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求訂閱)皇帝的後手

  第935章 (求訂閱)皇帝的後手

  殘境內部。

  「你說剛才有個穿著斗篷的怪男人先走一步,人呢。

  「我怎麼知道,可能死了唄,那種拽的沒邊的傢伙死了不也很正常。」

  「先不說這些了,你們看這裡,三日內抵達殘境中心,這麼簡單肯定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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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們猶豫不決之際,殘境最深處的一處石碑下方,突然有東西蠕動了兩下,隨後又陷入平靜。

  而此時的拱門之中。

  秦復已經踏上了一條直通天際的橋樑,耳邊呼嘯的風聲和前方不斷傳來的攀爬聲,無一不彰顯了其中的危險。

  但秦復和托斯卻對此毫不在意。

  「嗡。」

  伴隨著魔法粒子的嗡鳴聲和噴氣背包的燃燒聲,秦復幾人已經飛上了天空。

  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下方那些爬上來的詭異生物。

  那是一種通體披著海藍色鎧甲,內部由靈魂之火組成的一種生物,生命狀態介於亡靈和生物之間。

  「老大,後邊那七八個土著跟上來了,要清場嗎?」

  「不用,殘境深處有異樣的波動,別打草驚蛇,先讓這些人去探探路也好。」

  說著秦復抓起斗篷猛地一揚,暗紅色霧氣擴散間,他們的氣息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個玻璃頭的人類踏上橋樑的那一刻,原本還在緩慢攀爬的鎧甲生物,突然開始提速0

  他們幾人見狀剛想撤退,可卻發現身後不知何時也有鎧甲生物爬了上來,現在他們除了繼續向前也沒有其他選擇。

  而一開始大呼小叫想做隊長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居然能在這座殘境的壓制下勉強召喚出自己的殘境。

  而其餘幾人也各顯神通,一時間倒也算是暢行無阻。

  就在他們衝出橋樑,抵達山頂之際,那些鎧甲生物像是得到了什麼命令般紛紛退去。

  幾人走到橋的盡頭,一座方塔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方塔中的空間是一座寬闊的方形廳堂,地面鋪著暗灰色的石板,牆壁上嵌著幾盞油燈。

  廳堂中央有一個石台,石台上放著一枚灰白色的環形印記,約莫戒指大小,表面有一層暗淡的光澤。

  為首之人走到石台前,拿起那枚印記的瞬間,一道劍光從天而降,將他直接切成了兩半。

  剩餘眾人雖有些震驚但卻並不慌亂,戒備了一會發現沒有任何動靜後,眾人才敢稍稍活動一下。

  秦復隱匿在暗處,看著方塔內的場景繼續發展。

  長著獸耳的女人緩緩低伏身子繞開石台,往廳堂深處走去,她走得很小心,每一步都先探一探地面,確認沒有機關才落下腳,其他人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在他們行動的時候,秦復的精神力已經順著廳堂四壁滲入石縫,把整座方塔的結構摸了個大概。

  這座方塔從外表看是三層,實際上內部空間被摺疊過,廳堂只占不到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藏在牆壁後面的夾層里。

  只要有人試圖拿起那枚印記,就會引出夾層中的那頭怪物。

  就在秦復思索要不要現在動手的時候,那個獸耳女人的咒罵聲突然傳來。

  「這什麼破玩意兒!退回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在秦復的精神力感知中,夾層中的那個東西動了起來。

  沒有絲毫猶豫,銀灰色的空間之力從掌心湧出,沿著石縫的走向向四周蔓延,牆面發出輕微的咔擦聲,表面那層灰泥開始剝落,露出底下暗青色的磚石。磚石排列的方式很奇怪,歪歪扭扭地交錯著,像是有意打亂了順序。

