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播淫穢視頻，惡意中傷他人，泄露公眾人物私人行程，非法堵截他人，阻礙公共運輸和網絡文明，數罪併罰，最多，你猜能判多久？」
方懷遠頓了頓，看向張意。
他幫誰，取決於她的態度。
他只想跟她好好說會兒話。
至於清白？
呵，如果是真的，要麼，柳筱筱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還是智力異於常人的那種，要麼，就是那群人各有各的該死。
這年頭了，能混得湊合的，誰都不是傻子。
更何況，律師更像是是監督公檢法的工作，而不是查案，那是警察的活兒，也不是判斷誰是誰非，那是法律和公序良俗該定義的事兒，更不是舌戰群儒，那是三國。
「你什麼意思？」張意聞言，看了眼方懷遠，試圖看清楚對方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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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非要保她，但是，如果你確定要這麼做，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方懷遠微微緩了緩神色，誠懇無比。
「方律會這麼好心？」
張意晃了下神，眼前這張臉，陌生又熟悉，不復記憶里的青澀模樣，卻與夜夜入夢的那個人重合。
他找不到她，卻不妨礙她找他。
這個圈子裡，沒有多少秘密，找個人，更是簡單至極。
就是三千六百行，他們都能把人扒出來。
更何況，方懷遠在業內，名氣不小。
業務能力強勁，顏值和身材還在線的男人，實在是不多，更何況是這種隨時可能加班熬夜的行業。
方懷遠，還上過榜。
坊間非明星的最想嫁排行榜。
「不是好心，這是在討你歡心。」方懷遠硬生生把一句情話說出了「請你跟我走一趟」的架勢。
張意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鬼！
上次，不是還恨她來著嗎？
不是覺得她不應該打掉孩子的？
不是覺得她百般不好嗎？
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律師查案子，都得靠賄賂了？
真是夠了。
能舉報嗎？
張意想到方懷遠一本正經跟別的女人說情話，她就只想打死他們。
就像是現在。
「方律要是暫時缺錢，看在同鄉的份上，我可以打借條給你，但是，能不能別噁心我？」
張意不忍直視，她怕她忍不住想打人。
「……」方懷遠默默吐了口氣，別的沒看出來，懟人的功夫倒是漸長。
他缺錢嗎？
他怎麼不知道？
他不是缺錢，他是缺個人來花錢。
「小意，放我上車，我們好好聊聊，好不好？」方懷遠打定心思要把人追回來，第一步，自然是先談清楚了之前的歷史遺留問題，否則，問題還會造成影響。
他前段時間，收到了一個音頻文件。
是小意和另一個女人的對話。
他什麼都明白了。
是他錯了。
自以為是的年紀，狂妄自大的謀算，傷痕累累的結局。
現在，他不是當年的那個書呆子了。
他想和那個一口一個哥哥的小妹妹有個結局。
他希望，他們可以有未來。
他希望，他們可以談談。
他希望，他可以常常看見她。
「不好。」張意回絕的果斷，斬釘截鐵。
卻自己悄悄濕透了手心。
「小意，你別這樣，我們不聊別的，就聊你手上的那個女明星，怎麼樣？」
方懷遠是不太願意的，但是，如果在看不見她之間，他選前者。
「比如？」張意沒有動，隱隱藏有了活絡的心思。
「比如，怎麼告，可以讓對方知道嚴重性，比如，怎麼講，才能讓普通大眾更容易接受，比如，怎麼定策略，才能讓一切慢慢回到正軌。」
方懷遠眼看有戲，直愣愣看著張意，眼底藏了一絲歡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