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宸突然臉色一變,這丫頭不會是一心求快走火入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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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南宮宸一個閃身就來到了顧景榕的閨房,果然見到顧景榕一個人安安靜靜板板正正的躺在她的床上,不用細看南宮宸就知道顧景榕有麻煩。
這丫頭從來就沒有如此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過,南宮宸快步走到顧景榕床前,手伸到她鼻息處時竟有些微微顫抖!
感覺到顧景榕溫熱和呼吸,南宮宸心下一松,但這丫頭的狀態有些奇怪,像是被人點了穴又,身上又沒有點穴的痕跡。
南宮宸將顧景榕扶起來坐好,自己也盤腿坐在了她的床上,慢慢運轉功法將顧景榕體內亂竄的靈力指引到正確的方向。
隨著南宮宸功法的運轉顧景榕灰白的臉色慢慢恢復正常。可南宮宸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光潔額前散落的兩縷龍鬚也被汗水浸濕,張揚傲氣的雙眸也漸漸失去了神采。
直到將顧景榕身體亂竄的靈力都一一歸位,南宮宸才緩緩的收回了雙手,忍著身體的極致虛弱將顧景榕放好,給她蓋上被子,南宮辰就閃身消失了。
一回到他的無極殿,南宮宸就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跌跌撞撞的回到臥房從一個精緻的木匣子裡拿出一顆丹藥服下之後開始運功打坐。
他現在才是化神初期,要強行給一個進入元嬰期的人療傷本就有些勉強。
再加上前一段殲滅妖族時受了重傷,本不應該再運轉如此霸道的功法。可是那丫頭已經等不了了。
如果他再不強行運轉功法幫她將那些已經迷失方向的靈力歸位,等待那丫頭的結果就是墜入魔道外加經脈受損。
他雖知自己會受傷,可還是做不到袖手旁觀,只是有機會他一定要好好給這丫頭普及一下關於修煉的常識。
這丫頭應該是從沒有接觸過修仙的知識,他當初給她傳授的修煉功法只是到了築基期就結束了,所以築基以後都是她在看著自己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功法在摸索著修煉。
沒人給她指導,讓她有些地方練錯了方向,這丫頭又一心求快才導致這次大禍,幸虧自己在京城,不然她真的就危險了。
……
淺雲居
顧景榕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自己的屋子,眼神里露出疑惑的表情,怎麼回事她不是在修煉嗎,怎麼會在自己的屋子裡睡覺。
她下意識看了自己識海里的火靈根一眼,震驚的發現她的靈根變粗了而且總覺的看著比以前更加的漂亮了。
顧景榕是總覺的那裡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那裡怪,一時也不想再浪費自己的腦細胞了苦苦思索怪在哪裡了,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這一覺睡的可真是舒服啊,神清氣爽!
顧景榕去溫泉池泡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服就打開了淺雲居的正門。
一打開就看見趙毅正抱著找一個大柱子準備撞門,見顧景榕打開門連忙將柱子撞向另一一個方向,避開了顧景榕。
但因為太過突然,趙毅雖然下意識的收住了力道還是只聽轟隆一聲,旁邊的門板被趙毅撞了個稀巴爛。
顧景榕目瞪口呆的看著趙毅:
「趙毅你這是要幹啥?!」
顧景榕肉疼的看著她那奢華貴氣的正門被趙毅撞出了一個大窟窿,只覺得白花花的銀子在跟她揮手告別,生氣的盯著趙毅,大有他最好有事不然就別怪她要扣趙毅工錢的架勢!
趙毅諾諾的開口:
「主……主子你都3天3夜沒出門,也沒吃一口東西了,我喊了半天的門不見你回應,才……才想著要……要撞門。」
趙毅苦哈哈的低著頭,完了,主子嗜錢如命,這個門一看就得好幾百兩銀子,他一年的工錢沒了!
顧景榕聽趙毅說自己竟然睡了3天3夜,也是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不就是睡了一晚上嗎,怎麼就變成了睡了3天了。
可她又不想再趙毅面前丟了面子,就氣洶洶的說道:
「怎麼!我現在連睡覺都不能睡了?!」
「能!能!能!」
趙毅連連點頭肯定,只是心裡比黃連還苦,只覺得白花花的銀子從自己口袋溜走了,心痛無比!
「哼,罰你吃一個月的素,不准吃肉!」
趙毅一聽主子不罰他工錢,頓時喜出望外,只覺得白花花的銀子又排隊進入了自己的口袋。
只是喜笑顏開的趙毅很快就又哭了,他才反應過來主子讓他一個月都不准吃肉!
哎呦,要了命了,一個月不讓他碰肉,還不如罰他工錢呢,他掙工錢不就是為了吃肉,現在不讓他吃肉那他要錢還有什麼用!
顧景榕回到房裡進入了空間,又運轉功法將自己探查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不對啊,她記得當時她一心要提升自己修煉的進度,想著要打破身體的極限一直在吸入靈氣,然後她就進入了無意識的狀態。
當時只感覺她的意識正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正當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時,突然她就進入一種靜止不動的狀態。
顧景榕小臉一白,不會是她當時的狀態就是書上說的走火入魔的狀態吧?!
顧景榕驚魂未定的拍了拍小胸脯,差點就墜入魔道了!
還好自己是老天的親閨女,有著逆天的氣運躲過了一劫!
已經宕機的系統:#¥#%%##
身負重傷的南宮宸:……
不過以後她還是要放慢修煉的速度,循序漸進不再好高騖遠了。
她突然覺得自己又有些誤入了上輩子的歧途,一心想日夜兼程的往上爬,最後雖然爬上去了,但身體也熬壞了,落得個一場空。
這輩子她雖然總是告訴自己不能像上輩子一樣拼命了,但一干起事來就忘了,這個毛病得改!
……
南宮宸服下了丹藥,運轉了一個周天的功法,蒼白的臉色才堪堪好了些。
「主子,這是本家那邊派人送來的今年的份例」
一個身穿南宮王府下人服的侍衛走了進來,恭敬的將一個木匣子雙手呈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