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浪漫

  如晴拉起自己被安夏白扯開的衣襟,勾起唇角不以為意的笑笑說:「看不開又能怎麼樣?反正都已經這個樣子浪漫。,-*' ^ '~*-.,_,.-*~ ~*-.,_,.-*~' ^ '*-,我也不是那種未出閨閣的姑娘家,左右沈崖也不敢嫌棄我不是?退一萬步說,就是沈崖嫌棄我,我還有皇后娘娘這個後盾呢。」

  如晴感到無所畏懼。

  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安夏白的心情很是複雜:「你說得對,有我護著你呢。不過女兒家不能這樣草率啊,陸房精通醫理,過兩日我見到他的時候,順便跟他要一些能夠除掉傷疤的膏藥來,到時候你就用不著擔心這個了。」

  其實如晴想說用不上的,可瞧見安夏白擔心的模樣,她又覺得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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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一切都由皇后娘娘做主便是!」

  這一回如晴回來,不僅被陸櫟封侯,隨軍的將士們更是得到不少封賞,有人加官進爵,有人得了不少賞賜,賞賜之豐厚,竟是足夠三口之家安穩生活好幾年!

  對於帝後這份恩惠,將士們都很是感激,紛紛表示以後要是再有戰爭,一定會主動上戰場為君王賣命!

  看著那一張張帶傷的臉,那一雙雙像是燃燒著火焰的眼眸,安夏白心中一陣翻騰,宛若身上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般。

  她感動的說:「諸位將士有這份心,本宮很是欣慰。今天特地來軍營慰問,除了給予賞賜之外,本宮還有另外一個任務,那就是代替陛下向將士們詢問你們眼下的難處。不知道將士們還有沒有想要的?」

  出征一次得到這麼多賞賜,君王已經算是待他們不薄了,將士們又如何會得寸進尺?

  「啟稟皇后娘娘,屬下並無其他要求!」

  安夏白笑著眨了眨眼睛:「你們真的沒有?」

  軍營里的將士們多半都是熱血男人,都是直接的性格,聽到安夏白執著追問,便有人靦腆一笑的說出實話:「我們所求的,皇后娘娘也不一定能給啊。」

  「哦?你且說說?」

  那將士撓了撓頭髮,在眾人的目光中侷促的開了口:「我們這些兄弟多半都尚未成家,現在什麼都不缺唯獨缺一個媳婦兒」

  這話倒是說得耿直!

  旁邊看著的副官聽得膽戰心驚,眼前這位可是皇后娘娘啊,世間最尊貴的女子站在跟前,結果他們竟然說出這種要求來,萬一皇后娘娘覺得事情太過麻煩,然後忍不住生氣可怎麼辦?副官連忙站出來解釋說:「皇后娘娘息怒,將士們久在邊關苦寒之地,在那地方規矩比較少,所以有些失禮.還請皇后娘娘不要見怪!」

  安夏白轉過視線,清澈的眼眸中含著笑意。

  「本宮怎麼會生氣呢?婚姻本來就是人生頭等大事,將士們在軍營苦寒之地鎮守多年,想娶妻生子也是很正常的。」

  安夏白話語一頓,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片刻以後她笑笑說:「本宮沒有能耐幫將士們在京城中尋找適齡女子,但是京城裡其他的人卻可以,諸位將士且等等,明日本宮便派人過來了解你們的情況,儘可能幫你們安排一下。」

  此言一出,人群開始沸騰起來。

  底下的將士多半瞪著一雙驚詫的眼睛:「皇后娘娘,這是真的嗎,您真的可以幫我們娶媳婦兒?」

  安夏白笑著點頭:「明日便有媒人過來,到時候要是有那位將士成功娶到美嬌娘,本宮絕對不會吝嗇賀禮,還請諸位將士放心。」

  「多謝皇后娘娘!」

  當天晚上,安夏白就把京城裡所有媒人都請入皇宮。

  媒人們哪裡經歷過這種場面,不明就裡的她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生怕自己犯了什麼錯被抓起來殺頭。

  這種嚴肅的沉悶氣氛一直持續到安夏白出現的時候。

  「民婦拜見皇后娘娘。」

  安夏白微微著點頭:「諸位免禮。」

  眾人從地上起來,有個相對膽大的媒人站起身,小心翼翼的問安夏白:「敢問皇后娘娘召民婦前來」

  「是這樣的,最近我過軍隊獲得勝利,大軍凱旋迴京的事情諸位應該都知道。本宮今日去軍營走了一趟,意外得知將士們眼下最為看重的事情不是金銀財寶和土地,更不是封賞,而是自己的婚姻大事。男大當娶,女大當嫁的道理,諸位應該比我都清楚,所以我想請諸位幫幫忙,京城之內,京城附近的有品德的適齡女子都挑選出來,給將士們介紹介紹,若是有配對成功定下婚事的,本宮定少不了你們的賞賜。」

  在場所有媒人都亮了眼睛!

