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他狂吼道:「為什麼?這是為什麼?」
采兒看著他,沒有絲毫的感情,冰冷的說道:「不為什麼?你不是說為了我什麼都可以,現在我讓你為了我去死。」
聽了她的話,望天,憤怒的仰天怒吼,他拔下手中的短劍,將其扔在地上,眼神冷峻,「好,很好,算我瞎了眼,咱們的緣分到此結束,以後再無瓜葛。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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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柳楊對著周圍的人吼道:「不要放過他,全部衝上去,給我宰了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柳龍雲還有大長老帶著柳家的護衛沖了上去。
他們看出望天已然被破了防禦,還受了重傷,於是奮力衝殺,這是他們最佳的機會,當然不可能放過,更何況在他們衝殺的時候已經接到了柳楊的命令,柳楊也沖了上去,他手中是一把鐵扇,作為柳家的核心人物,他的實力早已突破靈皇之境,是老牌的強者,他剛才之所以沒上,就是知道望天已經恢復了實力,還有所突破,他急著出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畢竟望天,是騰蛇的變種,肉身本就強大,不是他所能比擬的。
隨著柳家眾人的攻擊,望天不停的躲閃,他知道自己萬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尤其是柳楊,給他很大的危機感,從他的身上,他感受到自己暫時無法匹敵的信息,要是他剛才沒有受傷,或許還有取勝的把握,現在絕對沒有。
可是現在不論他從哪一個方向逃走,都能受到柳家人的圍追堵截,他們如影隨行,根本不給他逃跑的機會。最終他沒有辦法,再次化作騰蛇之身與之纏鬥。
這個時候他身上的那個傷口居然放大,有拳頭那麼大,血不停的往外流。
要說這柳家人也真是噁心,他們知道他受傷的命門,哪裡都不攻擊,就攻擊他受傷的部位,他們知道這是最容易急敗望天的部位。
這些人的無恥望天是感受到了,他森冷的看著每一個人,似乎是想要將他們記住,「我發誓的,你們等著,今天我若不死,來日必定報仇,你們等著,我要讓你們雞犬不留。」
這時候柳楊笑道:「這隻怕不是你能左右的,你沒有機會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哈哈,經歷過三道雷劫的騰蛇屍體,對我家也是大有裨益的,我會把你的屍體好好加以利用,我的實力必定再次突飛猛進,為了我柳家你受死吧。「
好,很好,這是你們逼我的,就算你們要留下我,我也要讓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定然會帶著有一部分人走,咬掉你們一塊肉,讓你們元氣大傷。」
柳楊森冷的看著他說道:「好狠的畜生,今天不滅了你是不行了,告訴你采兒已經是我的人,現在她的心裡根本沒有你,你還是死了算了,你這個男人到了這種地步是不是很失敗?「
望天被他刺激的再次仰天怒火,他原本深紅的眼神慢慢的變成了黑紅色。
「上,不要放過他。」
聽了柳楊的話 ,眾人再次猛攻,所有柳家人跟在他身後,對著望天不停的猛攻,可是這柳楊也夠無恥的。他並不激烈的纏鬥,只是遊走,沒事偷襲一下,柳家的其他人也似乎被他下了命令,也都是這種打法,這種打法太無恥了,畢竟望天的身體還在不停的流血,那把短劍非同凡響,上面估計加了某些材料,讓望天難以修復傷口,望天沒辦法,化作了本體,要是人說不定早就掛了,這也幸虧他是靈獸,身體強大。
看著柳家的人呢如此的噁心,望天知道這樣不是辦法,於是他企圖再次逃走,可是沒有用,柳家防守太嚴格了。
望天看著他們,腦海中不斷的計算逃跑路線,他從小腦海中深處的記憶就知道人類非常的狡猾,還非常的兇狠,傳承的記憶讓他遠離人類。不要下山,等到了靈聖再下山感悟,可是他遵從傳承記憶,私自下山,還遇到了讓他動心的女人。
