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棋子
「……」羅浮生從腦子全懵的狀態中清醒過來之時,他已經被人按在了地上,幾名塞達爾學院的老師將他控制著,剛才的情況非常危機,要不是一個學員的助手幫忙,泰諾皇子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ඏ
蒙半面的白衣忍者抱著泰諾皇子,他有著全黑的頭髮,瞳孔之中閃爍奇怪的花紋,身上即類似於魔力又類似於鬥氣的能量流動,方才就是他出手才救得泰諾性命。
忍者不是獅心帝國的產物,只有在東邊,隔海相望的梨櫻之國(梨是東的意思,梨櫻只是這邊的稱呼),那邊才有忍者的傳承。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便捷
「小白!」他的主人來了,喊他小白,這是一個渾身都閃爍著光芒的少女,羅浮生雖然頭一直被按在地上,但是當他聽到聲音的時候還是倔出一點餘光向她看去。
清純,充滿活力,而且……羅浮生從看她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人非常溫柔,他從來沒有想過,貴族裡面竟然還有這種……柔弱少女!
白衣忍者見主人過來,將二皇子扶正,站到一邊。
泰諾驚魂未定,他摸著自己,自己都不敢相信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連傷都給他治好了。
「……」給二皇子檢查身體的老師直皺眉,他也難以相信在這麼短的時間,二皇子身上的傷勢就已經恢復如初,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他看向那個白衣忍者,對方卻面無表情,似乎早習以為常。
「你敢刺殺我!」泰諾發現自己沒事之後,憤怒的走到羅浮生旁邊,一腳踹去。
「動手的不是他,」白衣忍者卻開口道:「他剛才被人控制了。」
「你知道?」
「……」白衣忍者不好告知的太過詳細,但他確實是知道:「最開始的那個魔法,讓他的意識全部陷入沉睡,因此你和他之間的契約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契約?」周圍人一愣,泰諾卻沉下臉,他原本很看好這個忍者,準備將他挖過來,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這個傢伙……很危險。
「什麼契約?」白衣忍者的主人問道。
「奴隸契約!」忍者直接回答,沒有給泰諾留半點面子,以奴隸契約來控制自己的護衛,這的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沒錯,他就是我的奴隸!」泰諾說道:「你們知不知道無所謂,但既然連契約都不保險,我覺得這傢伙還是不要留著了!」說著語氣冷下來!
「等一下!」忍者的主人卻說道:「你想幹嘛?」
「呵!」對這個渾身上下散發出聖母光環的少女,泰諾也並沒有表現出好感,他冷眼看去:「無用的奴隸當然是殺掉了!」
「那又不是他的錯,」少女說話的時候,在羅浮生眼中,真的閃閃發光,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特殊的貴族,也從來沒有聽過如此……正義的言辭。
「但我是他的主人,我想他怎樣,他就得怎樣!」
「這不符合帝國法律,」眼看兩方要吵起來,學院的一個教授級別的老師馬上開口,他和這個少女關係匪淺,不希望她因為年輕氣盛而得罪皇族:「殿下!」
「殿下?」少女一愣,白衣忍者也是微微吃驚,他們都沒想到隨手救下的竟然是帝國的皇子。
「不符合法律?」泰諾嗤笑,居然還有人在他面前說這種事。
69🅂🄷🅄🅇.🄲🄾🄼
「沒錯,帝國在很久以前就頒布法令,即便是貴族不得隨意屠殺無罪奴隸。」教授卻還是有些膽量,畢竟身為當今極有名望的學者,他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他無罪?」泰諾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他要殺我,你們卻說他無罪?」
「我們得到了天空之眼的監視畫面,」教授說道:「您的護衛之所以攻擊你,完全是因為身中黑魔法,這對於他本人來說無法預見,也不可避免,按照帝國法律,對於造成的損失他只需要賠償金錢。」
那些法律條文泰諾一條都記不下來,講理自然是講不過,於是他惡狠狠的盯著那個教授,咬牙切齒道:「遲早讓你知道,我才是法律!」隨後摔袖離開!
「那他怎麼辦?」學院的老師也有些吃驚教授會硬保這個奴隸,可實際上他不是在保羅浮生,而是那個少女。
「溫格爾叔叔,他真的是皇子嗎?」少女的問話讓那些老師們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
「真的是殿下,以後你可千萬要記著離他遠點。」名叫溫格爾的教授嘆氣道,隨後看著羅浮生:「將他先壓回去,等皇家的人自己過來調查!」
羅浮生隨後就被駕走了,他來回掃視少女,白衣忍者和那個名叫溫格爾的教授,特別是那個渾身散發著光芒,眼睛裡仿佛有星星的少女,真的感動到他了。
身為貼身護衛卻行刺二皇子,罪名落實絕對是必死無疑,但偏偏有個介外因素,而且那個名叫溫格爾的教授,是獅心帝國有名的血源追溯專家,並且在數個領域也極有發言權,他的祖父還和獅心帝國的先祖關係匪淺,有他說話在前,不按法律里直接將羅浮生『咔嚓』掉也未免有點傷人面子。
「吱呀!」
羅浮生再度被關入鐵門之內,這是他第二次被審訊完,看著四周一無所有的牆壁以及充當床的乾草墊,羅浮生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能歸結於魔法師們手段詭異。
當初那個火焰魔法師在戰場上肆意屠殺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現在自己又被魔法坑了,羅浮生甩甩腦子,原本他的心中還對魔法充滿了好感,但現在他有些懷疑了,這種詭異而可怕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來無影去無蹤,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中招了,還殺傷力巨大。
「?」正當羅浮生苦惱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個人的氣味,抬頭看去,大皇子伊科爾來了。
「是你?」兩人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羅浮生對這個傢伙一點好感都沒有,他左思右想,總覺得這件事和他脫不開干係。
伊科爾嘴角一翹,搖搖頭:「你看你,多麼好的機會你把握不住,現在又成了階下囚!」仿佛在可憐一條狗。
「你來可憐我?」羅浮生毫不客氣:「這件事恐怕和你脫不開關係吧。」他雖然不是很聰明,但也漸漸有點思緒,自己是伊科爾送給泰諾的,介於他對貴族無利不為的看法,伊科爾和這件事肯定脫不開干係。
「我?呵,好笑,泰諾是我弟弟,你覺得我會對他下手麼?」伊科爾笑道:「你知不知道,刺殺皇子……是死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