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來過酒樓之後,他們一行四個人就變成了五個,如晴也加入隊伍,原本沈崖也有幸要跟著一起,結果被如晴用文弱書生可能會拖後腿的理由給拒絕了。💚♝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尋思著自己離開太子府後,皇帝和封百林那邊的人肯定會派人來追查,他們便偷偷摸摸的離開了酒樓。
「那邊的鋪子開著門,我們躲到那邊去。」
情急之下,安夏白帶著人闖進路邊一處小店鋪中。
「你們是誰?」
就在他們躲避追兵搜查的時候,後院突然走出來一位女子,只見她容貌清麗,身量豐滿,手中拿著一樣東西。
如若此時張小棟或是柳風楓在場,一定能夠在第一眼看見時就認出女子的身份,她就是當初陸櫟剿滅山匪時,從山寨中救出來的年輕寡婦胡花,被帶到京城後的她,由官家安置,在這個小鋪子裡邊當學徒。
「是你!」
借著燈火光亮,胡花一下子就認出了安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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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她大喊大叫誤事,再加上安夏白根本就不認得胡花,如晴直接上手把人給打昏在地。
鋪子裡邊的聲響成功驚擾到後院中忙活的人,楊曉挑了挑眉頭,隨手從架子上取下一塊抹布擦手,同時從後院走了出來。
瞧見地上躺著的胡花,還有安夏白等人時,她是震驚的,不過她畢竟是生意人,腦子比一般人要靈活一些,於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陸夫人,你們先跟我來。」
出於對安夏白的欣賞,楊曉果斷選擇把人請入內院。
安夏白一臉感激的道了謝。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嘛,上次陸夫人來我家鋪子裡買東西的時候,我們不是說好要結交的麼。」楊曉不以為意的的笑了笑,親自給所有客人都倒了一杯茶,「對了,陸夫人,你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會在夜深時分出現在我家鋪子裡,還打暈里舖子裡邊的夥計,你們這樣是在躲什麼人嗎?」
如晴被這些話一刺激,直接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警惕心讓她目光灼灼的盯著楊曉。
若非安夏白攔著,恐怕她現在已經上前動手敲暈楊曉。
「都是自己人。」安夏白拉著如晴重新坐下,尷尬的笑著對楊曉說話,「這事說來話長,主要是我們與皇室的糾紛。」
隨後她便把自己跟皇室的事粗略的說了一遍。
如晴拍案而起:「這狗皇帝,未免也太過分了!普通人都知道要遵循禮儀規矩,他倒是好,身份越高,就越是肆無忌憚!要是他現在人在面前,我非得要拿著刀上去把他砍成八段給夏白出氣!」
如晴的話雖然粗了點,但是眾人深以為然。
尤其是早就對當前制度有所不滿的楊曉,更是神情堅定的點頭:「盛姑娘說得不錯,這件事確實是皇室那邊做的太過分了,陸將軍此時可是在邊關為朝廷賣命呢,結果他們身處安逸的環境,非但沒有尊重陸夫人,還敢,還敢做些下流無恥的勾當,真真是不要臉!」
她們兩個人義憤填膺的模樣讓安夏白心頭微暖。
「對了,陸夫人,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想好以後要去什麼地方了麼?」胡亂吐槽一番之後,楊曉突然想起眼下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我們暫時還沒想好,只知道要離開京城。」
楊曉一敲桌子,從自己腰間取下一塊玉佩交到安夏白的手上:「這塊玉佩是我們楊家的人專屬的,你可以帶著我的玉佩去楊家避難,雖說我們家也不是什麼顯赫的家族,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很有分寸的,只要到了楊家,他們自會保護你們。」
安夏白眼眸微亮:「多謝楊姑娘。」
「不用謝,大家都是朋友嘛,俗話說得好,路見陌生人遭遇不平都要拔刀相助呢,更何況是對朋友呢?」
楊曉的豪邁讓如晴深感佩服。
她快步走到楊曉身側,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份恩情,我們都記下了,以後要是有機會,必定湧泉相報。」
為了保險起見,安夏白等人決定連夜出發。
臨走之前,楊曉從庫房中翻出幾件護甲交到他們手中,連帶著一起送去的,還有一封信。
「這信是?」
「是我的親筆信。」楊曉笑道,「我怕一個玉佩交過去,他們不肯相信,便寫了這封親筆信,等你們到了楊家,把信和玉佩都交上去,他們一定會保護你們的,我在京城這邊會多注意皇室的動向,等到風頭一過,我再傳信過去給你們便是。」
楊曉的行為,與他們而言無異於雪中送炭。
