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白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即使是做了這麼久的皇后,她也希望有事能馬上解決,不要拖拖拉拉。👊😂 ❻❾ᔕ𝓱𝓤x.ⓒ๏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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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身體不舒服嗎,怎麼這副表情?都不美了!」陸櫟知道安夏白擔心的是什麼,可是現在還不到時候,所以就算是安夏白再擔心,也得等時機成熟,才能伺機而動。
安夏白憋了陸櫟一眼,想張嘴說些什麼,可是又感覺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陸櫟從身後抱住安夏白,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說著。
「朕的乖皇后,朕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可是,所有事情都是有一個時機的,等時機成熟了才能做。我們不能心急,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
說著,陸櫟繼續撫摸她的頭髮,還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
「癢。」安夏白被他弄笑了,陸櫟知道,安夏白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他想幫自己的皇后放鬆一下,輕輕的在她後脖子處吻了一下。
「皇上,我現在沒有這個興致。」安夏白推開陸櫟,坐到一邊去。
而陸櫟,此刻也不像一個君主了。他蹲在安夏白的腳下,輕輕的給她捶腿,捏腳,弄的安夏白好個不好意思。
「皇上,一會兒來人看到,看你面子往哪擱。」安夏白嚇唬他,因為她知道,陸櫟是外人面前是最愛面子的,當然了,除非有另外一件比面子還重要的事情。
「我給自己的夫人捶腿捏腳怕什麼,我也沒伺候別人家夫人。」陸櫟試圖轉移安夏白的注意力,讓她放鬆下來。
「油嘴滑舌,哪像個皇帝。」
安夏白打趣他,露出了這段時間難得的笑容。
「既然你說朕不像個皇帝,那朕今日留不像皇帝了。」說完,陸櫟放下安夏白的腳,嗖的一下跑到安夏白身後,把她打橫抱起。
被突然間抱起來的安夏白嚇了一跳,緊緊的摟住陸櫟的脖子,喘著氣。
安夏白被緊緊的抱在懷裡,手緊緊的摟著陸櫟的脖子,突然間有些臉紅。
「皇后臉紅什麼?」被陸櫟發現,他打趣道。
「沒,就是感覺我們好像很久沒靠的這麼近了。」安夏白似乎給自己挖了個坑。
「近嗎?我還想更近一點!」說完,陸櫟便把安夏白放在了床上,自己緊緊的貼在她身上,兩人的臉靠的格外近。
四目相對,這讓安夏白想起他們初在一起的場景了。
那時候兩人總是很倔,明明相愛卻總是矛盾不斷。一個不願意直說,覺得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一個不懂得猜測女人心,所以矛盾就是這樣產生的。
記得兩個人的第一次,讓安夏白到現在都難忘。
那天晚上的陸櫟特別的溫柔,跟平時的高冷一點都不一樣。
她記得,陸櫟問她疼嗎的時候全世界都靜止了。
「皇后怎麼又臉紅了?」陸櫟發現今天的安夏白格外的愛臉紅,所以又打趣她。
「疼嗎?」安夏白說出這兩個字,這下換成陸櫟臉紅了。
因為在那之後,他們的閨房之樂的時候,安夏白曾經跟陸櫟提起過這件事情,所以陸櫟對這兩個字格外的印象深刻。
「這話應該是朕問皇后吧?」陸櫟眼神里透露著邪魅,右側嘴角微微上揚,氣息變得突然間急了起來。
「不疼。」安夏白調皮起來陸櫟是真的拿她沒辦法,她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著,看的陸櫟動了動喉嚨。
「皇后真的不疼?」此時的陸櫟已經感覺到自己渾身發燙了,他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安夏白的手,另外一隻手撐在床上。
「不疼啊,為什麼要疼。」似乎是忘記了剛剛的擔憂,更像是忘記了自己皇后的身份,安夏白此刻像個小女孩一般。
「怕你忘了,朕讓你再體驗一下這種感覺。」說著,陸櫟抓著安夏白的手鬆開,解開了安夏白腰間的衣帶。
安夏白的小臉通紅,喘息微微急促了些,眼睛微微閉起。
全程無言,安夏白只是閉上眼睛享受。
像第一次那樣,陸櫟很溫柔。先是輕輕的親吻安夏白的嘴唇,他們唇齒交涉,各自的手也在相互撫慰。
「疼嗎?」同樣的節奏,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語氣,安夏白微微皺的眉頭就已經告訴陸櫟答案了。
「馬上就不疼了,乖哈。」陸櫟輕輕的親吻安夏白的耳朵,手也輕輕的撫摸
著安夏白為他餵養兒女的地方。
過了很久,陸櫟才累的停止了。
「皇上累了?」安夏白像是取笑他一般,實際上自己也累了。
「朕是怕你累,不然朕可不會放過你的。」安夏白被陸櫟緊緊的摟在臂彎里,享受著他胸膛的溫暖。
「皇上,有你真好!」安夏白知道,陸櫟是在故意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自己一直為這件事情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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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櫟當然知道安夏白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安夏白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夢裡,只有她和陸櫟。那是一個很陌生的地方,遍地是桃花,處處是綠草,清晰可見的是潺潺的流水。
他們手拉著手一起走,一直走到一間茅草屋門前。
「這裡好美啊,我們能進去看看嗎?」夢裡的安夏白問陸櫟,後者點點頭,他們就去敲門了。
可是房子裡根本沒有人,他們便徑直的走了進去。
屋子裡的陳設都比較簡單,但是卻乾淨的一塵不染,一點都不像沒人住的樣子。
「我們去外面看看吧!」安夏白緊接著又拉著陸櫟的手來到院子裡。
院子裡是一群小鴨子和兩頭豬,他們嘰嘰喳喳的,看起來真可愛。
「這裡好美啊!」安夏白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
「那我們就一直生活在這裡吧!」
陸櫟的話讓安夏白苦惱了起來,住在這裡是挺好的,風景宜人,空氣新鮮,吃的東西也很綠色健康。可是他的三個寶貝孩子不在這裡吧,如果一直住在這裡,他們一定會想念自己和陸櫟的。還有,如果他們兩個走了,那整個國家怎麼辦?
