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準備離開

  安夏白仔細的看了一會兒蘇輓歌,然後竟然笑了,心想這女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➅➈Sᕼ𝓾𝕏.匚๏ϻ ↦↦↦↦↦

  「好,既然這樣,那我知道了,可能是唐公子想多了,我會跟他好好談談的,你就先回去等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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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夏白並沒有說其他的,而是讓蘇輓歌回去了。

  「回去?」蘇輓歌心裡不停的打鼓,剛剛不是還在夫妻雙劍合璧一起盤問自己嗎,現在怎麼又讓自己回去了?蘇輓歌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

  「怎麼讓她回去了?」陸櫟問。

  「反正也沒什麼事兒,讓她待在這裡幹嘛?難道你想看她啊?」安夏白瞪了陸櫟一眼,故意轉過頭去不看他。

  「我看你是想吊她胃口,嚇唬嚇唬她吧?」陸櫟把安夏白的身子轉過去,得意的笑了。

  「也不算是吊胃口吧,就是想看看她在這種情況下會做什麼。」

  「算是故意打草驚蛇?」陸櫟斜著眼睛看她,心裡不停的在偷笑,心想自己的媳婦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雞賊了呢?

  其實安夏白一方面是想看看蘇輓歌到底接下來會怎麼做,另一方面是想看看那個唐泓清會不會因為此事生出事端。畢竟上次情藥的事情還沒有定論,這孰是孰非到現在誰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安夏白在三天之內都按兵不動,她沒有再找過蘇輓歌談話,也沒人派人明面上監視蘇輓歌。

  「皇后娘娘,如兒回來了,說是有事跟您稟報。」安夏白的貼身宮女稟報。

  「讓她進來。」安夏白神神秘秘的讓那個叫做如兒的女孩子進來,並且屏退了左右。

  「娘娘,蘇輓歌好像在偷偷收拾東西,可能是……」如兒如實稟報,這幾天她偷偷在太醫院裡面潛伏,為的就是近距離監視蘇輓歌。

  她發現蘇輓歌近期總是心神不寧,還會經常出錯,有一次還差點兒燙傷自己。

  「你確定?」安夏白問,她不是不相信如兒的話,只是沒想到蘇輓歌會這麼輕易的放棄,她看起來不想去能輕易就放棄一件事情的人。

  「是的娘娘,最近去蘇輓歌總是鬼鬼祟祟的,做事還總是慌裡慌張,好像一直在擔心什麼。所以奴婢就跟著她去看了看,結果發現她在偷偷收拾東西,好像準備離開。」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安夏白起來了一會兒,就讓人去叫陸房了。因為她覺得,蘇輓歌如果是想離開的話,那她一定會把陸房帶走,如若不然是不會輕易離開的。她擔心陸房會跟蘇輓歌離開,如果陸房真的離開的話,那楊曉該怎麼辦?

  安夏白想了好半天,一直陷入沉思,直到陸房的聲音響起,她才回過神來。

  「皇后娘娘,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兒?」自從楊曉待在桃花廟,陸房的心情就一直都不太好。剛開始可以說是茶不思飯不想,後來經過很多人的安慰和開導,他才算是可以正常工作了。要不是上次安夏白幫忙讓他見了楊曉一面,可能陸房現在還是死氣沉沉的,一點兒也沒有往日的風采呢!

  「陸房,蘇輓歌……」安夏白剛提到這個名字,陸房馬上就開始反駁了。

  「皇后娘娘,我跟蘇輓歌的關係我已經跟您說的很清楚了,如果您現在還是要揪著我和蘇輓歌的事情的話,那恕微臣無禮了。」陸房的表情很嚴肅,像是面對敵人入侵一般的表情。

  「好,那我就放心了。」聽到陸房的話,再看到他面對敵人一般的眼神和表情,安夏白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皇后娘娘,您……您這是?」安夏白的笑容反倒讓陸房蒙圈了,心想皇后難道不因為自己的無禮而生氣嗎,怎麼還會笑呢?

  「覺得我不僅沒有治罪於你,反而笑了,很奇怪是嗎?」安夏白從椅子上站起來,跟陸房說了實情。

  「蘇輓歌準備離開了,我怕你也會因為她的離開而離開,畢竟楊曉現在不理你。」安夏白實話實說,沒想到陸房卻紅了臉。

  「皇后娘娘,我怎麼會因為楊曉不理我就跟別的女人私奔呢,未免也太小瞧我了吧?」陸房有意無意的白了一眼安夏白。

  「也是,是我多慮了。陸房,是本宮多想了。」安夏白笑了,覺得陸房此刻像個小孩子一樣,可能一不留神就會報復自己。

  「沒事,微臣剛剛無禮,皇后娘娘也沒有怪罪,我們兩個就算是扯平了。」陸房的樣子讓安夏白更是大笑。

  「皇后娘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微臣就告退了,太醫院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微臣做呢。」說完,陸房給安夏白道了個歉,說是自己剛剛誤會她了,然後陸房才離開了。心想皇后娘娘今天怎麼有點莫名其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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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房離開後,安夏白算是安心了。看來陸房並沒有要跟蘇輓歌離開的想法,那楊曉也就不會空等了。

