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隱藏在暗處的敵人

  安福義自刎而死,這是陸櫟與安夏白都沒有想到的,當陸櫟感到的時候,正巧見到安福義身死的畫面,一時間有些感慨:「沒想到這個安福義竟然如此忠心,只是可惜了,他忠心的對象錯了,若是他忠心於我,說不定還能換來一個好結局。🎉💢 ❻➈𝐬ĤùⓍ.¢όΜ ♕🎅」

  起家的時候,陸櫟其實設想過以後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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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止一次的跟安夏白提起如果自己兵敗會如何,兩人不約而同選擇了自殺,而那些忠心的下屬,臨死之前他們一定會儘可能給他們安排好的去處,可惜了安福義效忠的對象不對。

  安夏白其實也有些感慨。

  「成王敗寇而已。」

  相較於禮王的那些忘恩負義的族人,陸櫟對安福義的好感更多一些。

  他思忖片刻,決定讓人厚葬安福義。

  「這段時間以來他雖然有異心,但是看在他忠於禮王的份上,便饒他這一回吧,不過這些人可不能放過。」陸櫟目光緩緩轉移到禮王族人的身上,「夫人以為這些人應該如何發落?」

  安夏白擰眉作沉思狀,還沒等她想出來一個解決辦法,禮王的族人中年級最長的那一位,就是剛才安福義攙扶著走過來的那位,竟然主動跳出來說:「陛下,求您放過我們吧,我們原本打算在王府中老死,永遠都不出來的,是安福義他自己妖言惑眾,硬是把我們給騙了出來!求陛下看在我們都是一些老弱病殘的份上,就放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今後一定在王府中好好待著,誰攛掇都絕對不會出去了,求陛下開恩啊!」

  陸櫟眉峰一挑,只覺得諷刺。

  安福義為了救他們,可以說是費勁千辛萬苦,結果到了這種時候,他們卻是毫不猶豫的把他給推出去背鍋,可憐安福義一腔熱血未涼

  因為心中厭煩的緣故,陸櫟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老者,只是逕自去問安夏白。

  「夫人覺得如何?」

  「不可留!」安夏白擰著眉頭說,她知道這種決定很是殘忍,但是有時候為了永絕後患,還是趁早斬草除根更好一些,尤其是在這些人如此忘恩負義的時候,若是放過他們,日後說不定要怎麼打擊報復呢,最好還是讓這些人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吧。

  那些跪倒在地的人聽到這話,紛紛瞪大眼睛。

  誰也不敢相信安夏白這樣漂亮又溫婉的女子,竟然有如此毒辣的心腸。

  那位老者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怒氣沖沖的指著安夏白的鼻尖說:「安夏白,你未免太過分了,我們雖說是罪臣的家眷,可背後也是有人暗中支持的,你就這樣把我們給殺了,難道就不怕今後被人戳著脊梁骨罵麼!」

  安夏白沒有生氣,也沒有說話,因為她覺得跟將死之人計較這些事,其實沒有必要。

  可陸櫟卻是一個不能忍的,別人可以罵他,指著鼻子罵都沒有問題,可是罵安夏白就不行了,他的夫人就應該被鮮花環繞著,做一個受人敬仰的皇后,而不是被人戳著脊梁骨辱罵,眼前這位觸碰到他的底線了!

  聽得陸櫟冷笑一聲道:「原本朕還想留你們一命,只將你們貶做庶人,沒想到你們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當著朕的面都敢辱罵皇后,朕必須要治你們一個大不敬之罪。」

  原本可以不用死的他們,就這麼被定下了問斬的刑罰。

  看著那些人罵罵咧咧的被人給帶走,陸櫟的心情卻並沒有得到舒緩。

  「他們真是太過分了.」

  安夏白知道他究竟在生什麼氣,便勾唇一笑說:「不過是媽兩句而已,陛下何必生氣到如此地步。」

  陸櫟仍是有些憤憤不平:「他們又沒有經歷過夫人經歷的那些事,憑什麼對你指指點點。要我說,這些人就應該被了那個凌遲處死!」

  就在安夏白與陸櫟說話之時,有一名小將士匆匆前來稟報。

  「陛下,封百林被抓住了!」

  這話一出口,安夏白與陸櫟的眼眸不約而同亮了一瞬。

  對於如今局勢而言,最有威脅力的一個人便是封百林,禮王死後,原本效忠他的那些人轉而開始支持封百林,若不是因為陸櫟的軍隊就在京城附近,恐怕那些人已經動用自己特殊的手段來給這位君王施壓了。

  封百林被抓,無異於是徹底消除了他們眼前的隱患!

