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那個小官張大人立馬大喊大叫求饒,「皇上,微臣冤枉,微臣冤枉啊!」
突然間,從外面衝進來幾個黑衣人把這個小官張大人給拉了出去。69🅂🄷🅄🅇.🄲🄾🄼
「皇上,微臣退下了。」說完,作了個揖,仵作也退下了。
屋裡只留下安夏白和陸櫟兩個人,看著已經氣的渾身發抖的陸櫟,安夏白竟然兀自笑了。
「嗯?」聽見皇后笑了,陸櫟奇怪了,雙臂十字交叉放置胸前,眉頭緊皺,像是打了個結,眼裡流露出十二萬分的好奇。
「朕的好皇后,你能告訴朕你在笑什麼嗎?」被安夏白這一笑,陸櫟竟然也不生氣了,反倒想知道安夏白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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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從來不知,您還會生這麼大的氣,也從來從見過皇上生氣。」安夏白捂著嘴,儘可能保持笑不露齒。
「你就因為這個笑?」陸櫟也是奇怪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當然了,這還不夠好笑嗎?」安夏白還是在笑,甚至眼裡有些得意。
「那皇后告訴朕,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陸櫟已然忘記了剛剛的憤怒,饒有興致的看著安夏白。
「皇上是被這貪官的行為過分而憤怒呢,還是因為被別人戲耍了而惱怒啊?」
安夏白像看熱鬧似的,一隻手捧著下巴,胳膊肘撐在桌子上,眼珠滴溜溜的轉。
「還是皇后了解朕!」陸櫟的心思被看透了,竟抬手撓了撓頭。
他站起身,拉起安夏白的手,將後者摟進懷裡。
「是啊,我的皇上什麼時候受過如此戲弄啊,不然怎麼會這麼生氣。」安夏白還在笑著,看著這樣的皇后,陸櫟也笑了。
「是啊,真敢拿朕當成傻子了,竟以為朕真傻的什麼都看不出來了。」陸櫟說著安夏白的話,惹她開心。
「所以啊,皇上一定要重重的懲罰他們。誰讓他們敢戲耍我們英明神武的皇帝呢?」安夏白故意逗陸櫟,一隻手的手指在他胸前打圈圈。
「朕懲罰他們可不是因為他們戲弄朕,而是他們視人命如草芥,視國家法度為草芥。朕,實在不能忍!」
陸櫟說到這裡就生氣,他要是不出來,還真不知道他的臣子竟然把他當成傻子耍。
「那皇上打算怎麼懲罰他們?」
「先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再查一查這些年他做了多少貪贓枉法的事情。這麼一個小官,竟然這麼膽大妄為!」
安夏白又安慰了陸櫟一會兒,兩人就就寢了。
第二天,陸櫟就命人去把那個張大人查了個底朝天。
原來,他雖然官位不高,但是貪污的錢銀卻不少。聽說只要該歸他管理的國家錢銀,有一大半都落入了他自己的腰包。
「皇上,臣還聽說,他家裡有妻妾共四人,其中最小的剛剛年滿十六歲,這……」
一個被陸櫟臨時調過來調查張大人案子的知縣回答,他跪在地上,像陸櫟娓娓道來張大人犯的所有事兒。
「妻妾四人?朕不早就下令實行一夫一妻制,他竟然瞞著朝廷做這等事!」陸櫟拍案而起,竟然沒想到一個芝麻大點的官員都敢這樣的欺君罔上。
「年紀最小的十六歲?那他父母同意他嫁給一個這麼大歲數的男人?」安夏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張大人看起來也怎麼都有四十歲有餘了,竟然娶了個十六歲的姑娘當妾。
「微臣調查了一下,那姑娘父親是個賭棍,常年不幹活兒在外面賭博。據說是欠了張大人很多錢,才不得已把女兒嫁給他。微臣還聽說,這姑娘和她娘親不同意,姑娘的母親竟然被張大人抓了起來關鍵小黑屋裡鞭刑了數日,直到姑娘跪地求饒才將她母親放出來。」
這個官員說話的時候也是咬牙切齒的,因為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他初為人父,女兒可愛的很,他也是把女兒放到了心尖上來疼愛。
「豈有此理!」陸櫟這回更生氣了,他派這個官員去把張大人的家抄了,還判了個滿門抄斬。
「對了,你記得問問他的妻妾,有哪個是被他強迫的,給百兩錢銀作為安撫金,放他們回家!」
陸櫟更是於心不忍,一想到那被糟蹋的十六歲的花季少女,他就想起了自己的小平安。
陸櫟想,若是自己的女兒遭受了這樣的際遇,他就算是拼死也要保護自己的女兒。
「皇上,我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麼了了。既然人都殺了,那我們就要殺雞給猴看。」
這時,坐在旁邊久久沒有說話的安夏白突然發聲。她站起來,面無表情的看著陸櫟。
「皇后有何想法?」陸櫟問,因為他知道安夏白一向鬼點子多,也許聽聽她的想法能對自己有幫助。
「這是小貪官,陛下難道忘記了那個大貪官嗎?」
安夏白挑眉,她記得陸櫟跟自己說話那個大貪官的手筆,可是比這位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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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我已經派人秘密監視了,但是還沒有把他抓回來。」陸櫟回答,他來這邊兒一是為了帶安夏白放鬆心情,二就是想讓那個大貪官伏法,所以他怎麼肯能不派人盯著他呢?
