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素養和個人利益衝突了，到底哪個更可靠，他們不敢賭的。
陳總現在就是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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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張意還真是塊難啃的骨頭！
自己手上的藝人出事了，回頭就來找他們。
哎？
這是什麼意思？
又不是他們發布的內容。
更不是他們逼她家藝人搞得破事兒。
怎麼什麼都來找他們？
找就找唄，你還帶個律師是什麼意思？
怕他坑她，還是怕他潛她？
不好意思，他喜歡小姑娘。
要是柳筱筱本人，說不定他還能湊合一下，張意，那算了吧。
而且，這個律師……
不是方懷遠嘛！
這個人不是……
他的離婚律師？
草。
特麼的，這談個鬼啊！
兩隻狐狸搭夥來坑他了？
他……
陳燁覺得他不該同意吃這頓飯的。
明明都拒了。
偏偏他又後悔了。
用網上的話來說，這特麼的，叫「挖坑埋自己」。
「張總和方律認識啊？」明明是問句的語調，卻硬生生是陳述句的意思。
張意看了眼陳燁的臉色，笑而不語。
「好說，年輕的時候認識。」方懷遠倒是毫不避諱，就差擺明了說他倆好過一段一樣。
「……的確。」張意一怔，居然附和了。
陳燁：……
你倆有一腿能不能避諱一點兒！
他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嗎？
「熱度不能我想壓就能壓的，之前那事兒我已經壓了，張意，張總！咱別太過分啊！」陳燁一陣頭大，***他壓了，這不是……
沒壓下來嘛……
那那麼多人都看見了，他怎麼壓？
影評人和院線大佬都看見了，還有媒體！
他還能怎麼壓？
都已經拼命壓熱度了！
他也不想他的網頁上，一打開全是這種毫無營養的黑料！
他是想搞個高端的網頁，可是……
從內測用戶開始崩，他也沒辦法啊！
「我知道，陳總費心了。」張意親自給陳燁倒了杯酒。
「那你找我幹嘛？」陳燁真覺得他當時不該答應張意的！
這女人，不過是幫了他一個忙而已，這些年，他可沒少給她熱搜！
不過，撤熱搜倒是第一次。
當然，他不給，人家也只是榜一和榜四五六的區別而已。
那些藝人的確配得上。
可是，這個柳筱筱……
而且，那不是孫霆元的女人嗎？
好像，還是厲墨晟的？
那倆不是都沒死呢麼！
怎麼不自己動手！
讓人經紀人出來折磨他！
什麼狗男人！
跟他算了！
直接退圈，一年一個億，隨便那女人造作！
陳燁默默嘆了口氣，當時那女人差點兒簽了他們公司來著……
那女人，下手太黑了，也不知道是孫霆元教的還是厲墨晟教的。
反正，手黑。
他還是避開吧。
大可不必。
「筱筱脾氣就那樣，不太能忍，得罪了幾個人，這往後要是有人……」
「陳總可要多費心了！」
陳燁：……
不能忍？
「我信了你的邪！」陳燁差點兒一口酒吐出來。
「張意，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能不能說人話？柳筱筱，她不能忍，那恐怕只有忍者神龜了。」
陳燁翻了個白眼，能在孫霆元和厲墨晟兩個男人手上活著出來的女人，你別告訴我只有一副皮囊過人！
「她得罪了人，對面要弄她，陳燁，行個方便，相關的帖子和視頻，我們花錢買下來，照你們的價開，我不還價。」
張意揚了揚眉，對陳燁這番說辭不予置否。
「怎麼著？這才開始？」陳燁忽然來勁了，這是有大瓜吶！
「能不能撤？你，撤不撤？
」張意看見陳燁蹭一下亮起來的眼睛，也懶得再廢話。
「能啊！撤啊！怎麼不撤！當然撤！」陳燁拍了拍胸脯。
當然撤！這樣就只有他知道了！
起碼，他是最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