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明白了他精心培養的死士是怎麼死的了,左承乾拼盡全力想用內力衝破禁錮,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
左承乾的心裡充滿了絕望和不甘,不!他不能死!他是這世間最尊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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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皇上正統的嫡子!
他的母后為了讓他平安長大費勁了心機,將他送到了兵部尚書府,又為他費心籌謀,他將來是要當太子,當皇上的人,他不能現在就死了!
母后的祖上有一人曾是修仙界一個宗門的雜役弟子,因為靈根實在是太差,又不甘在修仙界為奴,抱著寧當雞頭不做鳳尾的心態,定居這著大慶建立了陶家。
一次母后偶然得知,顧家可能也是祖上也有人修仙,傳說中顧家有一個法寶,裡面有數不盡的財富有兵器還有兵法。
左承乾懊悔的閉上了眼睛,他不是沒有懷疑過。
10年前顧家說自己在一個山洞裡撿到幾十本武功秘籍還有一些金銀時,他也懷疑過顧家的法寶是不是已經出現了。
當年他還派人盯著顧家整整3年,結果發現顧家除了那基本功法外,再也沒有拿出過任何功法,所以才打消了疑慮。
顧家平時的日常用度也很節儉,明明已經是一流世家,可是吃穿用度似乎還保留著二流世家的標準。
他才相信應該是顧家真的在山洞裡有奇遇,要是顧家有了那富國敵國的財富,不會過得如此的節儉。
左承乾不知道的是,顧家的家風一向是省著銀子給自家姑娘備嫁妝,節省習慣了,就算是有了銀子也不捨得亂花。
再加上顧老爺子和他那幾個兒子們一直覺得顧景榕給他們的那些銀子是用來以後在家族出現危難時的保命的東西。
甚至連自家媳婦都沒有說出來,這麼多年從未幾乎不動用空間裡的銀子,基本都是花鋪子田莊得來的收益。
「說!為何要取我外祖父的心頭血!」
顧景榕解了左鴻和左承乾的禁錮,冷冷的問道。
左鴻父子一看自己能動了,立即就拿起自己的劍,朝顧景榕沖了過來。
顧景榕輕蔑的看了他們一眼,雙手抓住朝自己刺過來的兩把劍,反手插進了這父子倆的腿上,又抬腳朝他們胸前各踹了一腳,父子兩個被踹到牆邊噴出了一口鮮血。
左鴻和左承乾驚恐的看著顧景榕,忍受著自己胸前和腿上的劇痛,四處張望。
「你們是在找他們嗎?」
顧景榕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右手對著二人一揮,就將隱藏在暗處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士揮到了二人面前。
左鴻和承乾一看心中被絕望填滿,左鴻忍著劇痛爬到顧景榕面前:
「顧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了我們父子這一次吧!我們是鬼迷了心竅才想去殺顧老爺子,可我們不是沒有成功嗎?顧小姐我發誓以後絕不會再找顧家的麻煩!」
「對對對!顧小姐,我們是鬼迷心竅,我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情了!」
左承乾也忍著痛奮力爬向顧景榕,一臉祈求的看著顧景榕,再也沒有往日矜貴和高高在上。
「你們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顧景榕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們,什麼叫沒有成功,沒成功就不用為自己的錯負責了嗎?
「我說!我說!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我不能死啊!我還年輕!我身份尊貴!我不能死!」
左承乾渾身顫抖巨大的恐懼讓他語無倫次,從小到大他從未如此恐懼過。
一向都是他給別人帶來恐懼,今天他才懂得了那些人臨死之前苦苦哀求自己的心境。
左承乾看顧憬榕一句話不說只是沉默的看著他又連忙開口道。
「是……是我的母親,說她的祖上是從修仙界搬來的這大慶,她們家族的歷任族長都保守一個秘密,就是要與你們顧家交好,說是顧家有一個逆天的法寶,可保顧家昌盛永存,後來我母親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知道了這個秘密,就告訴了我,我鬼迷心竅才起了貪心。」
果然如此!但就是不知這個秘密皇后的母家有沒有告訴別人,顧景榕決定收拾了這父子倆,再好好查探一番。
「你那些武功秘籍還有蠱蟲是哪來的?」
左承乾聽了顧景榕的問話,臉上出現了掙扎的表情,但在看向顧憬榕冰冷眼神的那一刻就急忙開口道:
「是我母親的母家虞家的密術!顧小姐我求你了你不要殺我!我以後當上了皇帝封你當皇后!」
顧景榕噁心的看著左承乾,這人腦子沒病吧!
他覺得皇后對自己的吸引力很大嗎,她為何要跟一群女人去分享一個男人,想想顧景榕就想吐,真是夠噁心的,顧景榕抬手就要了斷了他。
左承乾驚恐大喊:
「你不能殺我,我是皇族,我有高貴的血統,你是修仙界的人,你殺了我會遭天譴的!」
顧景榕聞言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統子,我能不能殺了他!」
「宿主,您也不是不可以殺他,您是事出有因,就是您殺了他要多受幾次雷劫,要是萬一您當時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就有可能身死道消。」
「那你為何不提醒我!不過天劫又如何他想殺我外祖父我當然不能讓他喘氣!」
顧景榕的話剛落,突然看見左承乾和左鴻倒在了地上沒了呼吸,然後就南宮宸出現在房間裡。
統子:因為我知道,你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最最最帥的男人之前殺了他們,肯定是這個最最最帥的男人殺了他們,也肯定是這個最最最帥的男人受雷劫,嘿嘿,有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你怎麼出現在這裡?你跟蹤我!」
顧景榕一臉氣憤,其實她心裡更氣的是南宮宸殺了這兩個凡人會受天劫。
她知道南宮宸是不想自己受天劫才在自己出手之前殺了左鴻父子。
「傻瓜,咱們已經是你道侶了,我要是想知道你在哪裡還不是輕而易舉。」
南宮宸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顧景榕看著南宮宸的表情莫名覺得他有些欠揍,想了又想才按下了自己發癢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