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故意阻攔封百林進入府邸的那位惡奴,如今在管家手下可以說是遭了報應,只見管家命人把他給吊起來,吊在門口,隨後抄起鞭子就往他的身上招呼。☜✌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那聲音,啪啪啪的,引得所有路過的行人,還有府中不明就裡的下人也跑過來看。
惡奴之前明顯在府中為非作歹慣了,早就被人們不滿,如今被管家吊起來打,竟然也沒人說情,要不是因為有客人在不好多說,估計其中一些人甚至還能笑出聲來。
張惠豐就是這個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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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瞧見自家門口圍攏著許多人,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在看熱鬧,當即沉下臉來。
「你們這些人,都看什麼呢?聚在我張家門口,是不是覺得自己性命太長!」
人們一轉頭瞧見張惠豐,紛紛化作鳥獸狀散去。
「你可算是回來了。」封百林挑了挑眉頭說。
張惠豐瞪大眼睛,好像是瞧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嘴巴都張大了許多。
「是,是您!殿下,您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世界上,能夠讓張惠豐擺出一副謙卑的模樣,而且還能像一條狗一樣恭敬跑到身邊的人,也就只有當朝二皇子封百林。想到其中關竅,管家暗暗慶幸,還好剛才自己反應比較快,趕在這位爺生氣之前先把冒犯他的人給處理掉了,不然等會兒張惠豐得知自己手下想要對封百林威嚇動手時,還不知道要發多多大的脾氣呢。
管家長長鬆了口氣的時候,張惠豐卻在大驚失色。
聽到封百林說起來時的遭遇,他眉頭緊擰,瞪向家奴的目光頓時變成了兩把鋒利的短刀。
「我真是萬萬沒想到,平時規矩嚴苛的府邸中竟然養出了這麼個惡奴,要不是這上頭牌匾上寫著我的姓氏,估計大家都會以為這府邸不是我家的吧?」
張惠豐惡狠狠的目光成功嚇住被吊起的惡奴,導致他連說話都是顫抖的。
「大人饒命,殿下饒命啊!」
張惠豐瞥了身側的封百林一眼,心想他放過了這個跋扈囂張的家奴,那誰又來放過他?
在家奴與封百林之間,究竟誰更要緊不言而喻。
「方才的鞭子抽的還不夠狠,等會兒你繼續留在這裡抽,留一口氣便是。」
只留一口氣,跟活活打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管家心中雖然有疑惑,但是他卻不敢當著封百林的面問,而是點頭答應著,恭敬的把人給送進府邸之後,轉頭對惡奴又是狠狠的一鞭子。
「別怪我心狠了,你這條命要是保不住,怪只怪你自己,若是貴客來的時候眼睛放亮些,何至於招來這種罪受?」
就在管家一鞭接一鞭的往惡奴身上抽的時候,張惠豐正帶著封百林穿過府邸的花園。
「你那個管家倒是不錯。」封百林笑笑說,「我今日趕路的時候,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特意換上一身普通衣服,原以為沒有人能夠認得出來,沒想到還是被認出來了。」
雖說張惠豐的那個管家沒認出封百林的身份,但是他看出他身份不同,這就已經足夠了。
被封百林這麼誇獎的時候,張惠豐下意識看了看封百林臉上的表情,待確認對方並不是在說假話之後,他回以一笑。
「若不是因為他有本事,也不能在我的府邸中留那麼多年。」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來到客廳,其間張惠豐問起了封百林的部隊,又問他為何獨自一人前來。
封百林神情複雜的說:「大部隊當然還在後邊,大概也就今天能到,特意來你這邊,主要是想跟你敘敘舊。」
此言一出,張惠豐受寵若驚似的擺了擺手。
「殿下您可不能這麼說,下官不過是您手下一條忠實的走狗而已,哪裡敢攀談?」
「呵,你還真是謙虛。」
封百林笑了笑,抬手端起桌上的酒杯。
「不論以前是什麼身份,究竟犯過什麼案子,現在又能不能攀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殿下以後需要你的幫助,若是你能幫我拿下禮王,還有陸櫟那個下作的人,我必定不會虧待你。」
張惠豐瞪大眼睛,一副萬分榮幸的樣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封百林腳邊說。
「臣願意永遠效忠殿下!」
估計是因為張惠豐以前跟封百林待過一段時間,所以對封百林性格相對比較清楚的緣故,兩個人相談甚歡,雖說大部分時候都是封百林在說話,而張惠豐則是負責應和,再不然就是感慨,封百林心裡也是很滿意的。
兩個人話說著說話,就到了夜晚,有小廝前來稟報說,封百林一併帶來的那些人都已經安置完畢。
封百林聽到這話,便站起了身。
估摸著這個時候,蘇如月應該也已經到達臨城,他得過去看看。
就在封百林準備離開之時,張惠豐突然一般扯住了他的袖子。
「殿下,您這是要去哪裡?今日奔波勞累一天了,不如就在府中留宿吧?之前您說要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讓府里的下人準備好院子,布置什麼的都是按照您之前在京城的喜好來的,您要不過去看看?」
封百林猶豫片刻,點了點頭說:「那我就留在這裡。」
張惠豐臉上掛著笑,帶著人一路來到小院。
其實按照他對封百林的忠誠來看,若不是怕封百林嫌棄他的院子,張惠豐真想吧自己住的地方都騰出來讓風百里住進去。
只有一切都給最好的,主子才能明白走狗的忠心不是?
