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和好如初

  「讓我抱抱。♡💣 ❻➈丂ⓗยⓧ.𝓒σ𝓶 💙💝」陸櫟接過孩子之後,也學著安夏白的樣子,用臉頰輕輕的貼了貼小平安的額頭。

  他看著自己的女兒身體有了好轉,又看著安夏白露出久違的笑容,甚是寬慰。

  「輓歌,沒想到你醫術了得。」陸櫟轉身對蘇輓歌說。

  「謝陛下誇獎,民女只是把能用的辦法用了而已。」蘇輓歌作揖。

  「小公主的病因你而起,如今也被你治好。那朕就不怪罪你了!」

  雖說蘇輓歌治好了小平安的病,可是陸櫟還是看不慣她。

  聽說小公主的病被治好了,宮裡有很多太醫都前來觀望。他們想知道究竟是誰這樣神通廣大,宮裡那麼多太醫凝結的智慧都沒治好小公主的病,他一人瞬間就治好了。

  「姑娘,這難道是早就失傳的用針療法?」一位頭髮花白,臉上已經長出老年斑的太醫問道。

  「太醫所說不假,而且我還用了師傅親傳的按摩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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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輓歌對著那太醫作揖,言語輕鬆,沒有什麼炫耀之意。

  「難怪!我們這麼多人都沒治好小公主的病,你一人這麼快就把她治好了。」在場的太醫紛紛表示讚嘆。

  雖然說蘇輓歌已經讓小平安停止了咳嗽,但是安夏白還是不放心。她讓太醫給小平安開了些鞏固的藥,還叮囑人不許再開門開窗,免得反覆。

  終於,小平安的病一天一天得到好轉,安夏白也終於放下了心。

  這天她剛把小平安給哄睡著,婢女來報,說是陸房求見。

  安夏白想,陸房突然求見,應該是楊曉的腿疾又犯了。也是,楊曉的腿疾實在是讓人擔憂。

  「是為了楊曉的腿疾來的?」安夏白覺得自己在明知故問,她盯著陸房。

  「是的,我看蘇輓歌現在醫術高超,進步了不少,所以我想讓她試試。」

  陸房為難的看著安夏白,眼神有些閃躲。

  「可是楊曉同意嗎?」

  「我顧不得她同意不同意,只要能把她的腿疾治好,哪怕是她跟我慪氣我也認了。」

  「那你為什麼來找我?」

  「不找你楊曉肯定不同意!」

  一句話算是說進了安夏白的心坎里,看著陸房情深意重,安夏白決定讓蘇輓歌去給楊曉治療腿疾。

  安夏白召見蘇輓歌,與此同時,陸房就在門外等候。

  看見陸房,蘇輓歌想上前拉他的手臂。

  如珠下意識的過去阻止她,說在宮裡拉拉扯扯的不好。

  而陸房也下意識的躲開蘇輓歌,他只是需要蘇輓歌來治療楊曉的腿疾,可不想跟她牽扯什麼瓜葛。

  「蘇輓歌,你可願意為楊曉治療腿疾?」安夏白知道,自己又是明知故問。

  「民女沒有什麼願意不願意之分,皇后既然命令,民女就去做。」

  蘇輓歌打的一手好的迂迴牌,回答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只是……」畫風一轉,蘇輓歌猶豫了。

  「只是什麼?」安夏白知道,這個蘇輓歌不簡單。

  「我願意不代表楊曉願意!」

  蘇輓歌低著頭,沒人看得見她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對於給楊曉治療腿疾,她是抗拒的。

  「只要你願意,她肯定就會願意的。」

  說罷,安夏白就讓蘇輓歌去偏殿等候,派人去請楊曉。

  可是一刻鐘過去了,楊曉沒來,她派出去的婢女也沒有回來。

  安夏白心想,這是什麼情況,於是自己去了楊曉的住處。

  「我派人來請你你不來,還把我的婢女扣留在這兒,你是怎麼回事?」

  為了楊曉的病,安夏白此刻只能強勢一點。因為安夏白,知道讓蘇輓歌給她看病,楊曉是萬萬不樂意的。

  「我可不想看見他們二人卿卿我我,拉拉扯扯。我怕我這腿疾讓我死不了,會被他們二人給氣死。」楊曉倒是個性格直率的,跟安夏白她倒也不遮遮掩掩,有什麼說什麼。

  「什麼拉拉扯扯,你……」安夏白有些蒙,剛剛陸房和蘇輓歌都在她那裡,怎麼就拉拉扯扯了?難道他們背著他們私下見面了?

  「剛才我見陸房去你那裡,而蘇輓歌也恰巧去你那兒,所以就跟過去看看。這一跟才知道,原來二人是去私會的呀!」

  安夏白徹底懵了,兩個人都是她叫過去的,怎麼就變成私會了呢?

