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榕用神識掃了空間外,發現已經是晚上了,時間過得真快!
她感覺自己才煉製了一會兒丹藥,外面的天就已經黑了。
感覺到自己的丹田已經吸飽了靈氣,顧景榕就停下了,她再也不要去做像上次那樣不顧自己身體承受極限瘋狂修煉的事情了。
以後每天她只要感覺已經到達了今日承受的極限,就不會再強行修煉了,還是循序漸進穩紮穩打的好。
次日清晨,顧景榕睡的正酣就被如霜叫醒了,顧景榕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睡眼惺忪的看著如霜顯得呆萌可愛極了。
看的如霜手上痒痒的,怎麼辦自己小姐既可愛又漂亮讓自己好想摸她的小臉蛋。
但如霜還是忍住了,臉上有點擔心的對顧景榕說道:
「老太爺過來了,見你還在睡覺不讓我叫你就回去了,不過,我看他似乎是有麻煩事。」
顧景榕此時已經完全清醒了,知道外祖父有煩心事,也顧不上吃飯就去了外祖父和外祖母的院子。
一進院子就看到外祖父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邊看著棋盤發呆。
顧景榕心下一沉,外祖父是個典型的武將性子,平時一副大大咧咧什麼事都不走心的樣子。
現在一下子變成這樣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不會是真有什麼事情吧。
按說不應該啊,現在的顧家內有大舅母和二舅母這兩個種田高手,外有當朝太子這個大靠山,應該沒有那個世家敢不長眼的找顧家的麻煩才對呀。
「外祖父,您怎麼啦?」
顧景榕快步走到外祖父面前,看著神色落寞的外祖父,顧景榕心裡有些愧疚。
這10年來她一直沉迷於修煉和煉丹,很少關心外祖父和外祖母兩個老人。
正在發呆的顧老爺子猛地聽到顧景榕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後又有些欲言又止。
看的顧景榕心裡更忐忑了,連忙催促道:
「外祖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您說啊。」
「榕姐兒,你王爺爺他……他不太好了。」
顧老爺子說完又有些後悔了,當年為了保護榕姐兒,他已經對外宣布榕姐兒手裡只剩下兩顆洗髓丹且都放在了他這裡。
這麼多年,求藥的人不計其數,他都堅持說再也沒有丹藥了。
世人都覺得榕姐兒年齡小不知輕重將丹藥都禍害完了,畢竟當初可是有人看見這小丫頭出手就是將5顆洗髓丹送給了容止。
要是他現在開口問榕姐兒要救王老頭的丹藥,那世人很快就會知道榕姐兒手裡還有丹藥,那她以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可過了。
可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王老弟去死,他這心裡是真的難受啊!
顧景榕一聽原來是那年和顧家一起流放的范陽太守王爺爺生病了。
其實應該也不算是生病,那年的流放已經毀了王爺爺的身體。
後來是吃了她的洗髓丹才又多活了這10年,畢竟古代的人壽命都不長,像王爺爺和外祖父已經算是很高壽了。
但外祖父因為有她每個月給他喝的靈泉水,身體一向很好,就是再活了30年,活到百歲完全是沒有問題的。
可是王爺爺沒喝過靈泉水就不可能會有那麼長的壽命了。
顧景榕看著外祖父糾結難受的樣子,突然就有些心疼這個老人。
外祖父既捨不得老友,又怕給自己添麻煩,所以才這麼煎熬吧,看他那重重的黑眼圈,就知道他昨天肯定是沒睡好。
「外祖父,當年是我年齡小,您為了保護我才說沒了丹藥,但現在不是我吹牛,這世上還沒有人能動了我,不就一顆丹藥嗎,我可是煉丹小能手!」
顧景榕說的一臉自豪,為了向外祖父證明自己的實力,顧景榕說著就運行靈力將院子裡一個巨型的大魚缸移到了石桌邊。
魚缸從那麼遠的地方瞬間就落到了石桌邊,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灑出一點水,甚至魚缸里的水還保持這平靜無波的狀態。
顧老爺子看自家外孫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就將魚缸移了過來,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外孫女的內力竟如此深厚,他別說這輩子就是再練10輩子也練不出這樣的內力吧!
看著外祖父既震驚又羨慕的眼神,不知為何她竟然又想起那天在酒樓前見到了美男,莫名的就有些心虛,那美男自己還真打不過。
不過,顧景榕也不打算告訴自己的外祖父,免得他又要在擔心自己和幫助老友之間糾結。
「走,外祖父,我們去一趟王家看看,按說給他吃生機丹應該就沒問題了,但萬一他的情況更嚴重還是要給他喝靈泉水,我們先去了解一下王爺爺的情況然後再看給他丹藥還是靈泉水。」
顧老爺子本來還在擔心外孫女,但剛剛被她那一招給說服了,也就不再糾結了,趕緊就帶著顧景榕去了內城的王家。
他現在也不擔心什麼能人異士了,他現在可不是曾經那個對朝堂和國家一竅不通的老頭了。
現在自己在榕姐兒的提醒下,早就培養了一大批的暗探,收集各個地方的消息。
他早就知道南宮王府的那個小王爺替自家外孫女背了鍋,這10年來幾乎將來大慶的能人異士消滅了個干。
只要有小王爺在,那些個神秘的能人異士是不敢再來大慶的。
王家因著王運良考取了進士,現在翰林院任職早已搬進了內城。
顧老爺子和顧景榕到的時候,王家人都已經在王老爺子的院子,個個都是滿臉的愁容,王老爺子的幾個兒媳都有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公爹從昨天到現在滴水未進了,她們實在是害怕。
王家才剛起勢,公爹要是這個時候大歸了,那王家這10年來的努力都化為泡影了。
公爹大歸,大哥必得守孝3年,那3年後朝堂是個什麼光景,還有沒有自家大哥的一席之地都是很難說的。
那以後王家是必要落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