多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放心吧。」安夏白倒不是不害怕危險,只是她不想讓更多的人替自己擔心而已。

  「雖然你身邊的人多,可是總沒有願意用命護著你的。而且他們也不懂武功,等那些懂武功的人到你請電的時候,恐怕你早就出事兒了。」楊曉考慮自然是十分周全的,可是安夏白跟他的想法卻是截然不同的。

  安夏白擔心,如果楊曉培自己睡覺的事情被別人知道的話,那他們一定會覺得自己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那到時候自己再想主持朝政的時候,恐怕就更困難了。

  安夏白搖搖頭,表示讓她放心。

  「好,那如果你有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到時候我再來陪同睡也不遲。」

  安夏白很感謝楊曉,自從陸櫟離開,楊曉和陸房,還有女子學院的學生大概是自己唯一的能信任的幾個人了吧!

  也不知道是誰把這風聲走漏了出去,朝堂上下頓時都覺得皇后娘娘是一個很勇敢,很有皇后威嚴的人,頓時她一國之母的光環就像天上的太陽一樣在散發著光芒。

  可能是覺得自己最近有些太壓抑了,導致自己的孩子小冬和小雪可能都有些壓抑了。所以她讓乳母把孩子們都帶到山莊去泡溫泉,這樣孩子們能輕鬆愉悅的玩耍,心情自然也能好不少。

  自從孩子出去玩,安夏白身邊也就沒有親近的人了。所以她更加勤政政務,就像陸櫟在的時候那樣。

  她整日都泡政務里,不是在批閱奏摺,就是在看以前的卷宗。她突然間覺得這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以前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決,可是自從看了這些卷宗之後,她就得到了解決的方法。

  從這些卷宗里學到的一些解題方法,幫助安夏白破獲了不少的奇門冷案。也正是在這些卷宗的幫助下,大理寺的監事被皇后娘娘給革職了,原因是那人平時玩忽職守,只出入風花雪月的場所,把人命當成草芥,視金錢為上帝。

  可是,就是因為安夏白把他給革職了,他心生怨恨,覺得皇上不在,一個女人當家,竟然把自己一個大男人活生生的從那麼高的職位上拿了下來,很不公平。

  「安夏白,不就仗著自己嫁給了皇上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有一天,他在一家酒樓吃飯喝多了,竟然口出狂言。「沒有老子,你們能有這天下嗎?還把老子給革職了,你真是不知好歹。」

  而他的口出狂言卻被同在一家酒樓吃飯的劉方辰聽到了,最近劉方辰都沒有回過家,更沒有上過早朝。他實在是看不慣安夏白,心想要不是那個女人,六六怎麼敢跟自己又哭又鬧,又喊又叫呢?

  「我說老兄,你這是一個人在喝悶酒嗎?」劉方辰看見已經醉醺醺的大理寺監軍,上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靠,要不是安夏白那個女人,老子至於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嗎?想當年,老子身邊圍繞了多少人,要麼是巴結著我給我送禮的,要麼是給我送女人的,你可知道有多威風。」大理寺監軍喝的眼前冒金星,根本沒辦法辨認眼前的這個人是誰了。

  「我當然知道了,我也看不慣那個女人。要不然你去我那裡坐坐?」劉方辰現在每天都不回家,所以他在一家客棧開了一間長期房間,準備把他帶到那裡去。

  「好,去你那裡,你陪我喝酒。」那人根本沒意識,就跟著劉方辰走了。

  而劉方辰也真的是好耐心,就連那人都吐在地上了,他都沒有皺一下眉頭。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來了,更知道它可以把這人當槍使。

  第二天中午大理寺監君醒過來的時候,還對劉方辰好一頓感謝,說自己實在是喝的太多了。

  「感謝倒是不必了,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我們自然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