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腦子裡面都已經想好自己該怎麼欲迎還拒了……
零抬起小手，忽然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角。
路明非望向她，看到少女那雙瑩瑩發亮的小熊眼，不由一怔。
小熊的眼睛也可以很乖，像狗狗一樣，流淌出冰冷外殼下的柔軟。
也渴望著關心，渴望著……收養似的。
「我要你養我。」
零輕聲道。
結果還真是要自己收養啊！！！
路明非心說自己以前看人也沒這麼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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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般來說，人養寵物，那才叫收養。
自己養著一小姑娘，那叫什麼？
那叫包養啊喂！
路明非突然有點汗流浹背了。
如果只是付房租的話，他覺得一萬美金租上一年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如果是包養小姑娘的話，這一萬美金一個月不知道自己頂不頂得住……
哪怕錢方面頂得住，身子呢？
不是傳說俄羅斯男少女多，西伯利亞外國妞們一個個欲求旺盛、花樣百出嗎……
「你想什麼去了。」
零冷冷道，微微嘟起的唇瓣像顆紅潤的櫻桃。
路明非一時有些窘迫，因為他是真的有點浮想聯翩了。
但他還是嘴硬道。
「我、我才沒有亂想，是你說得太不清不楚了！」
「你說的養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零眨著淡金色睫毛纖長的眼睛，回答道。
「很簡單，我提供住房，你提供一日三餐，讓我吃飽飽。」
「再偶爾陪陪我，就是養我了。」
「咱們這是搭夥過日子啊？」
路明非驚嘆道。
零的臉頰飛快地閃過一縷紅絲，又迅速消失。
「可以這麼理解。」
我的乖乖……
這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啊。
該不會其中有什麼陷阱等著自己吧？
比如眼前看似嬌小的俄羅斯蘿莉，其實背地裡是個食量驚人的大胃王？
她準備吃窮自己？
路明非偶爾在網絡上刷到過那些大胃王的圖片。
與常人印象中的「大胃袋」不同的是，真正頂級的大胃王居然都很瘦，幾乎與常人無異。
「那你吃得多不多？」
路明非又問。
零搖搖頭，甜淨的聲音輕輕的，像一片雲。
「不多，不多，以後還可以少吃點。」
……
路明非的腦海里，一粒光點微微爍動。
系統的情緒似乎並沒有受到來自路鳴澤的「逐客」的影響。
她依舊盡職盡責地編輯與記錄著相關信息。
同時也是未被選擇送入路明非神經元的消息。
【戀愛之路已更新。】
【戀愛之路lv1升至lv2。】
【零對宿主當前好感度：100。】
【已達成開啟尼伯龍根計劃所需好感度要求。】
【任務即將下發。】
……
路明非就這麼和零敲定了自己的租房事宜。
年輕人之間交流起來就是這麼爽快。
兩人連合同都沒有簽署。
只有口頭上的約定。
大致內容為零為路明非提供住房、住房內的一切硬體使用權。
而路則成為她的金主，負責養著零，日常生活飲食開銷，都由路明非來承包。
「叫金主多難聽呀，還容易被人誤會。」
「不如……喊我『飼養員』怎麼樣！」
路明非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稱呼，零確實像小動物一樣，例如來自北極的小熊。
然後日常給她投餵的路明非，自然也就是飼養員了。
零眨了眨眼睛，輕聲道。
「我還以為你會更加惡趣味地讓我喊你主人。」
「我看起來像是那種人嗎！？」
路明非紅著臉跳起來道。
零點點頭。
路明非無奈了。
忽然，零伸出自己的小手，四指收攏，只留下纖細的小指頭微微翹起。
在光線下，小巧丹蔻呈現出瑩潤的淺粉色。
「拉勾勾。」她說道。
「啊？」路明非愣住。
可零的小手就那麼固執地懸在那兒。
就好像在說，路明非不答應的話，她就一直不收回去。
明明連合同都懶得簽，卻莫名地注重這種小孩子氣的儀式感是怎麼回事。
最後路明非很容易便妥協道。
「好啦好啦，我拉勾就是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是吧。」
「不過哪有人的房子能租一百年的……」
路明非嘀咕著，眼神躲閃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
就在二人的小指頭輕輕地勾連在一起的那個瞬間。
路明非的心臟猛然顫了顫。
明明在他那平平無奇的前半生的記憶中，還從來都沒有和女孩子私底下約定些什麼的浪漫回憶。
但偏偏現在有股莫名的、仿佛回憶被觸及般的悸動，忽地湧現上來。
又像是氣泡般在浮上海面的瞬間「啵！」地破開。
「這一路上我們將不彼此拋棄，不彼此出賣，直到死亡的盡頭。」
零深深地注視著路明非的眼神，像吟誦詩歌般地念道。
這是她一生中的第一個誓言。
直到今天，她還牢牢記得。
路明非眼神中浮現出的恍惚之色，讓零的呼吸微微有些加促，另一隻手抬起放在嬌小的胸脯上，將上衣捏得很緊。
「這是什麼動漫里的台詞嗎？」
路明非疑惑地問道。
零的心跳停在了這一拍。
隨著少女眼神的垂落黯然，才重新開始跳動。
兩人的小指頭也隨之鬆開。
零轉身去到沙發上，抱著一個可愛的小白熊玩偶，收起白絲沒過膝蓋的雙腿，不知在想些什麼。
路明非非禮勿視，有點不好意思去看少女那雙白絲包裹下柔嫩透粉的小腳丫子，便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我、我先去購置一點生活用品吧，順便給你帶晚餐回來，到時候別忘了給我開門哦。」
說罷，路明非便下了樓。
零既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眼神幽幽地望著虛空。
也就在這時，從她的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神秘的女聲。
【尼伯龍根計劃已開啟。】
【完成系列任務，可提高你的龍族血統。】
【第一個任務：邀請路明非一起玩電腦端的《街霸》遊戲。獎勵：血統之力+1】
零的瞳孔猛地縮小，化作一條細線，燦金的光芒綻放，霎時變得耀眼無比，也……威嚴無比！
就好像一種按理說應當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生物。
——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