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顧景行一句話差點把顧景榕嗆死,左手拍著胸口,右手使勁扒拉卡住的喉嚨處好幾下才把飯咽下去,難受的她直翻白眼。
顧伯彥連忙給她遞過來一杯水,一邊讓她喝水一面生氣的看著顧景行。
顧霆浩一看顧景行差點把顧景榕噎住,一個巴掌拍過去:
「混帳!食不言寢不語,說話就說話不能小點聲!」
「榕姐兒,你有心上人了?你的情況……,是誰?我們必須要好好考驗一番,要人品極好的人才行,不然,我寧願你不要嫁人。」
顧霆曜一聽自家榕姐兒有了心上人,一向大大咧咧的他臉上少見的有了憂慮。
自家榕姐兒身懷異寶,萬一遇人不淑那可是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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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很憂心榕姐兒的婚事,就算這人必須要和顧家生活在一起,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放心。
甚至有時候在想榕姐兒乾脆不要嫁人了,養幾個面首得了。
現在一聽說榕姐兒有了心上人頓時警鈴大作,不由得緊張的看著顧景榕。
顧景榕心下大驚,這個二表哥一向很二。
每次她戲弄他,他都是好幾天後才反應過來咋回事。
今天怎麼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一下子變聰明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大哥遇見嚴家小姐那天就是你這副樣子,一副滿面春風的表情!」
「你胡說什麼呢,絕無此事!我就是在獵場逛了一天逛的太開心了!」
顧景榕生氣著否認,突然想到顧景行說的大表哥和嚴家小姐的事情,就連忙轉移話題:
「好哇,大表哥!舅母前些年給你張羅婚事,你這個看不上那個不願意,說什麼先立業後成家,氣的大舅母都哭了好幾鼻子了,現在你怎麼鐵樹開花了!」
早在顧景潤15歲那年,大舅母就歡天喜地的要給他張羅一門好親事。
心裡有好幾家人選,問了大表哥的意思,大表哥一直以自己還未建功立業為由,就是不肯答應,害的顧景行有樣學樣也不討媳婦。
「也……也不是,就……就是嚴姑娘是……是個……是個……」
顧景潤面紅耳赤,吞吞吐吐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顧景行就打斷了他:
「是個小辣椒!哈哈哈~,榕姐兒我跟你說嚴家小姐的弟弟,天天在武場纏著大哥,要和他比試,有一天大哥實在不耐煩就和他比劃了兩下,說知道嚴小公子這麼脆弱,大哥就輕輕幾下他就回家躺了3個月沒下床!」
顧景行手舞足蹈的給她演示了顧景潤出的招式,然後又接著說道:
「那嚴家不敢招惹咱家,一直沒人來找大哥麻煩,最後是那嚴小姐氣不過,有一天將大哥堵在路上,引經典句博古通今足足罵了大哥半個時辰,用詞沒一個重樣的,一個髒字也沒有,但一聽就是罵人的,聽得我這個厚臉皮都羞愧不已!」
「自那之後,大哥一聽見嚴家小姐的名字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和你現在差不多,你別裝了,平時你怎麼可能會吃外面的飯吃這麼香,我剛剛都看到了,你最不喜歡吃的蘿蔔你都吃了好幾口!」
顧景行說完一臉自信的看著顧景榕,眼神篤定表示自己沒猜錯!
「是你個大頭鬼!我啥時候有心上人了,我咋不知道,再說!再說!」
說著顧景榕就拿起筷子猛敲顧景行的腦門,顧景行只得抱頭鼠竄,兩人又開始了追我打的遊戲。
大家都已經見怪不怪了,這兩個人鬧起來要好一會兒才罷休,隨即不去管他們了。
轉頭看向顧景潤:
「潤哥兒,你和那嚴家姑娘是怎麼回事兒?」
顧景潤面滿通紅:
「沒什麼,就那日她……她……罵過我之後再也沒理過我,我……我上門道歉,她……她把我轟出去了。」
眾人一聽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看他那滿面通紅的樣子,他們還以為他和那嚴家小姐已經心意相通了呢。
合著整半天人家嚴家小姐理都沒理他,就他剃頭挑子一頭熱罷了。
「大表哥,你小手都沒牽一下你臉紅什麼!」
顧景煜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這個大表哥。
「胡說什麼,嚴家小姐是正經人家的姑娘,怎會做出如此不合禮數的事情!以後不准出去亂說!」
顧景潤本來還在羞赧扭捏,聽見顧景煜這麼說,一下子就恢復了長兄的威嚴。
一臉嚴肅的看著顧景煜,顧景煜還是挺怕他這個大哥的。
畢竟大哥比他們會看書也比他們會練功,他一直是以大哥為榜樣的。
見大哥不高興了,連忙低頭閉嘴不敢再說話了。
剛好顧景榕從外面追著顧景行回來聽到顧景潤這句話。
顧景榕:「……」
她懷疑大表哥在內涵她,苦於沒有證據……
京城一處僻靜的院子,一個一身錦衣的男子,正在坐在院子裡的石桌邊看書,他的正前方還恭恭敬敬的跪著一個黑衣人。
那錦衣男子似乎沒有看到跪在自己眼前的黑衣人,依舊是認真看書的樣子。
過了很久,那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腿都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那錦衣男子才放下了書,抬頭看向黑衣人。
明明錦衣男子面色平靜無波,黑衣人卻冷汗淋漓,身子抖得更厲害了,黑衣人連忙將頭低下一眼也不敢看錦衣男子。
「說!」
黑衣人身子一抖,忙到:
「屬下大……大意了,本以為今天他那兒子孫子都不在京城,必定會萬無一失,沒……沒想到他一大把年紀了竟然如此能打,去……去的20精銳一個也沒能活著回來。」
錦衣男子嗤笑一聲,不急不慢的說道:
「籌謀了1年就只為這次良機,你竟然給我辦成這個樣子,我竟不知自己養了一群廢物!」
「明……明天,屬下已經準備妥當,明天定能給主子一個滿意的結果!」
黑衣人趴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但還是竭力在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明天是最後的機會」
錦衣男子說話還是一副不急不慢的樣子,甚至還給人一種很溫柔的錯覺。
黑衣人卻抖得更厲害了,只覺得渾身冰涼,嘴裡艱難的吐出一句話:
「屬下明天拼死也會完成少主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