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官員送來的美人,陸櫟有心想要吧她們給送回去,可官員們不知道私下跟她們說了些什麼,萬萬沒想到,即便陸櫟坦言要送她們離開,美人們卻硬是不肯走,就好像離開陸櫟身邊,她們便會死掉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話,生怕陸櫟把自己給送走。♦👍 ➅9ⓈʰǗχ.Ć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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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櫟看得心煩,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便把人一併帶回南淮城。
陸舒兒發現了如晴對自己的針對。
這些日子以來陸櫟不在南淮城,陸舒兒就低調了很多,生怕如晴故意針對自己。
其實她不是沒有對付如晴的手段,她行事溫柔,已然在眾多將士們心中留下溫柔善良的印象,如晴性格豪邁,又一向不會做陰柔手段,兩個人要是真的爭鬥起來的話,她絕對不是陸舒兒的對手,沒有趕在陸櫟離開的時候除掉她,不過是覺得沒有必要。
有些人,活著比死掉更有價值不是麼?
這日陸櫟回程,早早便跟將士們打聽到消息的陸舒兒打扮了一番,特意找了個藉口來到城門前等候。
陸櫟身上有傷,其他軍醫忙著巴扎其他將士的傷口,卜郞又特意給陸舒兒創造機會,所以陸櫟身上的傷口,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陸舒兒的責任。
她一邊幫著處理傷口,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陸櫟:「我聽說陸將軍今日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不少的美人回來?那些美人是陸將軍在路上收下的妾室麼,帶她們回來,夫人要是知道了可怎麼好?」
「她們不是,只是某些人硬塞給我罷了。」
陸櫟對這位姑娘頗有好感,畢竟自己三番兩次受傷,都是她幫忙處理的傷口,自然感覺不一樣。
再加上她滿心只想著安夏白,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女子對自己的感情,所以他並沒有感覺到陸舒兒對自己的異樣,仍是像對待其他軍醫一樣對待她,偶爾會閒聊幾句。他並不知道的是,陸舒兒此時心裡卻在盤算著某些事。
「將軍是不是覺得這些姑娘來到南淮城不大好?」
豈止是不好!
陸櫟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暗中慶幸了多少次,要不是安夏白正巧離開了南淮城,估計兩人之間有得鬧呢。
雖說自家夫人明白事理,若是好生解釋一般,她必定能夠表示理解,但是陸櫟還是覺得吧人帶回來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覺。
此時的陸櫟,正在為如何處理那些美人兒發愁呢。
「將軍不如把她們交給我吧?」陸舒兒眨了眨眼睛道,「我是女子,心比較細一些,或許由我來安排他們的去處,她們便不會抵制。」
燙手山芋被人主動接過,陸櫟高興都還來不及呢。
「你會妥當安置她們麼?」
陸舒兒笑著點點頭說:「我可以對將軍發誓。」
她看起來不像是個兇惡之人,尤其是微笑的時候,那雙眼眸宛若盛滿秋水一般,所以陸櫟沒有往壞的方向上想。
「那就麻煩陸姑娘了。」
「將軍真是客氣,能為將軍效勞是舒兒的福氣。」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掛著笑,而且目光從頭到尾都落在陸櫟的身上,這種時候,凡是對她有一點念頭的人呢都會明白她心裡揣著什麼樣的想法,偏陸櫟是一個不解風情的,不僅沒有注意到陸舒對自己的特別態度,甚至連對方的話都沒怎麼主意聽。
此時的他,滿心只想著麻煩解決掉了,以後安夏白回來就會比較好解釋一些,渾然不覺身邊人異樣的目光。
「木頭!」
陸舒兒臉上溫柔的笑意,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就改變了。
她就像時突然換了一個人似的,臉上的表情被盡數撕毀,然後露出惱火的神情來。
「我對他究竟有什麼心思,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出來了,偏偏他本人是一塊木頭,硬是沒看懂我想要表達什麼!」
在房間裡打掃的侍女小環一聽到陸舒兒開口說話,便知道自家主子肯定又在為陸櫟的事情感到氣惱,連忙端著茶水送到面前,小聲的勸說:「小姐,隔牆有耳啊,您還是小聲一些比較好。」
陸舒兒臉上的不滿這才收斂了些許。
「我就不明白了,我究竟哪一點比不上她?」陸舒兒坐到梳妝檯前,目光落在鏡中自己的容貌上。
明明她的容貌跟安夏白相差得並不多,可為什麼陸櫟卻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難道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痴情一說?
小環瞥了自家主子一眼,奉承的笑著說:「小姐您是整座南淮城中最好看,別說是那位夫人了,就是將軍從外邊帶回來的那些美人們加起來,都比不上小姐您的一半。」
且不說小環的話是真話哈市假話,單說那些人美人。
若非小環突然說起她們,陸舒兒或許就會忘記自己跟陸櫟承諾的那件事,不論容貌好看與否,那些美人都不能留在南淮城中!
