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惹人懷疑

  安夏白雖然不願意相信,但是也必須要解釋清楚。♡♢  👌💢她不想女子學院因為自己被人誤會,更不想男女平等就這樣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她連夜回到了皇宮,跟陸櫟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件事情,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朝的時候,安夏白跟陸櫟一起上朝了。看見安夏白,群臣自然是不高興的,可是礙於她是皇后,他們又無可奈何。

  有人還是在上奏跟這件事情有關的摺子,正好被安夏白看到了,她順手拿了過來。

  「今天我來這裡也不只是陪皇上上朝的,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是想來跟大家說明的。」安夏白不緊不慢的說,下面的大臣們聽了她的話之後都相互看了看,在猜測。

  「沒錯,今天我說的事情就是各位大臣一直在關心的事情。」

  「不知皇后娘娘想說什麼。」其中一位大臣問道。

  安夏白仔細看了一眼,原來是當朝尚書劉方臣。這個劉方臣是六六的表叔,此人為人老套籠統,最看不慣新鮮玩意兒。他這個人平時受賄無數,做事圓滑,為人機靈,但是他有個最大的缺點,就是他膽小。可能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格外的珍愛家人。也真是因為如此,他所統轄的疆域,可以說是沒有什麼大的過失,但也沒有什麼大的功勞。無功無過,讓人找不出毛病來。

  「劉尚書別著急,聽我慢慢說。」安夏白笑著,然後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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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日我派人查了一下那對苟合學生的身份,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他們並非王公大臣之後,而是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所以大家並不用擔心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影響。」

  「可是皇后娘娘,並不能因為我們沒有受什麼影響就不管這件事情啊。您可能久居後宮並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影響又多惡劣。」那個劉方臣還在說著。

  「劉尚書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安夏白打斷劉方臣的話,接著說。

  「後來我又派人去查你們說的苟合的學生之事,發現這件事情根本就是有人故意陷害。」

  安夏白此話一出,朝堂上眾人議論。

  「我派出去的人查明,那對學生互相往來的書信跟他們平時的字跡根本不一樣,所以那些書信根本就是偽造的。還有,在那個學生苟合的房間裡面,我們發現了一種效果極好的情藥,所以我敢斷定,那兩個學生分別被人約至那個房間,然後被情藥所致,所以才會發生後來的事情。」


  「皇后娘娘,沒憑沒據您可不能憑空就捏造出來這樣一件事情啊。」又是劉方臣,他雖然在作揖,但是卻在用餘光盯著陸櫟看。

  「皇后娘娘,說話是要憑證據的,如果沒有證據,您這說了這麼多讓我們怎麼相信呢?縱使您是皇后娘娘,我們也不能輕易相信啊!」劉方臣的話明里暗裡都在引導著在場的所有人,所以馬上就開始有人被他的話所引導了。

  「對啊皇后娘娘,您說這話到底有沒有證據啊?」

  「皇后娘娘,您要是能拿出證據來,我們倒也能信您,只是您現在一點兒證據都沒有,您讓用如何相信?」

  一時間,從懷疑事件的真假就變成了懷疑安夏白。

  「是的,你們需要證據,我還真是忽略了這一點,可是這證據……」安夏白此刻有些心虛,雖然她相信陸柳兒說的都是真的,但是如果沒有證據,何以服眾呢?

  「皇后娘娘,既然您說那房間裡面有情藥,得需要證明才能讓大家相信啊!」以一位大臣說。

  「臣以為,應立即召太醫院的太醫前來證明啊!」另外一位大臣說。

  「那你們認為,我該找誰來證明,你們才相信呢?」安夏白眸子突然間一亮,心想這些大臣還並非都是牆頭草嘛。

  「最近太醫院來的蘇大夫炙手可熱,深受大家的信服,不然您可以召她過來。」

  蘇大夫?安夏白在想,突然好想想起來了。

  「你們說的是蘇輓歌嗎?」她問,大臣們都說是。

  因為給小平安治好了咳嗽,又給楊曉看了腿疾,所以蘇輓歌在朝中名聲大震。

  「好,既然你們都信任蘇輓歌,那就把蘇輓歌叫來證明。」安夏白雖然不太信任蘇輓歌,但是眾望所歸,她也沒辦法。

  蘇輓歌被叫了過來,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蘇輓歌,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有一種情藥無色無味,如果不是高手都沒辦法辨別它跟檀香的區別。」安夏白問,她盯著蘇輓歌看,而蘇輓歌則是低著頭。

