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皇上。😲♞ ❻➈şнù𝐗.Ćᗝ𝓶 ✋♖」蘇輓歌一如既往的平靜倒是讓陸櫪刮目相看。
「蘇輓歌,朕聽聞你最近為了解救災民於水火之中可是下了不少的心思啊。」陸櫪看著她,不信任的眼神出賣了他。
「皇上,您帶我們出來不就是為了解救身患瘟疫的病人,將瘟疫趕走的嗎,民女只是做了我該做的而已。」
「好一句做了自己該做的!」陸櫪拍手叫好,問蘇輓歌願不願意繼續這樣做下去。
「陛下,民女可以做下去,但是民女有一個請求,請陛下答應。」
蘇輓歌突如其來請求讓陸櫪好奇,讓她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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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能否讓民女自己採藥,畢竟民女非常熟悉。再說了,人多不一定效率高,有些人不做實事,其實去了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讓我一個人去採藥,這樣更可以靜下來去做事情。」
蘇輓歌的提議是讓陸櫪萬萬沒有想到的,因為他本想著讓蘇輓歌教教各位太醫認藥,這樣人多力量大,做起來效率也會高一點兒。只是現在蘇輓歌把自己的顧慮全部都說了出來,他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怎麼反駁。
看到陸櫪沒有說話,蘇輓歌倒是也不著急,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等待著陸櫪的回答。
「好,朕答應你,允許你一個人採藥。但是蘇輓歌你要記住,一切以病人優先。當然了,你是大夫,這個道理我想我不說你也會明白的。」
蘇輓歌笑著點頭,在得到了陸櫪的同意之後離開了。回到自己房間的蘇輓歌鬆了一口氣,她靜靜的坐在凳子上,拿出那瓶沒有喝完的酒,給自己倒上一杯,算是慶祝自己階段性的勝利。她笑了,那笑容是從心底里發出來的。果然,還是自己最可靠,這是蘇輓歌目前的唯一想法。
自從陸櫪答應蘇輓歌讓她一個人採藥之後,蘇輓歌跟軍營的人接觸的就多了,因為很多病的很嚴重的病人都被陸櫪安排住在軍營里。她每天都要親自端藥給病人,這齣出進進的,久而久之她就跟軍營的人打成一片了。
蘇輓歌的藥也是很管用的,有些病人的病情逐漸好轉起來,陸櫪很是高興。只是陸櫪此刻的高興跟遠在京城的安夏白的心情成了鮮明的對比。
自從出了祁連的事情,安夏白就整日忙著政務。她嚴謹又威嚴的態度弄的大臣們都亞歷山大,就連安夏白身邊的婢女都說安夏白最近臉上的笑容都少了,還總是吃些有助於睡眠的藥物。
安夏白害怕大臣們只是嘴上說說,但是背地裡不干正事,所以就派女子學院的學生們去監視他們。由於之前的被請喝茶事件,各位大臣也算是怕了安夏白。所以即使女子學院的學生盯他們盯的很緊,他們也不敢說什麼,有什麼苦楚也只能自己心裡暗自的發牢騷。可是也正是因為這群學生的監督,大臣們做事的效率也是事半功倍,這才讓安夏白放下一點心來。
只是就算是女學生們再得力,總有些人想給安夏白找茬兒。祁連的事情雖然說已經過去了一陣子,但是還總是有人三番五次的把這件事情提起,引起安夏白嚴重的不滿意。
在一天上早朝的時候,監察使就又站出來給安夏白找事兒了。
「皇后娘娘,臣前些日子聽了些傳言,說這次瘟疫橫行是跟祁連大人有關,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怎麼看待這個傳言的。」
安夏白聽到祁連的名字是心生敬畏的,只是與這些污言穢語綁在一起未免有些不搭。
「大人說的事情本宮也聽說了,至於你說的看法本宮自然是沒有的。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本宮就只能按照大人的話來說了。既然大人都說了是傳言,那幹嘛還總是揪著這一件事情不放呢?」安夏白不想故意找茬兒,可是這群人竟然像閒來無事一樣總是給自己找事兒。
「可是臣不知皇后娘娘是否聽說過無風不起浪這句話。」他今天算是跟安夏白剛上了。
「本宮自然是聽說過這句話,但是本宮也聽說過一個成語,叫做人云亦云,以訛傳訛,本宮不知道大人是否聽說過。」安夏白笑著,沒有惱怒,沒有怪罪,看起來只是像單純的問問一般平靜。
「皇后娘娘,您這麼說是不是有些強詞奪理了?民間都在傳,是祁連大人引起了這場瘟疫,娘娘難道沒有聽說嗎?」
監察使看安夏白一直在裝糊塗,所以有些著急,態度也不好了。