安夏白又道了幾聲謝,最終在楊曉一路平安的祝願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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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皇宮那邊,派去的追兵在太子府沒找到安夏白,也沒抓到兩個孩子的事情惹起皇帝的怒火。
他怕自己一時把持不住輕薄安夏白的事情傳出去,於是對這件事格外在意,連夜就把所有相關人士都給召集了過來,就連禮王都不例外。
「敢問皇兄,陸家,還有酒樓是否都已經搜查過了?」
「找過了。」皇帝神情複雜的搖了搖頭,只覺得有種深切的無力感在心中緩緩蔓延,「好好的人說丟就丟,這讓朕以後怎麼跟陸將軍交代,等到不久以後他回京,朕有何顏面見他?」
皇帝懊惱的生意傳遍御書房所有角落。
眾人面面相覷,一想到陸櫟如今手握兵權,不約而同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禮王瞥了不遠處的太子一眼:「皇兄,我聽說人是在太子府失蹤的,您有沒有想過,這事是太子殿下做的?」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還沒等皇帝反應過來禮王這究竟是什麼意思,皇后便站了出來。
「禮王殿下,您這話有失偏頗吧,太子今日一直在宮中處理朝廷政務,就連府中著火的時候,連回去的時間都沒有,敢問他忙碌到如此地步,究竟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覺的前提下偷送陸夫人離開呢?還有,剛才皇上根本就沒說太子府失火的事與陸夫人失蹤之事有關,你怎麼就知道人肯定是在太子府失蹤的?」
禮王被皇后說的一愣一愣的。
好不容易反應過來想要反駁的時候,又被她反問。
「禮王殿下如此清楚事態發展,這是不是有點蹊蹺?」
言下之意便是說禮王與安夏白失蹤之事有關。
無法反駁的禮王咬碎銀牙,轉頭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帝面前:「剛才臣弟所言都是道聽途說而已,臣弟與陸夫人失蹤之事並無瓜葛,還請皇兄明鑑。」
「道聽途說之事也敢在皇上面前開口,禮王殿下的行為也未免太不檢點了。」皇后冷哼一聲嘲諷道。
禮王心中怒火洶洶燃燒,卻礙於對方的身份不得不往肚子裡咽。
早知道皇后會為太子做到如此地步,他就不應該當著她的面污衊挑撥,真是太失策了!
眼看禮王已經處在下風,皇后還在不依不饒,皇帝隱隱有些頭疼:「你們別說了,與其有空在這裡爭執,還不如想想究竟怎麼樣才能找到陸夫人,這件事越是往下拖,對邊關形勢就越是不利,還有陸將軍,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夫人在京城中失蹤那還了得?朕要你們不論任何代價,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她。」
皇帝撂下這句話後,便甩袖離開御書房。
原地頓時只剩下幾個心事重重的人。
太子與禮王為安夏白的行蹤感到憂慮,與此同時,身在皇后寢宮中的墨思珉亦然。
本來只想出門察看情況的她,不由分說被皇后給扣到了這裡,而且對方還下令是不哦不許她隨意出入,這就導致她只能坐在房間裡空擔心。
「也不知道夏白現在如何了。」
墨思珉擰起眉頭,感慨似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人是你放走的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可把她嚇得夠嗆,猛然轉過頭來,便見門口站著皇后,一併過來的還有兩位侍女。
「什麼人是我防走的?」墨思珉一頭霧水的反問。
她神情好像不是在說謊,出於這麼多日子來對墨思珉的了解,皇后信了墨思珉的話:「陸夫人在太子府的那場大火中失蹤,至今還沒找到下落,我以為你知道,便過來問問,現在看來,你應該是不知情的。」
「我不知道。」墨思珉心中的焦慮越發深切起來,「夏白究竟是怎麼失蹤的,可曾找到線索。」
她的情緒慣會寫在臉上,一般不會隱藏,所以皇后對她不知情這件事愈發深信不疑,她笑著拉住墨思珉的手,故作溫柔道:「思珉,我們女兒家,不要去管那些事,陸夫人失蹤自有別人去找,我們只要在家中等候消息便是。比起這個,我覺得你跟太子的事比較重要一些。」
出於對長輩的尊重,墨思珉神情僵硬的說了聲是。
「我問問你,最近你月事如何,可正常麼?」
月事?
墨思珉先是一愣,然後整張臉都漲紅了:「這段時間月事一直都很正藏,多謝母后關心。」
「你呀,怎麼成婚了還像個孩子似的。」皇后呵呵一笑,輕輕拍在她手背上,「你與太子如此恩愛,如今成婚有一段時間了,月事正常反倒是不對。以後跟太子相處的時候,要記得多努力一些。」
墨思珉的臉頓時紅的像是要滴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