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如晴的房間退出來以後,賈佳就一直想不開,沈崖跟如晴兩個人說話的畫面,宛若一把刀子狠狠扎在她的心口上,導致她的心臟鮮血淋漓。💥😺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如果華杍旗還活著,她也可以擁有這樣的生活。
可惜人死如燈滅,這種畫面只能出現在她的幻想,已經午夜的夢境中。
賈佳不甘心啊。
好不容易等來的人就這麼離自己而去,仇人的日子卻還過得風生水起,尤其是在聽說封百林最近也有意跟某人成婚後,這種怨恨愈發的收不住。
「我的日子不好過,憑什麼你的日子就能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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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佳喃喃說了這麼一句話。
正巧有小廝路過,把她的話聽進耳朵里:「賈姑娘,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隨口胡說而已。」賈佳用一瞬間收斂自己的情緒,轉頭一笑,溫聲問,「對了,今天怎麼沒有見到陸夫人,她人在哪裡?」
「陸夫人跟墨姑娘在美人閣呢。」
這句說得賈佳眼眸一亮。
這些日子以來,安夏白因為擔心她出意外,看她看得很緊,這導致賈佳就是有意想要做些什麼,都做不了。
如今安夏白與墨思珉正在美人閣,恐怕管不到自己這邊,那她也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賈佳冷冷一笑,吩咐小廝說自己有事出門一趟後,就匆匆離開了酒樓。
這回她一定要給華杍旗報仇!
經過多方打聽,賈佳終於找到封百林所住的府邸。
她躲在距離大門不遠的地方,暗自觀察形勢,在心裡默默揣摩著可能溜進去的方案。
府邸戒備森嚴,想要白天溜進去恐怕沒那麼容易,她決定晚上再來動手。
就在賈佳準備離開的時候,轉頭忽然瞧見了蘇如月。
她正在下人的簇擁下緩緩向府邸走來。
或許可以在蘇如月身上下手!
賈佳心念微動,很快就想到辦法,趁著蘇如月緩緩走向大門的時候,她先是在不遠處的小攤子上買了一碗糖水,然後端著糖水跑過府邸大門。
因為腳程飛快,再加上大門前路過的行人不少,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賈佳。
就是現在!
賈佳故意裝出一副被裙子絆倒的模樣,連人帶糖水一併往蘇如月的身上撲過去。
「哎呀!」
在場所有人瞧見這個情況,都怔愣在原地,時間好像都靜止似的,只有糖水緩緩在蘇如月的身上緩緩流淌。
「你們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拉起來!」蘇如月放生尖叫。
愣住的家奴連忙一左一後把賈佳給拉起來,然後才把被墊在底下的蘇如月扶起。
蘇如月胸口處的衣衫全被糖水浸濕,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
她紅著眼睛瞪賈佳,本想開口罵人,結果卻被對方惡人先告狀。
「你是不是沒長眼睛啊,為何要故意撞到我?」
蘇如月愈發惱火:「你胡說什麼,分明就是你故意撞倒的我,還把糖水給——咦,是你!」
她認出了賈佳。
之前為了給酒樓潑髒水,她特地去菜市場買蟲子的時候,是賈佳跳出來打人,還威脅說要讓她好看來著!之前賈佳在安夏白身邊,她一直沒有機會報仇,如今總算又機會讓她好看了!「
「你們給我過來!」蘇如月喊來站在府邸門口的侍衛,「她會武功,你們兩根把她給我按住帶進去!」
兩個侍衛面面相覷,只覺得賈佳不像是個會武功的姑娘。
外邊如此柔弱,簡直就像是河堤上的楊柳,這哪裡是會武功的樣子?
懷疑歸懷疑,他們還是選擇照做了。
他們一左一右押著賈佳,後者假意掙扎了一番,就乖順的跟著進了封百林的府邸。
「哼哼,進了這裡,你就是有翅膀都飛不出去了!」
蘇如月以為自己今天的機會是爭取來的,得意的找不著北:「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好看。」
當即便有人送來軟鞭。
她嫌棄軟鞭打人不夠狠,又讓小廝換了一根棍子過來,讓府里最身強體壯的侍衛動手往賈佳身上招呼。
這是作孽啊!