「大人是覺得祁連本身就是瘟疫呢,還是覺得是祁連把瘟疫傳染給了別人?」安夏白這下是真的生氣了,她就討厭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明明自己什麼都沒幹,卻還偏偏酸人家有功之臣。
「臣不知道這瘟疫到底是怎麼來的,只是皇后娘娘私自把祁連的一雙兒女藏在自己宮裡,這恐怕不妥當吧?」像吃了槍藥一樣,監察使今天特別剛,不管安夏白說什麼都是擺著一張臭臉。
「監看來察室把本宮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的啊,你在本宮身邊放了多少個奸細?」安夏白怒了,她拍了一下桌子,嚇得諸位大臣渾身發抖。
「監察使大人,難道你就要憑几句流言蜚語就要讓祁連全家都死光了嗎?你們說祁連引起了瘟疫,本宮倒是要問問你們證據在哪裡?」安夏白環視著他們,只見下面的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就因為幾句流言蜚語,祁連的妻子跟母親雙雙自殺,要不是本宮去的早,他的一雙兒女也早就不能苟活於世了!本宮真不知道你們長心了沒有,祁連跟皇上一起在瘟疫地區給百姓治病,把你們這群人留在這裡保家衛國。他們拿自己的生命危險為天下所有的人去賣命,你們卻總是要死要活的讓本宮殺了他的孩子?本宮問問你們,難道你們沒有父母妻子嗎,你們沒有兒子女兒嗎,你們做事情之前不會想想自己嗎?」
安夏白真實心痛,面對著寒窗苦讀這麼多年,選拔出來的最優秀,品質最好的一群人竟然從來沒有想過跟戰友並肩作戰,而是總想著在人家背後插一刀,這也實在是太讓人心寒了。
在場的大臣都被安夏白的氣勢給嚇到了,這件事情自從發生到現在,安夏白都不太敢提,也甚至不敢想像到時候如何面對祁連。可是這群人仿佛故意一般總是把這件事情拿出來說。他們真的是嫌死的人不夠多,嫌自己的活太少了。
「這件事情我不想再說了,因為根本沒什麼好說的。我相信祁連大人,他的母親和妻子已經慘死,所以本宮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護他一雙兒女平安健康的!」說完,安夏白根本沒有給他們繼續辯解的機會,就離開了。
安夏白從朝堂上離開之後,就來到了御花園。她一個人站在荷花池旁邊,滿院景色她都沒心思看,滿腦子都是大臣們說出來的話和他們的樣子。
「幹什麼呢?」安夏白正出神,耳邊突然間傳來的聲音嚇了她一大跳。她猛的一轉身,腳底一滑整個人摔了下去,而身邊就是荷花池,她馬上就要掉下去了。就在安夏白已經閉上眼睛,做好了成為落湯雞的準備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半天都沒有掉進去。她睜開眼睛一看,原來自己已經被人給接住了。
接住安夏白的人正是陸柳兒,而剛剛嚇得安夏白失魂落魄的人也是她。陸柳兒驚魂未定的看著安夏白,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差點兒掉進水裡的人。
「皇后娘娘,對不起,我不是有意嚇唬你的,剛剛路過這裡想跟您打個招呼,沒想到.」沒想到安夏白竟然能有那麼大的反應。
安夏白沒有怪罪她,而是扯出了一個特別難看的笑容對她說沒事兒,說自己剛剛在想些事情,有些出神,所以才被嚇到,讓陸柳兒不要放在心上。
陸柳兒看著安夏白疲憊的眼神和她驚魂未定的樣子,再加上一直就沒有鋪平的眉頭,陸柳兒就知道安夏白在擔心什麼了。陸柳兒沒有多說就回家了,把自己今天的遭遇告訴了陸風楓,後者也是滿臉的躊躇。
「怎麼了?」陸柳兒看到陸風楓的表情也是十分凝重,就問了一句。
「皇后恐怕是在擔心皇上吧,畢竟這次瘟疫那麼嚴重,皇上已經離開了這麼久,皇宮裡面的事情已經讓她心力交瘁,再加上擔心皇上的安危,皇后肯定更是疲憊了。」陸風楓已經擔心很久了,要不是陸柳兒今天告訴他,他也還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
陸風楓很快就進宮,他向安夏白請命,自己要去瘟疫前線看看陸櫪,順便給他幫幫忙。安夏白猶豫了一會兒,但還是答應了,因為她也是實在是擔心陸櫪的安危。陸風楓去了,她也能放心點兒。
大臣們雖然被安夏白的樣子給嚇到了,但是心底里的不滿是更加強烈了,他們甚至會幾個大臣一起議論這件事情。
所謂亂世出梟雄,但是亂世也出搗亂分子。就在大臣們都對安夏白不滿之時,劉方辰又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他趁機籠絡大臣,更加挑起他們對安夏白的不滿,還私自暗中聯絡了北邊鄰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