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一人的漆黑小閣樓,只有角落裡一個翻倒的大箱子在。
厲墨晟眼前一黑,差點兒沒站穩。
這個小閣樓,他小時候經常待在這裡。
被迫。
一關就是好幾天。
只有老爺子回來的時候,他才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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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有一次老爺子半夜突然回來,他砸碎了玻璃,鬧出了動靜,這才解脫。
高家勢力不俗,老爺子被逼無奈,最後只能把他送走。
現在,她又把安安關進來了……
「高悅!」厲墨晟幼時所有的回憶齊齊湧入腦海,頭痛欲裂。
「孩子呢!」厲墨三步並作兩步下樓,轉瞬之間,雙手掐上地上女人的脖子。
「厲墨晟……你……發什麼瘋……孩子,孩子不就……就在閣樓里!」厲老夫人喘不上氣來,瞪大了眼睛,觸及對方陰騖的目光,心頭一顫,當年,怎麼就讓他活下來了!
「最後一遍,孩子在哪?」厲墨晟儼然是耗盡了最後的耐心,手上力氣漸增,似乎是真的想掐死高悅。
「就在閣樓!」厲老夫人全無之前的貴氣和悠然,嘴裡艱難吐出幾個字,呼吸不暢,又加上怒火中燒,臉色很是精彩。
厲墨晟鬆開了,厲老夫人頓時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氣,惡狠狠看著眼前的人。
「厲墨晟,你不得好死!」
「說了近三十年了,我還是活的挺好。」厲墨晟不看那人一眼,再次上樓,漠然丟下這句話。
還是空蕩蕩的閣樓,沒有地方能藏人,厲墨晟很清楚,高悅不會拿自己兒子的事開玩笑,也就是說,安安一開始是被放在這裡的。
那麼,人呢?
兩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
厲墨晟頭疼的愈來愈嚴重,虛扶著牆壁,不住的打量和思索,心裡著急。
「把別墅里其他人都帶出來,一個個審。」厲墨晟面色陰沉的不像話,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細看,手指居然微微有些顫抖。
半晌。
厲墨晟一腳踹開匍匐腳下的人,再次抬步上樓。
五分鐘後。
靠近花園那邊的牆被撕開了,原來是一面黑色的啞光布,遮住了一扇窗子。
有些腐朽的窗欄上正繫著一條打結了的墨綠色漁網,一直延伸到花園裡的花圃。
而花圃里的鳶尾花蔫頭耷腦,枝葉也落了一地。
厲墨晟扶住牆面才站穩,撥了個電話出去。
三分鐘後,別墅區的監控錄像已經呈現在屏幕上了。
只看見趙麗費勁的撕開布的一角,跌跌撞撞出了顯示範圍,過了一會兒又拿出陳年漁網栓上了窗欄,用盡了全身力氣去扯,發現的確不會散,又再次消失在窗口。
沒多久,兩個孩子居然順著漁網下去了!!!!
快落地時,大的那個摔了一下,小的直接是摔在小姨身上,兩個孩子卻只是拍了拍身上的葉子,小心翼翼往外去。
……
厲墨晟倍速看完別墅區的監控,立馬跟警局打了電話,允諾了,大範圍的搜查拉開序幕。
「她們最好沒事,不然,我送你們母子團聚。」厲墨晟看了眼一旁面容扭曲的婦人,聲音冷的能結冰。
「厲墨晟,你敢!」
「你不會以為,時至今日,你手上的東西還能左右我吧?高悅,你兒子但凡有你一半的隱忍,不會死得那麼快。」
厲墨晟勾起嘴角,起身離開。
留下厲老夫人高悅一臉失神癱坐在沙發上,以及幾個黑衣人。
「果然是你!厲墨晟,你會有報應的!」高悅緩過神來,衝著才出門的身影怒吼,撲了過去。
卻被一旁人高馬大的男人攔住,下一瞬又跌回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