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
「這劇情還能接上的嗎?」
玩味的摸了摸下巴,戴天牧想起了自己曾經幹過的好事。
在學校進行了一次定點爆破!
雖然這麼說好像很高大上,但其實在戴天牧的心裡……
那是一次不算太盛大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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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給那些人帶來的震撼,遠遠沒有他經過嚴密計算的能夠帶來的大。
至於最後炸了一次學校,那就只能算是意外之喜了。
「天牧,你在哪?」
姜暮雨微縮的聲音在戴天牧的右後方傳來,他下意識的回身轉向那邊……
「暮雨,你們……呃?」
他直接撞進了一處柔軟的肉體中……
「呀!」
嗯?
陌生的觸感沒有讓他沉醉,戴天牧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快速向後退去!
「你這個!!混……唉?」
一個與之前輕呼不同的聲帶著怒意快速接近戴天牧,但是卻因為他的退去而停息……
「小年,他好像不是故意的。」
「我這邊沒有收到騷擾提示……」
騷擾提示,《輪迴》中為了不讓玩家受到他人侮辱和侵犯特別設立的機制。
在自己體會過那種極其特殊的經歷之後,戴天牧自然是在網上偷偷搜索了一下大家的反應。
不出所料。
雖然對於遊戲角色的限制被降到了幾乎不存在,但是玩家之間還是存在騷擾舉報系統的。
因為是意識傳輸遊戲,所以玩家的主管意識都在光腦的檢測之下,任何的一點危險念頭夠都會被發現。
當然,在光腦的這項能力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各種反對的聲音劈天蓋地的出現。
他們有的是害怕自己的內心被人窺視,有的是擔心有天世界會被機器人統治,還有的……
是心中有鬼的那一批人。
正常來說,大部分人都不會喜歡將自己的隱私暴露在他人的視線中。
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在這些發出正常訴求和反對的人中,還混雜著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他們借著發聲的機會混雜在人群中,試圖滿足自己陰暗的欲望。
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樣,將最初提出那個概念的科學家口誅筆伐。
從神壇跌入深淵,有的時候只需要一瞬間。
最後,走在輿論風暴中心的那位教授,默默的在自己家中服毒自殺。
而他,這位在多領域都出色造詣的科學家只留下這樣一句耐人尋味的一樣:
「也許,這一切真都是命運。」
「或許,這真的是命運的指引……」
無論科學的盡頭是不是神學,他的死亡拉開了另一方勢力支持者的反擊。
他們堅信自己可以控制住機器對於人的傷害,堅定的將自己認作創造者和支配者。
「對於這些只會運行我們設立好細節才能運動的機器來說,我是就是神靈。」
「神靈,又怎麼能害怕自己的造物呢?」
「一切都會在我們的掌控之下!」
一方強烈認定機器會出事,另一方則篤定人類一定可以控制機器。
戴天牧呢?
他是第三方勢力,站在場邊看熱鬧的那一批人。
「打啊!打吧!」
「誰贏了我們跟誰!」
他堅定的認為一切將希望寄託於他人之上的行為都是不負責任。
同時完全不相信別人的,同樣是一種可悲。
辯證的去看問題,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
以上,是牆頭草大師戴天牧這些年的總結……
「是這樣嗎?」
那個被稱作是「小年」的嬌小身影是一名帶著帽兜的小個子,而在其另一個則是一名身高在一米九五左右的高大女人!
小孩開大……
不是!
戴天牧快速掃視了二人的身材,發現兩位玩家都是女性。
就算是那位看上去有些假小子氣息的遊蕩者,在帽兜之下的面容也是帶著清秀。
「抱歉,我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
對於自己的失利,戴天牧沒有任何負擔的抱歉點頭,接著看向了出現在菜單欄里的玩家暱稱:
【豆蔻】
【年華】
高大豐滿,似乎有著北歐血統的女人的暱稱確實【豆蔻】,而那嬌小的身影則是【年華】。
「哼!這次原諒你,可不能有下一次!」
年華還在繼續嘟囔著,卻被豆蔻直接抱在了懷裡,溫柔的按著腦袋:
「小年,好了好了~他應該不是故意的。要禮貌哦~」
(唔唔唔……)
平靜的掃視一下,戴天牧轉頭看向了越過諸多雙眼無神的奴隸來到這邊的姜家姐妹。
她們沒有任何意外的選擇了獸化人這個種族,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
按她們的話說就是有種非選不可的感覺。
而兩人此刻毛髮的配色也是很有意思。
姜瀟瀟是純黑,而則與之相反,姜暮雨是純白。
頭髮、睫毛、甚至連眼眸都有些泛白。
黑白貓尾……
戴天牧差點沒有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去大rua特rua的衝動。
「你們好,我是【將暮雨】,這是……【瀟瀟瀟瀟】。」
將暮雨上去打招呼,姜瀟瀟則悄悄來到了戴天牧的身邊,神色不善的問道:
「是真的不知道嗎?還是故意的?」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她這麼問,不是在沒事找事。
所有人都在光腦的監控之下,那犯罪將不復存在。
但是可悲的是,犯罪率雖然大大減少,但是仍然是存在的。
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總比困難多。
就像青春期的男孩子,拿著一個完全看不懂的未知光碟,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強烈的欲望……
總能成功的安裝,然後開開心心的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心靈。
戴天牧,就是鑽空子的那一伙人,只不過他並不會去犯罪罷了。
他利用自己發現的bug……
不。
他利用自己發現的特性。
巧妙避開了對於光腦的檢測,讓自己和姜暮雨她們遊歷在了檢測之外。
至於到底如何操作,就是他自己的秘密了。
無奈的勾起笑容,剛才面對兩位隊友時冰冷的表情消散。
他伸手捏了捏姜瀟瀟的尾巴,湊到耳邊低聲說道:
「對她不是,對你們是真情實感的,行了吧?」
他還想要繼續逗一逗此刻耳尖發紅的姜瀟瀟,但是突然聽見了不同尋常的一聲……
轟!
「什麼!?」
【作者題外話】:這種必須要解釋的劇情才是寫起來最痛苦的,跪求銀票啊啊啊!!!還有一更,想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