「別想那麼多啦!我們就安心在這兒休息兩天吧。」陸櫟像是知道她的心意一樣,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頂,拽她去河邊。
在夢裡,他們兩個人把鞋子都脫了,腳伸進那清澈可見河底的小河裡。
「哇,這感覺真的太美妙了。」安夏白不禁發出這樣的感慨。
陸櫟倒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盡情享受著安夏白享受的表情。
他們似乎在這裡待了很久,一直到太陽下山,那個茅草屋的主人都沒回來。
「難道這裡真的沒人住嗎?可是屋子裡很乾淨,不像沒人住的樣子啊。」安夏白提出疑問。
「既然沒人回來,那我們今晚就借住在這裡吧。」陸櫟倒是隨遇而安。
「可萬一要是……」
安夏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他們回來了,我們就把房子還給他們好了。難不成今晚你想睡在河邊?我倒是無所謂的。要是睡在河邊一晚,你恐怕是會生病的。到時候你還怎麼照顧我們的三個孩子啊?」
提到孩子,安夏白就認慫了,乖乖的聽從了陸櫟的安排。
晚上,他們不僅要睡在這個茅草屋裡,還在裡邊做起了飯。
印象中,陸櫟是不會做飯的。可是在夢裡,他做的飯竟然是色香味俱全。
「想不到我的皇上大人還有這一手。看來我還真是撿了個寶呢!」安夏白笑著打趣他。
「那是自然啦!不過我的皇后也是個寶,不然我怎麼會這麼珍惜呢?」
倆人吃個飯都這樣膩的慌,幸虧沒有別人。不然飯還沒吃飽,狗糧就吃飽了。
吃過晚飯後,兩人又出去散了散步。他們說著以前,想像著以後。不知道未來的日子會什麼樣,但是覺得現在就挺美好的了。
他們好像在這兒生活了很久,直到兩個人都變得滿頭白髮,直到這裡的河水不再清澈,直到陸櫟死去。
突然間,安夏白從夢中驚醒。她看了看躺在身邊的男人,甚至還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這才放心下來。
「怎麼了?」陸櫟一向是個覺輕的人,也坐了起來。
「沒,嗯,做了個夢,有點兒奇怪。」
看著安夏白滿頭大汗,臉色蒼白,陸櫟就知道她一定是做了噩夢。
「別怕,我在呢,不管發生什麼,都有我呢。」此刻,對於安夏白來說,一句暖心的話就勝過了所有。
「再睡一會兒,天亮我叫你。」
陸櫟讓安夏白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又給她把被子蓋緊,輕輕的拍著她,哄她入睡。
安夏白剛開始還是眉頭緊緊的皺著,過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聽著她平穩有序的呼吸,陸櫟也放心的睡覺了。
陸櫟知道,安夏白一定是還在擔心女子學院的事情,所以才會連覺都睡不安穩,所以才會做噩夢。
看來自己要儘快處理這件事情了,不然皇后總是睡不好,長久下去,身體會出問題的。
以前,陸櫟像個高冷的霸道總裁一樣。而現在,他絕對是個暖的不能再暖的暖男了。
以前他知道自己很愛安夏白,但卻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情感。現在他懂了,原來愛不僅是要做的,也要表達出來。
這一切都是安夏白教會他的,所以他要盡全力去保護安夏白。
之後安夏白睡得很好,至少沒有再做噩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