侍衛看看賈佳,又看看手上的棍子,只覺得賈佳可憐。
一個文弱的小姑娘,跟自己無冤無仇的,萬一打死可真是罪過,於是他故意用放輕力度。
但是即便他放水,賈佳還是暈倒了。
「你停下來幹嘛,這才打了兩次,接著打啊!」眼看侍衛自作主張停手,蘇如月立即站出來表示不滿,「我沒讓你停手的時候你就不要停,人打死了算在我頭上明白了沒有?」
看來這位文弱姑娘之前跟蘇如月應該有點過節。
侍衛看著她暈倒的模樣,只覺得可憐:「蘇小姐,在這麼打下去,人真的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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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蘇如月對賈佳的死活一點顧忌都沒有,她甚至還盼著賈佳死掉,於是不以為意道:「你管那麼多幹什麼,一條下賤的命而已,真打死了大不了算在我的頭上,你趕緊動手接著打啊,把人給我打死再說。」
「蘇小姐,還是算了吧,萬一殿下回來,知道您在府里打死人,這麼晦氣,他一定會發火的。」
侍衛成功拿捏住蘇如月的弱點,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只怕封百林一個。
「那就算了,把她給我扔到柴房去,先關著。」
賈佳就這麼逃過一劫。
侍衛一把她帶到柴房扔下,她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眼眸明亮,神情鎮定,這哪裡是昏迷剛醒的人會有的模樣,她的昏倒完全就是裝出來的,目的只有一個,給自己製造機會。
剛才被蘇如月的人給帶進府邸的時候,賈佳仔細觀察了一下府邸的局勢,暗暗記下了封百林的房間,還從別人的口中大致推斷出封百林現在不在府中,於是她斷定這是自己潛入封百林房間作案的最好機會。
她想讓他死。
賈佳用特殊辦法解開身上的繩子,又趁著別人以為自己沒有武功看守鬆懈的時候,一路封百林的房間,就藏身在房樑上,只待封百林回到房間。
她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一連過去兩個時辰,這段時間裡,安夏白也意識到了不對。
以往這個時候,賈佳應該坐在後院喝酒才是,為何現在會突然不見?
一種不安的感覺緩緩在安夏白心中蔓延,她立即喚來小廝,挨個詢問他們有沒有見過賈佳,結果大家的回答非常同意,都說沒見過。
那賈佳究竟去哪兒了?
「對了,夫人,我今天跟賈姑娘說話的時候,他突然說了一句很反常的話,說什麼不讓誰好過,然後才走的。」
小廝的話語讓安夏白的不安愈發深切。
賈佳肯定是找封百林報仇去了!
他們千防萬防,就是防著這一件事發生,結果賈佳還是去了!
想到封百林身邊的侍衛,安夏白就感到一陣恐慌,賈佳只有一個人,封百林身邊那麼多侍衛呢,這跟去送死有什麼區別?
她二話不說就往封百林的府邸趕過去。
正巧這個時候,封百林也剛剛回到自己的府邸。
今天又跟著王鎮在外邊跑了一天,他感到有點疲倦,回房間後倒頭就睡,根本就沒讓人進來伺候,更沒有注意到房樑上的賈佳。
誰會想到自己房間裡有人蹲守呢?
賈佳在心裡冷笑一聲,從袖子裡摸出一根迷香點上,沒過一會兒,房間裡就充斥著迷香的濃烈味道。
因為提前服用過解藥的原因,她自己倒是沒事。
眼看著床榻上的封百林越睡越熟,賈佳立即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身上沒有刀,封百林的房間遍尋過後也沒找到刀具或是其他鋒利的東西,賈佳只好另闢蹊徑,改用另外一種辦法讓封百林去死。
起初她是想用東西把人砸死,可是又怕動靜太大把門外的侍衛給引進來,便換成掐。
可她的力氣又不夠。
賈佳的目光在房間裡轉呀轉,最後落在一根繩子上,那是之前蘇如月為了防止她跑路給她綁上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賈佳在封百林的脖子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確定能把人勒死,才開始發力。
昏迷的封百林估計能感受到不對,手腳不r停掙扎,恰好踩到床頭柜上的花瓶。
砰的一聲。
賈佳的呼吸在此刻靜止,與此同時一併傳來的,還有門外侍衛小心翼翼詢問的聲音:「殿下,您怎麼了?」
房間裡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侍衛覺得奇怪,又問了一句。
意識到自己再不走可能會被發現的賈佳,暗暗咬牙:「今天算你走運!」
要不是因為安夏白他們對自己有恩,不想連累到他們,賈佳今天就是同歸於盡也要把封百林整死在這個地方。
她狠狠勒了一把繩子,又踹了封百林兩腳,直把對方整德眉頭緊皺才鬆開手悄無聲息的衝到窗戶旁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王鎮的聲音:「殿下在不在房間裡,我有事要跟他商議。」
侍衛連連說在,又說了剛才房間裡不斷傳來奇怪聲音的事。
警惕性相對比較強的王鎮意識到不對,立即踹門而入。
房間裡的情況立即展現在他們面前。
瞧見床上被繩子勒住脖子漲紅臉頰的封百林,侍衛的呼吸都快嚇得停止跳動:「殿下你怎麼了,殿下你不要嚇我啊!」
就在侍衛衝到床邊的時候,窗口閃過一道黑影。
「什麼人在那邊!」
王鎮怒喝一聲,快步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