作為變種靈獸,每一個都有自己傳承的功法和保命的手段,騰蛇保命的手段叫偷天換日,就是在瀕臨絕境的時候,能將本體的精華急速收縮,化作一道小蛇,這小蛇在一瞬間能夠瞬移離去,這個秘法類似於人類的血遁之術,能瞬息萬里。
望天知道,今天如果不施展血盾之術,最後就不能脫離險境,可是這一生只能施展三次,而且每次施展這個秘術,對自身的傷害極大,不光修煉要從頭修煉,還要防備其他強大的靈獸趁火打劫。
望天十分不甘心,畢竟他剛通過了三重雷劫。
望天決定放手一搏,這一次他選擇的目標是柳家大長老柳浩天,他的實力相對於柳龍雲和柳楊差了一些,是最薄弱的環節,他知道要想突圍必須從他開始。
在他算計的同時,其實柳楊也在算計,他豈能不知騰蛇的打算,他給了柳龍雲一把七星寶劍,自己則拿出一把扇子,不過扇子上面都是鋒利的短刀,他故意不給大長老保命的手段,就是讓望天從他那裡突破。
現在劉家經營多年怎麼可能只有八位高手,必定還有其他高手隱藏在暗處,就在望天打算擊殺柳浩天的時候,一道身影手持雙劍直接衝出來,在望天的大驚中,立馬砍下他的頭顱。
「哈哈,二弟,你的實力看來又精進了不少,可喜可賀。」
「哪裡哪裡,大哥客氣了,比大哥你還是要差許多。」
「不用謙虛,你的進步大家都看在眼裡,能一刀將騰蛇的頭顱砍下,這裡我想除了我,沒人能辦到。」
不錯,此人叫柳許安,是柳家的第二高手,是個劍道天才,常常以身飼劍,非常的瘋狂,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高手可不少。
雖然他們很狡猾,演戲演的也極為精妙,可是最終還是望天更勝一籌,他成功騙過了所有的人,將本體的力量幾乎抽乾,化作一道勁風離開了。
劉洋走到望天屍體旁邊,看看了屍體,又看了看柳許安手中的劍,由衷道:「又精又准,好,這騰蛇可是全身是寶,何況他剛剛渡過了雷劫,極為難得。」
「不錯,不知道大哥打算怎麼處置這畜生。」
柳楊微微一下不急,在眾人的疑惑中,他走到了采兒的面前,在她的耳邊打了一個響指。」
一會兒,采兒就從發呆的狀態中醒了,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變得清明起來。
采兒茫然的看著四周,慢慢的她突然發現不遠處望天的屍體,她先是不可置信,緊接著情緒爆發,「啊!不,怎麼會這樣,是誰殺了他。」
「怎麼?不裝了敢在我面前演戲,你還嫩點,我早就看出你對他舊情未了,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你無恥。」
「我無恥?你個賤人,你已經是我的人,夜夜和我在一起,心裡卻是想著別的男人,你賤不賤,我這麼做,就是去除你的賤骨頭。」
「你才賤,是我要嫁給你的嗎?還不是你們柳家人逼迫,我要是不從,我的兄弟姐妹都要遭殃,你們都是蛇鼠一窩的賤人。」這一刻,她終於爆發了。
接著她淚如雨下,直指柳楊,怒吼道:「是你殺了他,對不對?」
他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最終靜靜的看著采兒不說話。
采兒急了,「你什麼意思?」
「不是我殺了他,是你。」
「不,你胡說這怎麼可能,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好,那我讓你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走到采兒的身邊,也不知他怎麼操作的,對著采兒的額頭一划,一股記憶慢慢的湧向她的腦海。
「我來幫你恢復你一個時辰的記憶,你看看到底是誰殺了他。」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采兒開始接收這段記憶,畫面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慢慢的她渾身顫抖,再次淚如雨下。
從記憶中,她知道是她先傷瞭望天,要不然這些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采兒指著柳揚,撕心裂肺的怒吼道:「是你利用了我,你卑鄙無恥。」