  「剛才我看見那蘇輓歌一見陸房就趕緊摟住他的胳膊,陸房連躲都沒躲。」

  說著,楊曉情緒有些激動,眼眶都有些紅了。

  「你誤會了,算了,我也不跟你解釋了,趕快隨我去。」

  

  楊曉自然是死命不願意的,可是安夏白命人把她抬到了自己房裡。

  到安夏白寢殿的時候,陸房也在生氣。他已經在這兒等楊曉快一個時辰了,她怎麼就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呢?

  「治就治,不治就拉倒,我還不搭這份人情呢!」

  陸房在房間裡踱來踱去,終於把他們給等到了。

  「楊曉,皇后娘娘命我給你治療腿疾,希望你配合一點。」

  蘇輓歌話里話外都在說楊曉是個不好相與的。話里話外也在透露著,自己只是奉命做事,實際上是很不願意給她治療腿疾的。

  「我沒有強求你給我看病,是你們把我接過來的。」楊曉看見蘇輓歌也是老大不願意,把臉撇到一邊,眼睛緊閉。

  「輓歌,別說那麼多了,你趕緊幫她看吧。」

  陸房這時候也不管楊曉願意不願意了,既然兩個人都來了,那就把事兒給辦了吧!

  一不做二不休,陸房把楊曉的褲子挽起來,而蘇輓歌給楊曉的腿消毒,然後施以銀針。

  整個過程,楊曉都看在眼裡。看著陸房和蘇輓歌二人那麼默契,仿佛就像心有靈犀一般。

  她又把臉撇過去,緊緊的閉上眼睛。眉頭狠狠地皺起,都要打結了,牙齒緊緊的咬著下唇。

  眼睛閉的再緊,眼淚還是流了下來。

  她默默地用手抹去了已經流到嘴邊的眼淚,然後輕輕地吸吸鼻子,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

  陸房的注意力都在楊曉的腿上,根本沒有注意到楊曉哭了。

  可是安夏白看到了,她的心隱隱作痛。

  銀針全部扎完,安夏白就讓蘇輓歌退下了。她不想讓蘇輓歌再扎楊曉的眼。

  蘇輓歌走後,安夏白才提出了心裡一直就有的疑問。

  「陸房,你跟蘇輓歌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彼此有了情意的?」安夏白問的直接,陸房直接愣了。

  額……看著楊曉,又看了看安夏白,陸房撓撓頭,這才說出了真話。

  原來,陸房和蘇輓歌師出同門,他是蘇輓歌的師兄。小時候師傅不在時,他就負責幫忙照顧蘇輓歌,可是並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安夏白這才明白,點點頭,原來這一切都是蘇輓歌的傑作。

  總是有人在傳陸房和蘇輓歌的閒話,大家都說陸房和蘇輓歌是青梅竹馬,所以是楊曉橫插了一腳。

  其實根本不是,這些話都是蘇輓歌自己說出去的,目的只是想讓陸房和楊曉二人感情破裂,她好趁虛而入。

  「你確定你對蘇輓歌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安夏白看了一眼楊曉,覺得楊曉還是有些懷疑,所以就又問了一遍。

  「我發誓,我沒有!要不是師傅說過讓我照顧她,怎麼可能她都氣成這個樣子了,我還照顧蘇輓歌。」

  陸房說著,看了一眼楊曉,弄得楊曉臉通紅。

  楊曉低下頭,心裡盤算著是不是自己錯怪陸房了。

  「楊曉,這麼大個人了,還像個醋罐子一樣。果然啊,愛情能使女人的智商為零。」安夏白吐槽,楊曉的臉更紅了。

  「我可沒有,我一點都不喜歡陸房。」楊曉的口是心非,全被陸櫟聽在了耳里。

  他是聽說安夏白找了一大堆人來自己的寢殿,故而回來看看。沒想到還沒邁進寢殿,就聽見楊曉說這言不由衷的話。

  「是,你不喜歡陸房,一點都不喜歡啊。」

  陸櫟順著楊曉的話往下說,差點沒讓陸房急的冒汗。

  「只是,兩個人住在一起而已。」陸櫟話鋒一轉,說的楊曉臉更紅,就連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咳嗽的兩聲。

  「我們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又沒有同房,你怎麼就被你說的這麼……」

  楊曉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濃烈炙熱的吻就已經開始了。

  陸房深情的吻著她,兩人舌頭纏繞在一起。

  看到此處,安夏白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趕緊轉過身去。

  「我怎麼這麼熱呀?」安夏白小聲嘟囔著,心想這未免也有點太勁爆了吧,還從來沒看過兩個人當著別人的面接吻呢。

  就連陸櫟也有些害羞的轉過身去,把安夏白摟在懷裡。

  楊曉推了半天才推開陸房,嘴唇被他咬的紅腫,她用手擋住,臉紅的都要滴血了。

  他們算是明白了,吵吵鬧鬧才是愛。

  蘇輓歌給小公主治好病的事情從此在宮裡廣為流傳,現在她又給楊曉治病,宮裡的太醫就覺得她簡直是神了,紛紛想拜她為師。

  甚至還有一伙人想趁著蘇輓歌不忙的時候偷偷過去學習,有好幾次都被宮裡的小太監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