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奇岩的種種反應都被太子看在眼裡,對他們父女的事情,太子同樣感到著急,因為他覺得,很多爭執其實都是可以避免的,就是她們兩個人沒有用對方法,這才會使得矛盾加劇,使得別有用心之人,有可乘之機。💢😝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墨大人,您介意我評價您與思珉之間的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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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奇岩先是一愣,連連搖頭。
他已經看得很開了,關係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他嘆息著說:「殿下有話,直說就是,不用客氣。」
既然墨奇岩這麼說,太子便不再有所估計,他直接選擇點明他們之間的問題所在:「我覺得墨大人您有點太激進了,今天的事,思珉固然有錯,但是錯誤更大的,還是二小姐,她故意潛入思珉的房間折斷髮釵,不管從哪個方面說,都是錯了,思珉發脾氣才是正常的。」
墨奇岩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我就覺得,不過是髮釵而已,並不要緊,比起這點東西,還是家宅安寧更為要緊,所以才會讓思珉別計較。」墨奇岩神情越發凝重起來,「可我沒想到,髮釵對於她而言,竟然是如此重要的物件,我——」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太子給開口打算。
「其實墨大人,您這種想法,從一開始就是錯的。」太子正色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對錯本來不應該由價值來決定,不論髮釵是普通物件,還是對思珉而言意義非凡,二小姐都錯了。」
墨奇岩怔愣片刻,點了點頭說:「怪我,一時衝動,等會兒思珉回來之後,我跟她道歉就是。」
「光是道歉也沒有用,」為了墨思珉以後在墨家的日子能好過一些,太子決定跟他要一個保證,「墨大人,您得答應我,以後會改掉這種脾氣,如果這種衝動的脾氣始終不該,思珉與您之間還是會有矛盾,屆時家宅已久不會安寧。」
被他這麼一說,墨奇岩心中頗為委屈,不過是礙於太子的身份,不好表明罷了。
「我明白殿下的意思,以後脾氣會有所收斂便是,不過思珉那邊——」
「帶她回來的時候,我就勸說過她,她表示以後有事會好好跟你溝通。」
墨奇岩面露喜色:「那就好,既然說定了,就讓思珉進來吧,她現在人在哪裡?」
太子笑著指了指門口,說墨思珉現在就在書房門外,隨後他對門說了句話,書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邊推開。
墨思珉緩緩從門外走了進來。
「回來就好。」墨奇岩見到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笑著走近,然後一臉鄭重的對墨思珉說:「思珉,今天的事,是我的錯,我沒有把事情前因後果給想清楚,所以有點衝動,你就原諒父親這一回吧,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墨思珉低低垂著臉,並沒有說話,不過她的神情卻有所緩和。
太子看得出來,墨思珉這是選擇了原諒,心便放下了一半。
「我今天還有不少公事要處理,恐怕現在就要離開了。」他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血,臉上掛著一抹無奈的笑容,「今天能出來,主要是因為擔心思珉,如今思珉這邊事情解決,我也就要回去幫忙處理公務了。」
「應該的。」身為朝廷命官,墨奇岩對太子的忙碌更為了解。
墨思珉也沒有阻攔,而是選擇相送:「我送你出去。」
太子心中也有不舍,她要去相送,他自然樂意:「我們先出去。」
兩個人一路走到門口,正要依依不捨的 分別時,正巧遇到走進墨家大門的繡娘與墨思雅。
墨思雅不認識太子,但是他眼神不錯,瞧見太子身上的衣著打扮,立即就判斷出對方非富即貴的出身,眼珠子轉過一圈後,故意在經過樓梯的時候身形微微搖晃。
太子與她之間的距離相對比較接近,見狀,下意識扶住了墨思雅。
不過他很快就鬆開了手,甚至為了避嫌,連著往後退了三步。
即便如此,墨思雅還是找到了搭訕的藉口:「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墨思雅半低眉眼做羞澀狀,神情若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嬌艷:「剛才要不是因為有公子出手相救,我現在或許已經跌坐在地上了。公子,您是姐姐的朋友吧,我叫——」
她本來想報上自己的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墨思珉直接打斷。