  秦復眯眼看了兩秒,抬手從儲存空間取出那枚方舟之鑰。

  黃銅鑰匙在他掌心轉了一圈,鑰匙上的紋路忽然亮了起來,與此同時,牆壁上那排歪歪扭扭的磚石也亮了幾塊,位置對應得正好,像是鑰匙被插入了一個看不見的鎖孔。

  隨後牆壁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

  縫隙很窄,只容一人側身通過,門後的空間比秦復預想的要小,大概只有三四平米,像是一間被砌死的儲藏室。

  秦復彎腰鑽了進去。

  托斯和星期日跟在後面,托斯蹲在儲藏室門口,掃描裝置掃過那些灰白色石子。

  「老大,這些碎石子————和我們設計的殘境捕捉裝置,能量波動一模一樣。」

  秦復沒有說話,他已經看到了儲藏室最裡面的東西,那是一塊豎立的石板,表面沒有任何文字或紋路,只有一片完整的灰白色平面。

  他試探性的把手按在石板表面。

  下一秒,畫面出現了。

  那是皇帝正站在通天塔上從高處往下看,地面是一片斷裂的大地,裂口邊緣泛著灰白色的光,他站在那裡,右手握著一把半透明的鑰匙,鑰匙的形狀和他手裡那枚方舟之鑰一模一樣。

  皇帝把鑰匙舉到面前,沉默片刻後鬆開了手。

  鑰匙停在半空中,開始分裂成五枚各自獨立的光團,朝著不同方向飛散而去。

  「希望事情不會走到這一步,可是這個世界已經被噬真之影」鎖定,我還能撐上多」

  記憶到此戛然而止。

  「噬真之影。」

  「沒有反應,看來侵蝕還不算嚴重。」

  沒錯,秦復的試探很簡單,這種古神系的存在,向來具有真名念誦的被動,可他都念出來了,對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那多半是被皇帝當年的手段重傷,從而陷入沉睡。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第二種可能不會被他召喚而來。

  而且這段影像的信息量遠不止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如果真的和他猜測的一樣,能重傷一位七階古神,還能統治一整個浮門世界,那這個皇帝估計也是個黑心芝麻球。

  表面上悲天憫人,一幅為世界做犧牲的模樣,估計背地裡早就研究好了後路。

  這個殘境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後路之一。

  一念至此,他直接打開導蟲網絡,看到外界殘境中原本的七人小隊突然變成五人小隊時,他的嘴角也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還真讓他猜對了。

  「走了,托斯,該知道的都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去見見正主了。」

  還在掃描的托斯聞言連忙收起掃描裝置,走到了秦復身旁,隨著空間波動浮現,眼前的場景瞬間切換。

  此時的他們已經來到了一座類似於墓地寢宮的地方。

  還不等托斯回神,秦復已經走到了一座石碑面前,拉開架勢一拳轟出。

  「轟!!!」

  當塵土散去,預料中的破壞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隻手臂從石碑中伸了出來,將秦復這威力驚人的攻擊生生擋下。

  「年輕人真是沒禮貌,上來就掀人家墓碑,這習慣可不好。」

  說話間,那隻手臂的主人也從石碑中走了出來。

  正是那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皇帝。

  皇帝的身影從碎裂的石碑中完全走出來時,秦復退了兩步。

  面前這個人穿著舊王朝風格的暗灰色長袍,衣服邊緣有磨損的痕跡,袖口和下擺繡著銀線紋路,但銀線已經因為歲月的腐蝕而顯得發暗。

  他的臉看起來四十來歲,歡骨很高。

  「別緊張。」

  皇帝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細微的咔嚓聲。

  「外面那幾個小傢伙融合的殘境還不足以讓我完全復活,我這縷殘魂活動不了多久就要重新沉睡。」

  秦復沒接話,他收回拳頭,六隻法師之手在身後保持待命狀態,銀灰色的光芒在指尖跳動,但沒有形成任何具體的法術形態。

  「你是方舟之鑰的繼承人?

  」

  皇帝的目光落在秦復的臉上,盯著他看了幾秒後才笑著開口說道。

  「你不是浮門世界的人對吧,我見過你們這群人,你們背後的組織也想過招募我,但我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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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個人不喜歡給人當狗,而且我和噬真之影的恩怨還沒有了結,現在走的話我不甘心。」

