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酒店大門前，柳筱筱四下茫然看了看。
「抱歉，讓你白忙一場，還毀了你們心中的柳筱筱。」柳筱筱扯出一抹笑，沒理由的覺得委屈，眼底很快濕潤一片。
「也還好，你有自己的生活，我們無權評論。偶像的力量，更像是粉絲精神世界的一根柱子，你們用自己的行為，給一部分人力量，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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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看得開，他當時查那些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她跟這兩個人是有非恩怨的，雖然，比他想的要亂，但是，還是可以接受的。
「你這話，應該貼在每一個粉絲站的頭上。」這樣，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私生飯了。
柳筱筱盯著他的側臉，奶而不娘的長相，難得。
她看過一些男藝人的真容，被吹上天的神顏男藝人，不是微調的，就是修圖的，五官不夠分明，全靠側影打的好。
「那恐怕不行。」顧言還認真想了想，而後，搖了搖頭。
「為什麼？」柳筱筱隨口一說，她當然知道不可能，但是，看見對方這麼認真，心思一下子活了，就想調戲一下。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保持理智，更何況，有一部分，根本沒有理智，還沒有正常的三觀。」顧言垂眸，看了眼柳筱筱，抬頭看天，語氣淡淡。
「唔，可是，還是很抱歉。」柳筱筱笑了笑，的確啊，有些人，的確沒有。
其實，說來好笑，柳筱筱都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正常的三觀。
站立場去指責別人呢？
五十步笑百步，不過如此。
「你現在去哪兒？我明天上午還有一場開胸手術。」顧言看了眼腕錶，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換家酒店咯！」柳筱筱笑了笑，沒心沒肺的樣子，挪開眼，視線停留在花壇的角落裡。
然而，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窘迫卻沒能逃過顧言的眼。
「那，走吧。」顧言垂下眸子，率先下了台階。
「不好意思，一直麻煩你，要不，到市區就放我下去吧……」柳筱筱上了副駕駛，默默估計了一下音響的價格，這人如果不是年少成名的科研向的天才醫生，那就是富家子弟無疑了。
她居然有這樣的粉絲！
死而無憾！
音響比車貴，這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
搞不懂。
「那個，國內治安挺好的！」
柳筱筱越坐越覺得耽誤了人家的事，車還沒動，乾巴巴接了上一句話。
「你不怕遇見私生？」顧言聞言，瞥了眼副駕上侷促的女人。
「麻煩你了！」柳筱筱立馬慫了，抓著安全帶的手一緊，看向顧言，露出標準職業假笑。
「……你笑得好假。」顧言嘴角一抽，挪開眼。
「……」柳筱筱摸了摸臉，她演技退步了？
果斷甩鍋。
害，這段時間都沒接通告，還是得營業才行，逆水行舟嘛！
「我看過你參加活動的錄像，這種笑，很多。」顧言從後視鏡里看到了，嘴角上揚，好心解釋道。
「有嗎？」柳筱筱不解，她更想問，這麼明顯嗎？
「有，導演組提不合理要求時，就是這個表情。」顧言認真點了點頭。
「不明顯，他們看不出來，放心。」顧言又補了一句。
「？？？？」柳筱筱僵硬的扭過頭，他們看不出來，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們蠢。」
「……」柳筱筱覺得自己受到了滿滿的惡意。
顧言沒在說什麼，畢竟，他剛才意識到，他，看過她所有活動的錄像。
他什麼時候這麼閒了？
論文寫了嗎？
報告做了嗎？
PPT改了嗎？
一時間，顧言開始懷疑自己。
果然，追星耽誤事兒！
不過，好像，可以繼續。
挺可愛的。
就是不太聰明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