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水，冷靜一下。」柳筱筱起身給柳如是倒了杯水，推過去，又點了根煙，隨手把煙盒扔在茶几上。
相比柳筱筱翹著二郎腿的淡然冷靜，柳如是隨時都會崩盤的表情顯得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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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你不會選第二個，是吧？」
柳如是沒眼看柳筱筱，默不作聲。
「很好，那我們來討論一下第一個。」
柳筱筱老道的彈了彈菸灰，聲音有些沙啞，放下腿，坐直了。
「能不能看好他？」
柳筱筱看著柳如是，十分真誠的語氣。
「什麼……」
「我TMD問你能不能！」柳筱筱突然暴走，一腳踹翻了垃圾桶，圓柱形的物體軲轆軲轆滾了兩圈。。
「你要是再來早一點兒，應該還能看見他，抓姦都磨磨蹭蹭，你有毛病？」
這一個月來受的氣，導演、同行、投資方，後台、片場、節目組，還有個厲墨晟，她招誰惹誰了？
柳筱筱情緒瀕臨崩潰，菸酒早就解不了她的煩躁了，人前人後，她這一個月，過的是什麼鬼日子！
「所以，你在耀武揚威？」
「果然腦子有毛病！」
柳筱筱掐了煙，吐了口氣，「要是耀武揚威，我一定會去你們家鬧的，最起碼，還能拿到錢，叫你來，嘲諷你？我還沒無聊到那個地步！」
柳筱筱胸口痛，她真的沒辦法平心靜氣的跟柳如是溝通，太氣人了。
「柳大小姐，麻煩你睜眼看看，好不好？」
柳筱筱煩躁不堪，窩在沙發上，又點了根煙。
「你什麼意思？」
「……看好你男人，我對他，沒興趣。」柳筱筱揉了揉頭髮，長呼一口氣，頓了頓。
「錢和人，都沒有。」
「我覺得你應該管好你自己。」
「……」
「勾引別人的男人，你有快感嗎？柳筱筱，你真不要臉。」
柳如是嗤笑，壓根不相信，站起身，慢慢逼近柳筱筱。
「你別逼我，柳家要搞你一個小明星，還是挺容易的，你覺得呢？」
「安分一點，嗯？」
柳如是妝容得體的臉近在咫尺，眼底是掌控全局的自信。
「滾吧你，抓緊滾，不然我現在就發微博，說厲墨晟潛規則我，加上一房間的物證，你看明天股市怎麼動盪！」
柳筱筱伸手，重重推開柳如是的臉，看了眼手上殘留的一點點彩妝，胃裡大有翻江倒海的趨勢，迅速抽了張桌上的濕巾，不斷地擦著。
「柳筱筱。」柳如是皺眉，盯著懶散的柳筱筱。
柳筱筱腳架在茶几上，猛吸一口煙，吐出一圈白霧，抬眼，「你有病，抓緊治，早治早好。」
「你好自為之。」柳如是臉色一沉，不耐和厭惡一目了然，轉身。
「趕緊滾。」柳筱筱毫不在意，甚至有點兒想笑，撣了撣菸灰。
門被哐當一聲關上，柳筱筱癱軟在沙發上，瞬間喪了，像是裝著空氣的氦氣球，只能低低的垂在地面。
香菸靜靜燃燒，燃到了指尖才發現，一個激靈，抖落在地，濺出星星，中指和食指之間，早就紅了一片……
果然不該跟神經病溝通的。
這女的……
腦子不好。
柳筱筱止不住的煩躁，桌上的外賣也沒有胃口吃了。
柳如是這個蠢貨是指望不上了，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擺脫現狀，亦或是說，擺脫厲墨晟……
她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亂糟糟的圈子裡混久了，這種事，還不至於要死要活，但膈應也是真的有。
更何況，厲墨晟，他……
她一度懷疑厲墨晟是想弄死她，而不是別的什麼。
柳筱筱去找了牙膏，糊在上面。
看著鏡子裡的女人，臉色寡白，連笑都比哭難看……
或許，可以給厲墨晟一個新目標……
想走捷徑的女人海了去了，不乏年輕漂亮的，別說她這種才成年的，未成年都有一堆，她要好好回憶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