  「娘娘,今天很開心啊?」伺候安夏白的一個婢女此刻問,她叫茯苓。

  「是啊,皇宮這麼大,我又只能久居深宮,太無聊了,所以只能尋人開心咯。」安夏白不知道自己上次開心的像個孩子一樣是在什麼時候了,但是今天她確實是很開心,是那種很安心的開心。

  「娘娘,要不然我陪您出去逛逛吧?」茯苓算是安夏白比較貼心的一個宮女。

  「好!」安夏白今天心情特別不錯,帶著茯苓出去溜達了。

  安夏白現在心情不錯,而此時,另外在上書房批閱奏摺的陸櫟卻沒有那麼順暢的心情。

  「陛下,您怎麼看起來憂心忡忡的啊?」伺候陸櫟的小太監問。

  「剛剛祁連上奏,說是北方現在正在鬧瘟疫。」陸櫟用食指的指關節揉了揉眼窩,滿臉的疲憊,很是擔心。

  祁連的奏摺里寫著,這次瘟疫非常嚴重,而且波及非常廣泛,已經有很多人都病死了,還有很多人逃往他鄉,所以這傳染的趨勢肯定是暫時沒辦法控制的。

  「情況很嚴重嗎?」那名小太監雖然不通醫書,但是幼年家鄉也鬧過瘟疫,所以父母才帶他逃離到京城的。

  「據說已經病死了很多人了,而且有些病患還逃離在外,沒有進行隔離,恐怕……」恐怕一時半會兒是控制不住,但是這句話陸櫟並沒有說出來,畢竟隔牆有耳,他怕傳出去會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說到祁連,他是北方的重要大臣之一,能文能武,是不可多得的帥才。他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從來不會被外物外事所打擾。上次,因為安夏白要執行男女平等的政策在朝堂上大吵之時,祁連並沒有表明自己的態度,也沒有摻和任何一方。後來,在女子學院傳出醜聞之時,他沒有進行批判,更沒有支持安夏白,而是一心一意的為百姓謀福利。

  他濯清漣而不妖的做法收到了當地百姓的深深愛戴,所以隔三差五就有不知名的百姓悄悄送東西到他府上。

  祁連這個人長相粗狂,平時說話也不拘小節,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祁連的妻子竟然特別溫柔,而且把家裡的大大小小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並且還為祁連生了一兒一女。祁連的這雙兒女可以算得上是人中之龍,人中之鳳了。不僅僅是長相俊美,而且待人寬厚,為人親和,就連文采也都特別出眾。據說祁連的兒子三歲能文,五歲能武,七歲便可以寫詩。女兒也是不甘於人後,完全不是現在人說的「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類型。她比哥哥開蒙要晚一點兒,所以七歲才可以背的四書五經,十歲便可以臨摹著名大家的畫作。

  可以說,祁連這個人的生活是非常完美的。

  正在陸櫟苦苦思考之時,太監稟報,說是祁連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吧!」其實陸櫟心裡有了想法,但是……

  「微臣參見皇上。」祁連為人雖然粗狂,但是對於陸櫟,他還算是尊重,還算是忠心的。

  「祁連大人,快快請起。你來的正好,朕正好看到了你的奏摺,裡面寫的可是屬實?」陸櫟雖然信任祁連,但是任然不願意相信發生的這一切不美好的事情。

  「回稟陛下,臣已經把患病的百姓帶來了一些,就在殿外候著呢!」祁連的這一操作讓陸櫟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朕去看看!」說著,陸櫟就出去了。而這時,正在四處閒逛的安夏白走到了這裡,也看到了患病的災民。

  安夏白愣了,竟然有些不敢直視。因為這些患病的百姓各個面黃肌瘦,用骨瘦如柴來形容一點一點都不為過。不僅如此,每個人身上還都流著膿水,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味道。

  「這……」看到自己的百姓如此,陸櫟實在是心疼,心裡的想法更加是加深了。

  「陛下,這是……」安夏白快步走到陸櫟身邊緊緊的抓住陸櫟的胳膊,真是不敢睜眼看眼前的這些人。

  「北方現在正在鬧瘟疫,這些便是身患瘟疫的百姓。」聽到陸櫟的話,安夏白感覺到十分的心疼。

  「陛下,咱們進去吧,別沾染了病痛。」旁邊的一個小太監實在是聞不下去那種味道了,也更著實看不下去這種場面,便提醒著陸櫟趕緊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