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尷尬,但是戴天牧的內心感覺其實還好。
翠西的顏值也是在線的,身材也是他可以的……
雖然這樣說有些占了便宜賣乖,但是很多事情上。
作為男人的一個好處,那就是……
不吃虧。
甚至再進一步,戴天牧都不吃虧。
而且這裡只是遊戲裡,他對於這種突發的幸運色狼事件一直看的很淡。
「……我,呃。」
他想要開口,但是卻果斷停住,乖巧的保持著之前的尷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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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之前一直一動不動的翠西做出了動作。
像是大腦宕機後開始工作了一樣,她緩慢的看了看戴天牧,又低頭看了看……
看著自己唇邊拉出的有些晶瑩的絲線,翠西眼中的聚焦慢慢恢復正常。
伸出左手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翠西用力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而她的右手,在戴天牧的注視中,無意識的摸向了自己的腰間的長劍……
鏘……
戴天牧感覺此刻如果有人能夠看到自己的頭頂的話,一定有一個大大的「危」字!
翠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呼……
帶著清香的氣息撲面而來,卻並沒有緩解戴天牧心中的寒意。
咔!
看上去根本不會握著長劍的潔白手掌,顫抖著將剛剛出鞘的長劍按了回去。
「我不承認……」
嗯?
戴天牧不明白她突然之間說出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承認?
什麼不承認?
「剛才的事情……」
猛地睜開眼睛,翠西咬著自己的嘴唇,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絕對不承認!!!」
眼神中帶著壓抑的憤怒和委屈,翠西看著戴天牧就像是看著敵人一般,有些憋屈的問道:
「所以,我要一個解釋。」
「你……」
翠西的眼神中帶著嚴肅,用力的握緊手中的劍柄,一字一頓的問道:
「你到底是誰?」
你總得要給我一個解釋,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作為一個講道理的人,翠西知道這件事情責任不完全在對方的身上。
她自己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沒有理由去傷害眼前的男人。
但是作為一個堅守自己純潔這麼久的女人,她不能接受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失去了初吻。
理性上她覺得雙方都有錯,這件事情這麼結束是最好的。
感性上……
她現在只想弄死戴天牧還自己一個清白。
戴天牧搞明白了翠西現在糾結的心情,他現在一方面感謝她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另一方面又有些無奈。
我特麼怎麼說啊!?
說自己是個玩家,你是一堆數據?
還是說我是一個有家的男人,你來晚了,我們只能去品如的衣櫃挑衣服了?
心中的騷話很多,但戴天牧知道現在絕對不能避重就輕的岔開話題。
那樣會讓兩人本就不明朗的關係走向危險!
很可能會讓原本的友好關係徹底崩塌,最差的情況就是走向對立。
「只有這樣子了……」
戴天牧還是不想自己和剛認識的小姐姐迎來這麼悲慘的結局,決定認真的回到她……
對著她點了點頭,戴天牧在車廂內站起,拿出了在扮演吟遊詩人時卸下了的胸針。
戴天牧臉上的尷尬一掃而空,輕輕將那個金絲雀造型的胸針放到翠西的手上。
他平靜的看著翠西猛然睜大的眼睛,輕聲道:
「我不知道祂是誰,不知道祂真實的名號。」
「也不知道祂為什麼要眷顧我。」
「但……」
戴天牧身上穿著的吟遊詩人長袍在一瞬間轉換成了平時銀灰色傳教是的銀灰色法袍!
「我很清楚我現在是誰。」
他的眼眸深邃,看不出一絲迷茫,存在於其中的只有不可摧毀的堅定。
「我是代天牧,我是天災的眷者……」
「我是……」
「天災牧師。」
不論自己背後的存在有什麼謀劃,不論祂為什麼選擇自己。
在祂真正對自己做出什麼之前,戴天牧對於那位存在只有好感。
最多也只是對於祂什麼都不說這點有點無奈,僅此而已。
戴天牧在那邊搞清楚了自己的心態,另一邊翠西也漸漸平靜下來。
翠西的表情在觸碰到那個胸針之後就變得無比精彩,最後恢復了平靜。
悄無聲息的改變了自己的姿勢,低頭恭敬的看著雙手中的那枚胸針,就像是看到了某位無上的存在。
她一直等到戴天牧說完之後才抬起頭,起身來到戴天牧的胸前,輕輕地替他將胸針戴上。
戴完後她後撤半步,右手握拳置於左胸之前,對著那枚胸針微微俯身行禮。
靜靜的接受了翠西的行禮,戴天牧知道她不是再跟自己,而是他身後的那位存在行禮。
等翠西停下後,他試探性的問道:
「所以,祂到底是誰?」
緩緩搖了搖頭,翠西神色複雜的嘆了口氣,然後輕聲道:
「既然……祂沒有告訴你,那我沒有資格去擾亂祂的決定。」
「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點,祂是一個偉大的存在。」
認真的點了點頭,翠西提高了聲音強調道:
「請你相信,祂絕對配得上偉大這份讚譽。」
「而且,你放心。」
「那位大人……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看了看他的嘴唇,眉心挑了挑。
默默別過頭,無意識的露出自己變得粉紅的脖頸。
看著車窗外的天空,像是安慰著自己一樣,翠西低聲嘟囔道:
「絕對不會……害你的……」
「那……我呢?」
「我呢!!?」
聲音越來越小,到了最後戴天牧都沒辦法聽清。
只是有些好笑的看著徹底不掩飾的翠西感慨良多,在心裡自語道:
「……不會害我。」
「真是被信任著啊,那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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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個存放著天災教典的神秘空間。
隱約想起了一聲帶著笑意的淡淡輕笑,接著聳立的高塔上的某一層的柱子突然亮起。
上面緩緩浮現了一副史詩般的畫面……
那是一個,女人溫柔的為男人輕輕佩戴上長劍的畫面。
穿著長袍,頭戴管束,看不清具體面容,只能看到明亮紫眸的女人。
和對面同樣只能看到銀色眼眸,身穿長袍,手捧教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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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戴天牧想了想對那邊像是在埋怨著長輩的翠西突然問道: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
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翠西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我看到了你和我,在床……」
「呀!!!!」
「你讓我想起什麼啊啊啊啊!!!!」
【作者題外話】:今天去逛了一圈富人區,感慨資本的力量啊!真好看……試讀很低,該想想怎麼改簡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