  她們做這個營生本來也不容易,畢竟媒人數目眾多,而京中適齡者卻不多,所以生意都是要靠搶的,如今安夏白將這個任務指派給了他們,而且還說事成種種有賞,豈不是說明她們眼下有暴富的機會?

  但凡是個人都會把握住機會!

  那些媒人笑盈盈的答應下來:「皇后娘娘您放心,民婦一定將這些事都給辦妥,男婚女嫁之事,我們最是擅長了!」

  「對啊對啊,我們不僅擅長介紹對象,而且還很擅長看人品德呢,若是見到品德不錯的姑娘,一定給將士們優先考慮,這件事我們一定都辦的妥妥噹噹的!」

  得到滿意答案的安夏白很是欣慰:「那本宮就替軍中將士多謝諸位。」

  「哎呀,皇后娘娘您真是太客氣了!」

  這一晚上,安夏白就婚嫁之事談了很久,直到天徹底黑下來,她才各自賞賜了一些東西,隨後將媒人們給放走。

  看著她憔悴睏倦的模樣,陸櫟心頭一緊:「皇后,你用不著這麼逼迫自己,有什麼事,不論大小都可以交給底下人去辦,皇后用不著事事經由自己的手,這樣凡事親力親為下去,我擔心你的身體會受不住。」

  安夏白不以為意的說:「又不是紙糊的人,怎麼就那麼脆弱了?陛下放心,我沒事。」

  陸櫟怎麼可能放得下心?但是看著安夏白的臉色,他就感到一陣心慌:「你的臉色為何如此蒼白?」

  安夏白根本就沒有注意過自己的臉色,要不是陸櫟說起,她都沒發現自己的臉色竟然這麼差。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估計是因為這兩天沒有好好休息的緣故,過兩日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兒了。」

  可惜她說的話,陸櫟卻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不對,你的臉色不像是沒休息好導致的,許是身上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皇后你且等等,我這就讓人去吧御醫給請來。」

  眼看陸櫟抬腳就要往外走,安夏白失聲一笑,連忙將人給拉住:「這都什麼時候了,哪裡就用得著麻煩御醫呢?我的身體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陛下放心就是。若真要說有什麼不好的,那只能說我人有些困,我想睡覺了。」

  ,陸櫟心頭微緊,直接把人摟進懷裡。

  「朕應該拿你怎麼辦?」被吃得死死的皇帝陛下發出一聲感慨。

  而他懷中的人卻已經滿足的躺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在介紹對象這一方面,媒人們的效率出人意料的高,不過幾天功夫,軍營里就有十幾個將士找到了良配,安夏白與陸櫟受邀參加婚禮,並與當日送上豐厚謝禮,祝願新人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帝後能夠親自前來,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尤其是新人們,看著安夏白與陸櫟真誠的微笑,那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竟差點落下眼淚來。

  「皇后娘娘與陛下的恩德,屬下銘記於心!萬死不辭!」

  安夏白無奈的咬了咬頭,把人從地上扶起來說:「這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死不死的?多不吉利?若是真的想要報答我與陛下的恩情,今後你們夫婦二人感情好一些,千萬不要吵架便是,我與陛下都希望你們白頭偕老呢。」

  「我們一定不會辜負陛下與皇后娘娘的期待!」

  席間有人來找安夏白說話,結果全都都被陸櫟用安夏白不宜飲酒給擋了回去。

  看著對方遺憾失落的背影,安夏白感到一陣好笑:「我不過就是躺倒在地昏迷了一段時間麼,怎麼就那麼要緊了?在這大喜的日子裡,竟然連一杯酒都不能喝?」

  「不能。」陸櫟一臉堅定的說。

  安夏白無奈的搖搖頭:「這日子是越過越難受了。」

  陸櫟怕她不高興,猶豫片刻才說:「皇后可以喝一點點,但是不能太多。」

  一點點也算是對新人的心意,安夏白忙不迭點頭,隨後從陸櫟手中接過酒杯。

  陸櫟說酒只有一點點,還真是只有一點點,就很淺的一小杯,兩口也就沒有了,要不是心裡清楚陸櫟不是在故意針對自己,而是想要讓自己離酒水遠一些,活血他還在因為臉色的事情感到擔憂吧。「

  安夏白抿下那很淺的一杯酒水,隨後感慨萬千的說:「我發現陛下在某些方面管得特別嚴格了。」

  以前陸櫟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細節的,結果現在他倒是開始重視起來了,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臉色實在太差的緣故?

  安夏白與陸櫟並不知道的是,他們站在這邊說話時,不遠處站著的人們正緊緊盯著他們的身影議論紛紛。

  「陛下與皇后娘娘的感情也未免太好了吧」

  「可不是麼?真不愧是患難與共的夫妻!但願我以後成婚的時候,新娘有著跟皇后娘娘差不多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