「根本就沒有人問起你的名字,你報名字做什麼?」墨思珉冷著臉,絲毫不給自己名義上的妹妹留任何情面。
墨思雅面子有些掛不住,羞惱的同時,還不忘給自己辯解:「我不過是看他是姐姐的朋友,剛才還救過我,所以想說說話道謝而已姐姐您——」
話還沒說完,又被墨思珉直接打斷:「既然知道他是我的朋友,你又何必來湊這個熱鬧,有多遠滾多遠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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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思雅聽罷,臉色陣青陣白,就連太子的臉都沒好意思再繼續看下來,冷哼一聲後,直接選擇轉身離開。
瞧見對手敗走,墨思珉的心情終於有所緩和,臉上流露出微微的笑意。
「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過分?」她忐忑的看了太子一眼,「對一個未出閨閣的姑娘說這樣惡毒的話,你剛才在旁邊聽到以後,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很壞,而且很惡毒的人?」
她可以不在乎別人對她的成見,唯獨太子不行。
墨思珉很希望太子能夠理解自己。
萬幸的是,太子笑著搖了頭:「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我也不喜歡。」
墨思雅偷偷潛進姐姐的房間折斷東西,光是這件事,太子就對她格外反感:「你做的事情,永遠都是正確選擇。」
就在他們兩個人依依道別的時候,安夏白剛帶著如晴回到自己家。
正巧陸柳兒還在家養病,瞧見她帶著陌生人回來,倒是有幾分好奇:「這位是?」
「是我的朋友。」安夏白大方介紹過後,便去房間取來乾淨的衣裙讓如晴給換上。
女裝的如晴一走出門,頓時收穫不少驚艷的目光。
「我還以為剛才那位是位公子。」陸柳兒不好意思的說,「原來是位姑娘,既然是嫂子的朋友,自然就是我的朋友,以後有事,只管說就是。」
她的豪爽倒是讓如晴心有好感:「絕不會見外。」
安夏白帶如晴與陸柳兒說話時,正巧周氏抱著兩個孩子過來,瞧見陌生人的面龐,小冬和小雪明亮的眼眸中都添了幾分好奇。
「這就是你與陸先生的兩個孩子吧?」如晴眼眸一亮,快步走到周氏身邊。
周氏有點慌的退後兩步,直到安夏白笑著解釋說如晴是自己的朋友後,她才放心的把兩個孩子放下來。
「他們怎麼一點都不怕生,」如晴稀罕的緊,仔細觀察著兩個孩子臉上的表情,只覺得他們就是兩個冰雕玉琢的娃娃,她不敢輕易碰觸。
哪曾想,她不敢碰兩個孩子,小冬小雪卻是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敢主動上前來拉她的手,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這個素未謀面的人。
「隨他父親,膽子大。」安夏白看著他們互動的模樣,心情微暖,「不過他們這副模樣,我也是頭一回見到,估計是覺得你好看,所以忍不住想要親近吧。」
如晴小心翼翼的逗弄著兩個孩子,眼見他們嬌俏可愛的模樣,心化成一灘水。
直到小冬與小雪玩累了,忍不住打呵欠,周氏把他們抱走之後,她才有空分心來跟安夏白說話。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的孩子是不是應該認我當乾娘?」如晴拉著安夏白的手說,「就讓他們認我吧,這兩個孩子如此喜歡我,說明與我有緣分,我以後對他們好就是!」
多個乾娘對孩子好,於安夏白而言也是好事,於是她笑著點頭:「你想認,認就是。」
如晴臉上笑出一朵花來。
「比起這些事,我覺得眼下更為要緊的,是你安置的事情。」安夏白神情複雜的說,「京城距離縣城也算遙遠,你不會現在就打算回去吧?」
如晴連連擺手說:「回去也沒什麼事,我覺得京城就很不錯,就先住一段時間,等我們找到沈崖之後,再做打算。」
「這樣也好。」安夏白表示贊同,並且在心裡打起小算盤,「那你在京城有沒有打算?」
所謂打算估計就是問自己以後謀生的手段吧?
如晴略一思索,回覆說:「我覺得之前看家護院的職業就很不錯,我想去找找類似工作。」
此言一出,安夏白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不行!」好不容易平復自己的咳嗽後,安夏白直接否定她的想法,「與其讓你去做護院,還不如去我的酒樓幫忙。來京城之後,我與思珉合資開了一家酒樓,如今思珉正為家事忙碌,估計也沒時間去酒樓幫忙,你來了正好幫我,反正你有經驗。」
沒想到的是,聽到她的提議,如晴的反應竟然是搖頭:「我覺得不行,之前在縣城的時候我都咩經營好酒樓,如今去個規模更大的,不是搗亂嗎,還是算了吧。」
她不想去酒樓幫忙,安夏白卻硬是要她去。
兩人爭執許久之後,由如晴服軟告終:「好吧,那我去酒樓幫你的忙就是。」
安夏白笑著眉眼彎彎:「這就對了,明日我帶你去酒樓熟悉環境,今天你就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