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筱筱覺得自己恍恍惚惚了好久，實際上，也不過一天，她意識回籠的時候，陶然又出現在身邊了，這次，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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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姐，你餓不餓？附近有家小混沌味道不錯，要不要試試？」
「筱筱姐，最近……」
「筱筱姐……」
「……」
之前，陶然才來的時候，都沒這麼客氣，後來也沒這麼親昵，說是經紀人兼助理，實際上，工作除外的事，都是另一個女助理和他男朋友在做，當然，她男朋友也是柳筱筱助理，就是上次和司機一起去見黑粉的那個男生。
好吧，除了工作，也只有端茶送水、洗衣收快遞的活了，畢竟，她近乎無休。
「你怎麼來了？」
柳筱筱沒怎麼理她，自顧自去找水喝。
「我是您經紀人，當然得來了。」
「……哦。」
「網上的事，已經漸漸平息了，厲、柳兩家打算提前婚期，合同都沒什麼影響。」
「哦。」
關她什麼事……
本來就不是她曝光的，她也沒做……
好，現在，做過了。
「查查孫家吧，不是我跟狗仔黑粉聯手搞事情。」柳筱筱放下杯子，渾身都疼，卻又想起今早厲墨晟的話，更疼了……
他這是要娶一個玩一個的架勢，她從沒說過她跟厲墨晟、跟厲家有關係，是……
陶然說的。
她問過那些人，明里暗裡打探了很久，才知道，這些話，都是陶然散播出去的，她以為，是他的意思，有心保護也好，無意間詞不達意也罷，她現在才發現，她某種程度的默許，間接造就了她現在的局面……
原來，是她自作自受。
「筱筱姐，你的意思是……」
「意思是，我不餓，你走吧，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關上。」
柳筱筱轉身進了臥室，隨手摔上了門，卻在看見已經乾淨整潔的床時，止不住的噁心，衝進臥室小衛生間裡吐的昏天黑地……
刺鼻的胃酸殘留了一部分在嘴裡，苦的倒胃，接連漱了幾次口，那味道，還是在。
鏡子裡人臉色蒼白，黑色高領蝙蝠袖毛衣，襯的更白，隱隱約約的痕跡還是能看到，而一看到這些，她就想起了在她身上施暴的人，以及，種種疼……
手上的白色膠帶和身上的藥味，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夢，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陶然被她弄走了，柳筱筱要自己點外賣，剛一開網，鋪天蓋地的娛樂網頁推送和頭版頭條，沒打開就能看到一半是在議論她。
直接划走垃圾消息，點了餐，卻發現還有微信消息。
是那個叫「畢之」的人，她昨天問它是誰，而對方的回覆，很簡單，「顧言，你的粉絲。」
算上標點符號，也就八個字，只是，他是怎麼拿到她微信的？她又是什麼時候同意的？
默默翻了翻，才發現，是去年陽曆年加的，那應該就是粉絲後援會抽新年禮物時，他抽到了特等獎加上的。
百萬分之一，這運氣，真好！
「你好啊，我記性不太好，抱歉了。還有，謝謝你。」
柳筱筱發送成功，半個小時後，收到回復，「嗯。」
但是，這帶上標點符號也就十個字，兩條微信，卻是對方前前後後猶豫了幾個小時，刪刪改改，改了又刪，最後，才發了這麼幾個字。
拿了外賣，柳筱筱重新關機，她不想管外面的了，她自己都快不行了，她好累，好疼。
渾渾噩噩過了一個周，柳筱筱再次打開電腦，匿名發了一封郵件。
他們要結婚，她得送點兒禮！好歹也是她姐姐姐夫，老闆和老闆娘呢！
左擁右抱這種事，得去改革開放前吧？
她倒想知道，柳如是是不是真的要嫁……
其實，都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