  「民女……」蘇輓歌剛說出口兩個字,就晃晃悠悠的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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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是怎麼了?」安夏白沒想到蘇輓歌不僅沒幫忙,反倒添亂了。

  「回皇后娘娘的話,民女近日忙著查藥,沒怎麼注意休息,可能是……」蘇輓歌立馬變得臉色蒼白,說不出話來。

  「好了,讓人把蘇大夫扶回去好好休息吧,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因為蘇輓歌的不太配合,這件事情就被打斷了。

  退朝後,安夏白主動找到陸櫟說這件事情。

  「你是懷疑這件事情跟蘇輓歌有關係?」陸櫟問。

  「不確定,只是就算是跟她沒有直接關係,今天她也算是沒幫忙。」這件事情安夏白是可以斷定的,而且並不是因為自己不喜歡蘇輓歌而對她產生的意見。

  「嗯,我信你,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陸櫟問。

  「既然諸位大臣都吵著要證據,我們總得拿出來證據,才能使人信服。」安夏白篤定的說。

  「那我們去找陸房!」說完,陸櫟就帶安夏白去太醫院了。

  他們來到太醫院的時候,陸房正坐在角落裡發呆,一動不動。

  「陸房!」陸櫟喊了他三次他才聽到。

  「皇上,您今天怎麼有空來太醫院了?」陸櫟面無表情,又似心不在焉。

  「來找你查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不知怎的,陸房突然間眼睛裡有了一絲光亮。

  「有沒有一種……咳咳……情藥是跟普通的檀香是一樣的味道,除了超高的高手才能判斷出來。」

  「娘娘是在為最近女子學院的事情查證嗎?」陸房問,看向安夏白,後者點頭。

  「那你是知道這種東西?」安夏白眼裡也透露出光,她笑著看陸房。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只要你們答應並且做到了我的要求,我再告訴你們那是什麼。」陸房狡黠的目光看的安夏白直發毛。

  「你說!」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要幫我挽回楊曉,她已經在那裡待了那麼久了,我去了很多次,她都不見我。」陸房說話的時候很委屈,他確實是很久沒見到楊曉了,前幾次去桃花廟都被楊曉趕走了。

  「你是在威脅我?」安夏白問,心想就知道陸房沒好心眼。

  「是,我是在威脅你。雖然你是皇后娘娘,但是你也是我們的朋友。朋友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當然得管了。」陸房此刻像個小孩子撒嬌一樣。

  「我可以管,也可以幫你。但是你能不能先把這件事情幫我弄清楚?」安夏白現在特別著急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不然她的男女平等的制度就根本沒辦法實施。

  「不行,除非你把楊曉幫我挽回回來,不然我是不會幫你的。雖然我知道我那師妹肯定也知道這個東西,但是你們知道她是怎樣的人,更知道她是不會誠心幫你的。」

  「陸房,你要我們怎麼幫你,你自己都不做努力。」陸櫟問,快被這小子給氣暈了。

  「有你們在中間說好話,我肯定更好的去挽回她呀!不然我一個人孤軍奮戰,都沒有膽量了。」

  「好!」安夏白一口答應,為了破解這件事情,安夏白什麼都願意做,更何況是幫助自己的好朋友重歸於好呢。

  陸房很高興,就差點跪下磕頭,對著他們千恩萬謝了。

  「這件事情有了陸房的幫忙,基本上就能解決了。」安夏白的心此刻終於可以輕鬆一刻了。

  「這段時間你還好嗎?」陸櫟問,雖然他知道安夏白一定過的不好。

  「沒有什麼好不好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我能好到哪裡去?」安夏白的態度讓陸櫟難過,雖然自己可能當時態度是不好的些,但是也絕對沒有針對她的意思。

  「我累了,先去睡了。告訴陸房,明天我就會去找楊曉。」說完,安夏白就回寢殿就寢了。

  在寢殿裡,她依然睡不著,在想明天究竟應該怎麼跟楊曉說。不知道什麼時辰,她才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最近安夏白實在是太累了,一邊要處理女子學院的事情,一邊腦袋裡也昏昏的,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那男女平等條例的事情。雖然只要處理了女子學院的事情,男女平等的條例就可以照常頒發了,可是安夏白總是覺得心裡不安。

  陸櫟一個人坐在上書房看奏摺,身旁的婢女給倒了一杯又一杯的熱茶,他幾乎是一夜沒睡,直到第二天早上雞鳴了,他好像才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