「不錯,我是利用了你,不過成王敗寇,誰又能知道真相,人們只記得我們斬殺了渡過三重雷劫的騰蛇,以後我柳家的名聲只能會更響。」
聽了他的話,采兒差點被氣死,她指著柳揚,身體不停的顫抖,他她她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就是說不出來。
采兒走到望天的屍體旁邊,她輕輕的撫摸他的屍體,很是心疼,回想起之前的點點滴滴,她的手不斷的捶著胸口,不停地道歉道:「我害了你,都是我不好?」采兒在他的面前懺悔,可是已經沒有作用。
「別哭了,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代言人,是我的正妻。」
「誰要做你的正妻,我看著你就覺得噁心,卑鄙無恥,下流齷齪。」
「好,很好,罵的痛快,我們是宰了你的情郎,可是他是靈獸,你們怎麼可能在一起,我收了你你應該感謝我。
「滾!無恥之徒!」
「你繼續罵,我這就把他解脫,我現在要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
「你敢!」采兒自然不同意。
「哼!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就是要分割他,你能怎樣?」
「我能怎樣?我就是死,也要阻止你。」
「只怕你沒那個實力。」
「那就拼死一搏。」
「好,既然你這麼想維護他,那就看你能不能攔住,來人,給我分割他。」
「是。」聽了他的話,眾人紛紛向前。
采兒連忙衝到他們的面前攻擊的他們,讓他們滾開。
幾人面面相覷,動都不敢動,他們是真的不敢動手,畢竟采兒是柳揚的女人,他們可太難了。
「怎麼都不動,把她給我拉一邊去。」
聽了柳揚的話,眾人不好違逆他的意思。
最終還是實力稍微強大一點的柳軒將采兒拉到一邊,柳軒死死的將她拉住,可是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眾人向著望天的屍體砍去,她哭的撕心裂肺。
「柳揚,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隨便砍幾刀玩玩,一會你就能看到他被碎屍萬段了。」
「你不是人,你畜生到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是嗎?看來你的怨氣不小啊!既然你這麼恨我,那我也不客氣了,來人。」
「屬下在。」
「去把聽雨院的人全部給我殺了。」
「是。」幾人轉身就走,這可把采兒嚇壞了,急聲喊道:「不要,求求你不要!」
采兒是真的害怕了,她哭的撕心裂肺,她劇烈的掙扎,想要離開,這時候柳軒說道:「你應該知道求誰。」
采兒看向面無表情的柳揚,向著她走去,這次柳軒沒有阻攔,「別殺他們,你快去讓他們住手。」
「呵呵,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我……我和……我和你是夫妻。」
「是嗎?剛才誰說死也不會放過我。」
「我……」
這時就選說道:「你要是再不求情,那裡的人可都要死光了。」
「啊!」聽了他的話,采兒立馬跪了下去,「我求求你,放過他們,我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
「真的,我錯了,求你。」采兒哭的梨花帶雨。
「那你以後會真心服侍我嗎?」
「會。」
「我沒有看到你的誠意,除非你發誓。」
「好,我發誓這就發誓,我采兒,梅花村人士,以後只會忠誠於柳揚絕無二心,否則天誅地滅。」
看到采兒發誓,他很滿意,對著柳軒說道:「二弟,你跑一下吧。」
「好。」
柳軒快速的向前跑,剛進了小院門,就被四個萎縮的傢伙攔住。
「二爺。」柳軒一轉頭,看到鬼鬼祟祟的幾人,連忙呵斥道:「混蛋,我大哥不是我讓你們去了,你們怎麼不去執行他的命令。」
「二爺您息怒,我們是奉命等在這裡。」
「哦,我大哥讓你們在這裡幹嘛!不是讓你們去殺了聽雨院的人。」
「不,老祖宗就是讓我們在這裡等,聽她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