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地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碎石,秦霜兒的皮膚本來就嬌弱,被其賽按著用力那麼一拉過後,她的皮膚很快就被碎石鋒利的邊緣給劃破,甚至有些地方還出了血,鮮血從傷口處湧出,山洞中頓時瀰漫了一種濃濃的血腥味。🐍😂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其賽一看到這些血就知道不好,常聞他們前來搜山之時,身邊可是帶著獵犬的,若是這血腥味被他們聞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裡來!
想要隱藏自己行蹤的其賽慌忙從地上撿起一捧土,試圖用土將血跡給掩蓋。
他不同尋常的舉止成功引起秦霜兒的注意,只見她咬了咬牙,竟趁著其賽沒有注意的時候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隨後用碎石鋒利邊緣狠狠割傷自己的手上,鮮血爭先恐後從傷口處流淌而去,秦霜兒感覺到疼痛,但是並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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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常聞大哥他們找到自己,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其賽用土掩蓋血跡掩蓋到一半,卻發現血腥味越來越濃烈,他扭頭一看秦霜兒的手腕處正淚淚往外流淌著鮮血,登時目次欲裂。
他快步衝上前,手緊緊按在秦霜兒的傷口上:「你就那麼討厭我,竟是寧死也不願意跟我走嗎!」
劇烈疼痛襲來,秦霜兒認得很是吃力,臉色蒼白的她聽到其賽質問的聲音,唇角勾出一抹蒼白的微笑:「我不是討厭了,恰恰相反,我對你還是有一些感情的不過不是男女之情,你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我是真的把你當成了親人。」
其賽咬了咬牙說:「現在你也可以把我當成親人,就當我根本就沒有恢復記憶便是。」
秦霜兒苦笑著搖搖頭:「那是不一樣的。」
以前其賽還沒有恢復記憶的時候,她雖然能夠察覺到安夏白與常聞對其賽不同尋常的態度,但是她完全可以用其賽現在沒有恢復記憶,人是一張白紙的藉口開脫自己,而如今他已經恢復了記憶,而且還在京城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來,她怎麼還能夠視而不見呢?更何況,現在常聞可是在外邊帶人找尋她的下落,秦霜兒說什麼都不會丟下常聞的。
看著她篤定的神情,其賽的心就好像是被鋒利的刀刃狠狠剮過一般。
「你們兩人還真是情深義重,可惜了,你們不會有在一起的機會!」
其賽說罷,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布條,用之前秦霜兒教過的傷口包紮辦法把傷處處理好以後,立即就背起秦霜兒往外邊走去。
「你放開我!」秦霜兒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其賽呵呵一笑說:「我這輩子也不可能會放手。」
外頭正下著雨,雨勢很大,其賽本來是想淌過小溪直接往相反方向走,可到了河邊的時候卻發現小盒已經開始漲水了,之前沒有他腰高的水位,如今已經到了肩膀,而且水流很急,甚至河水水位還有漸漸上漲的趨勢,如此情況下,就是一個精通水性的成年男子都不一定敢淌水過河,更別說是水性不好還背著秦霜兒的其賽了。
其賽咬著牙往後退了退,正打算繞路而行時,忽然意識到秦霜兒不太對。
從山洞裡出來以後,她雖然因為受傷人沒有什麼力氣,但是掙扎一直都沒有斷過,而且還會說兩句抗議的話語,可如今情況很反常,她突然開始沉靜了下來莫名的慌張情緒像是一層薄薄的霧氣,鋪天蓋地朝其賽襲來,其賽的心微微一顫。
「霜兒?」
被他背在背上的秦霜兒一個回應都沒有。
其賽這一回是真的慌了,他雖然想要得到秦霜兒,但是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得到意味著秦霜兒的死亡,他直接把秦霜兒給抱下來,手輕輕覆蓋在她的額頭上。這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其賽摸過以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恐懼,秦霜兒發燒了,她的體溫滾燙得嚇人,而且人已經陷入昏迷狀態。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死!