  陸櫟與安夏白都很高興:「封百林是怎麼被抓的?」

  前來稟報的白袍小將一臉迷茫的說:「卑職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出門的時候在路邊看見了他,還以為他因病暈倒在路邊的行人,本想把幫忙救治一下,可把人翻過來以後,臣卻發現他與畫像的人很是相像,便把人帶到了軍營里,沒想到這位還真就是封百林!現在人已經被關在軍營的牢房中聽候發落了!」

  →

  陸櫟滿意的點點頭:「人是你帶來的?」

  那小將點點頭。


  白袍小將受寵若驚,再三道謝以後才帶著屬於自己的物件離開。

  再說陸櫟與安夏白,自從得知封百林落入手中的時候開始,他們就一直在盤算著如何讓封百林說出有用的詞句。

  他們迫不及待的前往軍營,到了關押 到地方才發現封百林現在的狀況不對。

  他的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個死人,身上的傷口也開始潰爛外翻,湊近之時還能聞到一股惡臭,很顯然他這段時間日子過得並不好,也正是因為糟糕的情況,安夏白推斷出封百林被人莫名其妙丟在路上的原因。

  「應該是因為那個帶他離開的人不走心吧,他發現封百林身上的傷口惡化,以為封百林命不久矣,這才會把人給拋下吧?若非如此,我還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陸櫟深以為然。

  不論對方究竟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扔下封百林,如今封百林都是他們手底下的人了,今後只要好好看管,還怕從他口中問不出想要知道的事情麼?

  「先把人關在這裡,等他養好身上的傷以後再做打算。」

  負責看守封百林的守衛應了一聲。

  因為封百林的身份尤為重要,所以每隔兩日安夏白都要詢問一次他的情況,得知封百林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以後一直不願意吃東西,似乎有活活吧自己給餓死的打斷,安夏白難得的皺起了眉頭。

  封百林那麼惜命的一個人,不會是真的想要尋死吧?

  活著的封百林遠比一個死人重要,她權衡利弊以後,果斷決定讓封百林服用一種迷藥。

  太醫將迷藥送到坤寧宮時,神情有些惶恐:「娘娘,這種迷藥服用過多,可能真的會把人變成一個傻子,您使用藥方的時候千萬要記得注意分量,若是放得太多.」

  安夏白還巴不得封百林變成一個傻子呢。

  不願意聽太醫說太多廢話的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本宮自有分寸。」

  如此一來,即便太醫有話想要叮囑,也只能選擇默默的吞回去,唉,但願服用藥物的人能夠撐得過去吧。

  安夏白前腳剛把藥物給宮人送出宮,後腳秦霜兒就來了。

  秦霜兒一向安分,滿腦子只想著福利的事情,很少會親自進宮來見面,所以安夏白對她的到來感到有些詫異:「霜兒你怎麼來啦?」

  秦霜兒哪裡敢像以前一樣跟她打招呼,一打照面,先是恭恭敬敬的行禮,隨後才對安夏白的說起自己的來意。

  「今日我去陸府走動的時候,發現了陸舒兒尚未寄出的一封信。」

  安夏白一聽這個名字就來了精神,她最近一直在為陸舒兒究竟與哪個神秘人往來的事情煩心呢,就是怕出現第二個安福義,之前安福義露餡純粹是例外,若是潛伏的那一位比安福義更聰明,不就意味著她還有陸櫟等人都被困在危險之中麼?

  那個人就像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揪不出來安夏白就絕對不可能放心。

  秦霜兒知道她著急,便開門見山的說:「我打開書信看了一遍,結果在上邊看見了一個很眼熟的名字,皇后娘娘您還記得與禮王勾結的那位梁國貴族其賽麼,陸舒兒的信就是寄給她的,更讓人驚訝的是,陸舒兒竟然詢問其賽在京城的近況,其賽他可能還在京城中!」

  此言一出,安夏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之前包括她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其賽在京城變故之後就直接討回梁國養傷了,沒想到他竟然還在京城中,能夠在大局已經改變的情況下隱藏於京城,這需要多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啊,若是這個人不早點除掉,說不定今後還會跟梁國裡應外合掀起新的風浪來!

  天下百姓剛剛從戰爭的沼澤中脫出身,已經沒有在應對第二次戰爭的能力了.

  「我會把這件事如實告訴陛下,好讓他趁早派人追查,」安夏白話語一頓,有些懊惱的說,「如果有人曾經見過其賽的相貌就好了,若是有畫像可以在京城張貼,我們找人就不至於像大海撈針一般為難了。」

  秦霜兒也皺了眉頭,她知道安夏白為難,便主動提議說:「今後我幫你多留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