「對了,我聽說你在凌城還有一些勢力,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個人?他叫常聞。」
常聞這個名字幾乎每一個朝廷命官都耳熟,這張惠豐雖然只是一個地方小官員,但是他早就生出要去京城任職的心,這些年別說是朝廷命官的變動了,就連京城哪個官員家生了孩子,兒子還是女兒他都清清楚楚的,更別說是之前備受先帝關注的常聞了。
「這常聞,好像是禮王那邊的人。」張惠豐面露尷尬的說。
「若他不是禮王那邊的人,我又何必跟他過不去?」
「殿下,下臣明白您的意思了,這找人的事情,我會讓在凌城的納西人仔細追查,您只管放心等待消息便是。」
得到滿意的答案,封百林笑著點了點頭。
估計是因為剛才喝了兩杯酒,再加上封百林自己酒量不是很好的緣故,他這一路走回房間都有些踉蹌,若不是因為身邊的張惠豐眼疾手快,趕在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拉住了人,估計封百林現在已經摔倒在地上。」
封百林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陣暈眩。
「殿下,」張惠豐輕聲說,「房間裡邊有專門伺候您的侍女,若是您對那兩個侍女有什麼意見的話,儘管說出來,屆時下臣會親自前去尋找合適的」
封百林最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會有這麼一件事情的發生,所以整個人都有些懵。
房間裡邊坐著的兩位妙齡女子一瞧見有人進來,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兩位不僅年輕,還都是絕色,封百林第一眼瞧見的時候就很喜歡。
難怪剛才準備進門的時候張惠豐故意說有人將要伺候他,原來是這麼個意思。
封百林對這個禮物表現得十分滿意。
於此同時,另外一邊蘇如月心情卻跟封百林恰恰相反,前者高興,後者則是驚愕,其中還有些許惱怒。
「我不信他會住在張家,僅僅是因為勞累,其中肯定有別的原因!」
蘇如月說罷,竟也不管別人的阻攔,抬腳就往張家的方向匆匆走了過去。
就算是死,也得要死個明白,拉個墊背的下去不是?
蘇如月這一路走來氣勢洶洶,路過的人偶然瞧見她的神情,還有她身上所著衣衫便嚇得連忙靠邊,這就導致蘇如月一路過去,從住處到張家,竟然沒有被任何一個人阻攔。不過這對於她而言,倒也是件不錯的事情,沒人攔路,倒是讓她心情舒緩了一些。
蘇如月氣勢洶洶在張家走動著,因為不認路,又沒有人上前來帶她,所以她很快就在曲折蜿蜒的迴廊上迷了路。
正著急的想著用什麼辦法能夠離開這個鬼地方去見封百林時,突然有人路過她的身邊。
「姑娘,你這是不是迷路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宛若樂器彈奏出來的音調,蘇如月先是怔愣片刻,隨即抬起頭來循聲而望。
只見距離她不遠的迴廊拐角處,站著一位年輕的男子。
若正要形容的話,說他是劍眉星目再適合不過,簡直就像是話本裡邊,故事裡邊所描述的美男子。
蘇如月被封百林冷落已久的心一下子就動了。
京城,禮王府。
今夜的禮王心情之糾結,可以說是心亂如麻,這是他謀反以後心情最為煩亂的一天,因為這一日,那些本來乖巧得像是兔子一樣的皇親國戚們,突然發了功。
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怎麼想出來的計劃,幾個人合計在一起,就想要刺殺禮王,而且還準備今日就動手,若不是因為早就已經埋在他們身邊的眼線及時跟禮王稟報這些事情,禮王或許已經遭遇暗算。
「我對他們可不薄,結果他們卻不肯效忠與我,真是令我失望!」
禮王長嘆一口氣,面露同色的下達命令。
「那些參與計劃的人,全部殺掉,一個都不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