「那正好,皇上親筆書寫一則告示,張貼城門處,讓所有人都知道皇上現在正在微服出巡,正在徹查貪贓枉法之事,還告訴他們,越往後處罰的越嚴重。」
陸櫟看安夏白得意的眼神,陸櫟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皇后是想說,二來你想先打草驚蛇,繼而引蛇出洞!」
看到陸櫟明白自己的心意,安夏白笑了。
這些日子,她確實臉上多了不少笑容。雖說在這裡遠沒有皇宮內享的福多,伺候的人多,但是這裡貴在心靈上很輕鬆,不至於讓人整日守著規律,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
陸櫟看到安夏白的笑容,自己也放鬆了不少,可是地上正彎著腰跟陸櫟匯報了很久的大人有些尷尬不。
他這不僅要負責查案,負責匯報,現在還得負責吃狗糧?不行不行,得趕緊找個法子撤!
「皇上,那依您之意,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處理?」他出言要。
「咳咳……」意識到自己失禮,安夏白輕咳了幾聲,以此來提醒陸櫟。
「就按照朕剛才說的那麼辦,然後再把皇后說的加進去就行。對了,你還要時刻派人留意著那位!」
陸櫟說的那位,這個大人自然是明白。
陸櫟知道,這兩日的氣氛太過於緊張了,所以吃過晚飯之後,他帶著安夏白出去了。
「咱們這是去哪兒?」安夏白問。
「帶你去個好玩兒的地兒。」陸櫟笑著回答她。
在這裡他們不再是皇上和皇后,在這裡他們不用被前呼後擁,在這裡他們不用顧及那麼多的規矩和禮儀,在這裡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玩樂,肆無忌憚的戲耍。
安夏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傻笑。
不一會兒他們乘坐的馬車就停下了,下車一看,原來是一個茶館。
陸櫟早就派人找到了這間茶館,聽說這裡面的茶好喝,戲也好看。
「原來陛下……哦不,原來夫君是帶我過來品茶呀!」
意識到稱呼有些不大對勁,安夏白趕緊改口。
「是呀!平日我們在宮裡……在家裡都沒有時間做這些事情。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還不放鬆放鬆。」
說著,他就拉著安夏白的手進入了茶館裡。
「今天呢,我點了一出貴妃醉酒。我知道,你最喜歡這齣戲。」陸櫟竟然有些諂媚的跟安夏白說。
「那我就謝過夫君啦!」說著,往陸櫟手裡塞了一把瓜子。
店小二給他們滿上了茶水,站在一旁等待伺候。
不一會兒,好戲就開場了。
雖然畫著脂粉,但是安夏白能看的出來,台上的角兒是個很漂亮的姑娘。如果卸了妝一定是眉清目秀,透著那麼幾分招人喜歡。
「唱的真不錯。」
離他們很近的一個男人說道。
「是啊,不僅唱的好,這姑娘長得也不錯。」同桌的另外一個人回答道。
「你見過她卸了妝的樣子?我可是聽說這姑娘清高的很,賣藝不賣身。」前一個人又問。
「都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哪有什麼賣藝不賣身的,就看你銀子給的夠不夠。」後者笑著說,眼睛裡透露著幾分戲謔。
「這麼說你銀子使夠了?」那人又問。
「我哪有那麼多錢花給這戲子啊?是咱們劉大人!」
說到這劉大人,陸櫟心臟像被針扎了一樣,耳朵也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嗯,劉大人那倒是有錢。人家家大業大的,想看一個細緻卸妝,那不是輕巧的很。」
「我可是聽說劉大人不僅看了她卸妝的樣子,還……那個了她。」
嘻嘻哈哈的聲音在陸櫟聽來就像是這世界上最悲傷的事情。他們怎麼能將這事情宣之於口?而且不帶有一點憐憫之心呢?
陸櫟和安夏白面面相覷,沒想到只是偶然的出來聽個戲,品個茶,都能碰上這糟心的人和這骯髒的事兒,還真是不讓人消停啊!
「你要是不想聽,咱們就走。」陸櫟低頭,在安夏白的耳邊說。
「不,花錢點了戲我一定要把它聽完,不然多浪費啊!」
陸櫟明白安夏白的意思,她不僅是要聽戲,還想看熱鬧。
「我跟你說,那劉大人可是往這丫頭身上花了不少錢,要沒有劉大人捧,她能這麼紅嗎?」
他們還在議論著,陸櫟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握著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