陸舒兒打定主意要徹底解決掉對自己可能有威脅性的美人們,為此她想了一個主意:「小環,你能聯繫到南淮城之中的胡商麼,我有件事情,想要請他們幫忙。」
小環一臉困惑的點了點頭。
「還可以聯繫上,就是不知道小姐您想讓那些人幫您什麼忙?若是有話,我等會兒便去跟他們說。」
陸舒兒陰陰一笑說:「想讓他們幫我帶幾個人去公子那邊而已。」
從陸舒兒主動開口說要幫陸櫟解決掉那些美人時,她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徹底抹滅掉潛在敵人的唯一辦法,就只有兩個,一是讓她們死,而是讓她們遠遠離開南淮城,到一處可以被自己控制住的地方,然後永遠都不再回來。
陸舒兒權衡利弊,最終選擇了第二個。
她不是不知道第一個方法比較乾脆,而且絕對不會留下後患,他是覺得那些太冒險。
美人們如果只有一個兩個的話,或許可以特殊手段殺掉他們,然後偽裝成衣服自殺,或者是生病死去的假象,但是現在人太多了,那些官員們為了取悅陸櫟,送來的美人都是成雙成對的,一共有十幾個之多,若是這些人一共不留全部被殺,必定會驚動陸櫟,解釋他順藤摸瓜往下查的話,說不定還會連累到自己。
所以陸舒兒還是決定把人偷偷送走,至於目的地,便是自己的主子其賽所在的地方。
「那些官員們挑出來的美人,雖說容貌比不得我,但是比起外邊那些庸脂俗粉也要好得多,公子喜歡美色,尤其喜歡美人,若是吧她們送去,公子一定會高興的。」
此時陸舒兒雖然不在其賽身邊,但是她是真的在為其賽賣命,否則也不至於到這種時候了還為其賽著想。
小環把那些細節都記在心裡,忙不迭答應說:「小姐放心,我一定會把您的話原原本本說給他們聽!」
許是因為其賽的聲名,又或者因為陸舒兒開出來的送人價錢實在太高,那些胡商沒有猶豫太久便給出了回復,他願意幫忙辦事。
兩人把合作具體事宜給談好之後,由陸舒兒吧女人們給帶出來。
對於這件事,小環其實還是有一點擔憂的。
「小姐,關於您跟那位胡商合作的事,奴婢總覺得有點不妥當!」小環是從小就跟著陸舒兒長到現在的,她深知自己的一切都來自陸舒兒,所以對陸舒兒的安危也是格外的上心,「且不說那些狡猾的胡商,單說那些女子!我聽說他們2可都是被陸將軍派兵把守著在軍營里等待著,小姐您不過是一個軍醫,怎麼可能有機把人給帶出去呢?」
「這就用不著你來關心了。」陸舒兒嗤笑一聲說。
她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到把人給帶出城的辦法,而且也早早做了準備,那便是求陸櫟的一樣信物,有他的命令在,南淮城她哪裡去不得?送幾個女子離開,也不過就是說兩句話的功夫!
像是為了印證陸舒兒口中話語般,當胡商的馬車來到城門前,照例被守軍要求察看。
陸舒兒就是在這個時候探出的腦袋。
瞧見車子裡邊笑盈盈的女子,兩個守城將士人都有些怔愣,他們都認識:「這不是陸姑娘麼,陸姑娘您這是要去哪裡啊?」
「我送幾位姑娘出城。」她把馬車帘子掀開一半,好讓那兩位守衛可以看見馬車裡的那幾位美人,「上次陸將軍不是從外邊帶回來幾位姑娘麼,就是這幾位,陸將軍不願意收下她們,所以讓我送她們離開南淮城。」
「原來是這樣。」
最近陸櫟與陸舒兒相關的流言蜚語,在軍營中傳得很是響亮,幾乎每一個將士都覺得他們之間有點什麼,便沒敢攔陸舒兒的馬車。
守衛忐忑的放人離開了南淮城。
他的不安心情沒有持續太久,便又看見陸舒兒乘坐的馬車回到南淮城。
守衛有些詫異:「陸姑娘,那幾位姑娘去哪兒了?」
馬車裡的陸舒兒再次展露出一甜美的微笑來:「城外有人迎接,她們現在已經坐在返鄉的馬車上了,不用擔心她們的安全。」
守衛被她唇角的笑意給迷惑得不知東南西北,連連點頭:「陸姑娘安排的人,我們自然是放心的,哦對了,陸姑娘,今天城裡不是有一個重要的宴會麼,你快回去吧,或許早點回去還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