  一邊說著,皇帝一邊走到旁邊一塊沒有碎裂的石碑旁,伸手在碑面上抹了一下,灰撲撲的塵土落下來,露出底下刻著的文字。

  那些文字看起來像是舊王朝時期的記錄格式,秦復掃了一眼,大部分內容已經被風化得看不清了。

  「噬真之影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祂重傷沉睡,知道祂以真實為食。

  −

  」

  皇帝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站在那塊石碑前沉默了片刻。

  「你們這些外來者果然都很聰明,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著噎著了。」

  他轉過身來,目光落在秦復臉上。

  「噬真之影確實被我重傷了,但祂沒有沉睡,我把他的存在拆成七份,封進了浮門城周圍七座最大的殘境裡,星之塔,骨螺會,永鏽劇場甚至浮門城都是其中之一。」

  「用活人來壓制污染,你很有野心,也很有想法。」

  聽到秦復一語道破他的布局核心,皇帝不僅沒有任何被戳穿的侷促,反而露出一抹相見恨晚的笑容。

  「我就喜歡你們這些聰明人。」

  「你說的沒錯,我用活人和願力來中和噬真之影的污染,而這套通過願力和殘境變強的超凡體系也是我一手建立的。」

  「每一座被融合的殘境都是一個小型過濾器。」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我拆開的噬真之影終究還是會重新聚合,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殘境會不斷融合的真相。」

  皇帝無奈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秦復聞言卻眉頭微蹙。

  「那五把鑰匙呢,為什麼還有完整的和殘缺的。」

  皇帝的笑容淡了一些。

  他轉過身,用指關節在石碑上輕輕敲了兩下,碑面泛起一圈灰白色的波紋,像是突然變成了水面,那些模糊的文字在波紋中重新變得清晰起來,排列成一幅結構圖。

  結構圖不大,線條也簡單,中心一個圓,周圍五個小一些的圓按五邊形的頂點分布,每個小圓里都畫著一把鑰匙的形狀,形狀有些差異,但大致能看出是同一種東西的不同狀態。

  「五把鑰匙,全部都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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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但完整不等於能用,我當初把自己的願力分成五份,每一份都封存著關於噬真之影的一段記憶,只有集齊全部五份記憶,才能知道祂的全貌,才能找到袖被分割封印的具體位置。」

  他頓了頓,手指在其中一個鑰匙形狀的符號上點了點。

  「阿斯塔那個混球手裡的三把,全都是完整的鑰匙,但他這個蠢貨把鑰匙當作通往力量的門票,完全忘了鑰匙真正的用處是打開門之後的那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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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復站在旁邊,沒有打斷他,任由皇帝繼續說下去。

  「我留下的布局有一個後手,那就是每一把鑰匙都必須由特定的人去使用才能生效,方舟之鑰對應的是我的一部分靈魂印記,星穹之鑰對應的是對空間法則的理解,灰燼之鑰對應的是純淨的願力,骨螺之鑰對應的是對浮門世界的掌握,而皇權之鑰則對應的是血脈。」

  「所以阿斯塔拿到的鑰匙再多也沒有用?

  」

  皇帝聞言笑了一下,那笑容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得意和無奈交織在一起。

  「他倒是好運,皇權之鑰正好對應他的血脈,能藉助著血脈強行使用另外幾把鑰匙,但他缺少其餘幾把鑰匙的對應條件,所以就算他集齊了五把,也打不開皇帝之門。」

  「那我把星穹之鑰拿回來,能做什麼?

  」

  「找到其餘四個對應條件的人,集齊五把鑰匙,開啟皇帝之門,殺死噬真之影,或者————」

  皇帝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遠處灰白色的天幕上。

  「或者你自己成為那四個條件。」

  「那你呢,我不信你沒有給自己留下復活的後手?

  」

  皇帝聞言頗為坦蕩的笑了一下。

  「我把能讓我真正復活的東西藏在骨螺會的殘境當中了,骨螺女士那傢伙聰明是真聰明,但聰明的人也分兩種,她恰好是知道什麼是禁忌,而不去觸碰的那種聰明人,所以把東西藏在她眼皮子地下無疑是最安全的。」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去把那裡翻個底朝天?」

  聽到秦復的威脅,皇帝甚至都沒有任何反應。

  「你們這些外來者一定要每次都表演一次這種戲碼嗎,我活著比死了可有用太多了,七階的古神如果復活,那是什麼級別的存在應該不用我多說了吧。」

  秦復聞言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