意識到秦霜兒的身體不能在淋雨,其賽咬了咬牙,重新退回到剛才那個山洞之中。
他實在沒有辦法,只能暗暗祈禱這一場雨足夠大,這雨水也能夠徹底掩蓋住他與秦霜兒身上的氣味,最好常聞帶來的軍隊永遠都不要找到他們。
「霜兒,霜兒你醒醒!」
其賽將秦霜兒放在一塊相對平坦的地方,他輕輕將人推了推,試圖吧秦霜兒給推醒,可對方卻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這一推不進沒有吧秦霜兒從昏迷中推醒過來,甚至還讓她更暈了。昏沉之中,秦霜兒用自己那隻沒受傷的手緊緊拉著其賽的衣袖。
「常大哥」昏沉之中,她這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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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無故被當成另外一個人來看待的其賽差點背過氣去,他用力的握著秦霜兒手,目光微寒:「為什麼你總是將目光放在他身上呢,那個常聞他有什麼好,充其量也不過是安夏白與陸櫟手下養的一條狗,他那麼木,對你雖然有幾分感情,但是根本就不會討好你,像他那樣的男人有什麼地方值得你留戀呢?」
其賽捧著秦霜兒蒼白的臉,在她的唇角落下輕輕的一吻。
充滿感情的話語,卻沒有得到昏迷中那人的婚姻,秦霜兒緊緊閉著眼睛,修長的一雙眉毛擰成一個川字,渾然不知有人正用哀怨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
其賽原本的打算是守夜,因為他不知道現在常聞搜山究竟搜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常聞最後會不會搜到這裡來,所以他只能強迫自己瞪大眼睛保持清醒,為的便是防備那些搜山之人,還有就是等待雨停。
秦霜兒現在的身體狀況很不好,他想要把她給帶走,就必須等雨停的時候。
事實證明其賽高估了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他確實能夠撐住,也可以抵擋住襲來的睏倦,但是世間越是往後轉,他就越是睏倦,到了後來,甚至連豎起耳朵傾聽旁邊情況這一件簡單的小事情都做不到了,昏沉的感覺就像是鋪天蓋地襲來的洪水,他想躲卻無處可躲。
其賽昏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常聞帶領的搜山隊伍已經來到山洞附近,負責牽狗的將士們大喊了一聲:「雨停了,快快,把秦姑娘的衣服拿出來!」
或許他們可以利用狗的靈敏嗅覺找到秦霜兒的下落。
有將士攥著一件衣裙來到常聞面前,本想直接將衣衫湊到狗的鼻子底下讓它聞,可獵狗卻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處在亢奮狀態,不僅不願意配合他們的動作,甚至還一直在原地打轉,更有幾隻獵狗像狼一樣發出嗚嗚的聲音,一邊叫一邊用力的往某個方向跑,要不是繩子勒住了它們的脖子,說不定他們已經跑開了。
拿著舊衣的將士很難為情,這幾條狗也未免太不給面子了,誰都看得出來被困的那位秦姑娘不僅與常聞將軍有不同尋常的關係,更是當朝皇后頗為在乎之人,若是他們在這樣耽擱下去,說不定常聞將軍要怪罪下來的!
他摸了摸獵狗的腦袋說:「你們不要胡鬧了,先聞聞這件衣服的味道,等會兒我們還得靠著你們的能耐找人呢!
誰料獵犬們卻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仍舊不肯聞衣服上的殘存氣味,而是放聲叫著。
常聞敏銳的察覺到這個不同尋常的細節:「獵狗都是這樣的麼?」
牽狗的將士以為常聞是生氣了,連忙跪倒在地上請罪:「啟稟將軍,其實狗狗們平時並不是這樣的,他們一般時候都很乖巧,讓他們做什麼事他們就做什麼事,絕對不會像今天這樣鬧騰,今天他們這很反常.」
「它們碰到什麼事情的時候會反常成這副模樣?」
「啟稟將軍,是血,」將士解釋說,「我們養的狗最初是從狼馴化而來的,它們對血液的氣味很是敏感,所以只要聞到血腥味,就一定會反常」
這深山老林之中,怎麼會平白無故有血腥味出現?常聞驀然心驚,害怕秦霜兒出事的他,急忙吩咐那兩個將士:「放開它們,跟著他們一起過去看看。」
但願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常聞一行人跟著獵狗快步往山洞所在的方向移動,他敏銳的發現,越是接近山洞,那幾條狗的情緒就越是激動,這是不是意味著秦霜兒與其賽此時就在山洞中?
常聞三步並做兩步衝到山洞裡,果然瞧見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秦霜兒與其賽。
他們並肩坐在一處相對平坦的空地上,手緊緊交握在一起。
這一幕像是一根針,狠狠刺進常聞的眼睛裡。
便在這時,昏迷狀態的其賽緩緩動了動,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常聞就怒吼一聲直接沖了過去,手握成堅硬的拳頭狠狠砸在其賽的臉上,本來就因為生病而身體虛弱的其賽當初吐出一口血。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拳,他勉強從昏沉中甦醒過來。
瞧見盛怒之中的常聞,其賽將最後一絲力氣用在握緊秦霜兒手這件事上,隨後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諷刺似的說:「無能者就只會憤怒。」
常聞又是一拳打過去,要不是因為其賽身份特殊,安夏白臨走之前特意叮囑過不要傷他,常聞恐怕已經把人活活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