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第二次犯錯誤

  在吳掌柜兒子的房間裡,李心安正在進行最後一次查房。吳家公子病情大好,已能自行走出房門,在小院中活動恢復,親朋好友街坊鄰居都非常意外,又為他們家高興。多虧了李半仙多虧了活菩薩,用上靈丹妙藥,神奇的針法救活了瀕死之人,這種活命之恩幾輩子也報答不完。

  李心安看吳小公子活動自如,呼吸平穩面色也不再蠟黃,一付即將痊癒的樣子,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再來一針保險,萬一明日自己走了小傢伙病情反覆了怎麼辦?消毒推水……搞定。

  吳公子再一次看著這神奇的藥水注入自己的身體內,內心很複雜。李公子對吳家全家是救命恩人,爹娘待他如神仙菩薩畢恭畢敬,自己也下決心以他為師,謹尊教誨。可是……可是昨天傳言這位先生與一幫不學無術的人……這個……那個,哈!

  「吳公子,再紮上這一針應該能徹底痊癒了。平時要注意身體加強鍛鍊,功課要緊也要勞逸結合。讀書之餘可以幫你爹娘乾的家務什麼的,啊,你在聽嗎?這是……這是什麼表情?」

  吳掌柜上前推了一把兒子。

  「不得對孫姑爺不敬。」

  「學生不敢。」

  小傢伙趕緊施禮,臉上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樣子。

  李心安坐下招手請吳掌柜夫婦也坐下,對吳公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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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說吧!但說無妨。」

  小傢伙看著李心安,眼睛旁光瞧見父親給自己使眼色。心中為難臉上更成了便秘的神態。

  「沒關係的,有什麼話說吧。」

  李心安繼續鼓勵他。

  「先……先生,學生是讀書人,對有些事情看不慣又不得不說。請先生原諒,昨日……昨日……」

  小傢伙說不下去了,指責先生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噢,你說的是這件事?是不是說我不敬聖賢或者交友不慎啊。」

  吳掌柜站起來一臉的焦急,吳夫人也是滿臉的恐慌。

  李心安笑著擺手。

  「吳掌柜、吳夫人別著急。不要緊的……不要緊。令郎真要這麼說也無所謂,真的,我和你們不一樣,和大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在我的家鄉說這些話那是像吃飯喝水一樣正常。」

  轉過身來又對著神情緊張的吳公子說:

  「說不一樣,是每個人的價值不一樣。在大明人們敬畏祖宗、敬畏神靈敬畏君王,而在我們那裡國體是共和,崇尚無神論。對祖宗對聖賢也尊重但也不茫目,相反對自然科學很重視,那是因為自然科學能推動社會快速進步,人民的生活水準大幅提升。安居樂業幸福快樂是我們的追求。也許你們會說你們的目標也是,也正在做,但是你看看幾千年來周圍有什麼變化?幾乎是幾千年如一日,人們出行靠腿靠馬車一日走不出五十里,你們幾千年沒有變吧!可在我們那裡從甘州到京城只需一兩個時辰,人能上天入海。這些你們也許覺得是天方夜譚,但我告訴你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存在著,當然不是神仙給的也不是聖賢給的,是科學,只有科學才能創造一切。你們像神一樣崇拜我的醫術還有這東西……」

  說著指指還未收拾的針管等物,接著說:

  「這些都是很普通的東西,是科學的產物,有了它就能治療好多病救好多人。吳掌柜你相信我一個十八歲的毛頭小子會什麼神仙法術?開玩笑吧,我一出生就開始煉,能有多大神通?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告訴你們,我追求的是快樂的生活,包括交朋友,都交一些正人君子,生活是不是太枯燥?所以三教九流誰能給我帶來快樂,能真誠待我的人,我就當他是朋友。」

  一指吳公子。

  「所以呀,那些文人仕子的指責我是不在乎的,也包括你。我要的只有真誠和快樂。」

  收拾收拾東西,在吳掌柜一家三口石化狀態中,起身飄然離去。

  哼唱著《沙漠駱駝》與路人愉快的打著招呼,回程家收拾東西準備明日去南京。說實話,李心安不想走了。這裡有了真誠待人的朋友,又有了一個臨時的家,何必再受苦去那個遙遠的南京。何況這裡離絕命谷不遠,到時能準時到達,去南京一去一回,萬一……誰叫自己一來到大明就編出一套瞎話,說什麼去南京。不,不對。也不是瞎話,咱好不容易穿越一回,怎麼也要拜見一下祖宗吧!還是需要去一趟南京的,咱祖宗在那等著呢!

  「公子,您回來了。」

  娜塔莎奶油般皮膚上泛著一層紅光。

  「中暑了?」

  李心安摸摸丫頭的額頭,又試試自己的,嘴裡嘟囔著:

  「不燒啊!」

  「公子,人家沒事,就是有點興奮。」

  難得能見到娜塔莎扭扭捏捏的樣子。

  「去南京高興吧?額也很高興嘀。」

  進屋就見桌上擺了一桌子的酒菜。

  「呦呵!今兒什麼日子咋還擺上酒了呢?」

  「老公,是我安排的。來來,坐下。」

  李心安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接過侍琴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把臉,招呼大小黑白蘿莉坐下。當然也包括春曉,這兩天一直躲著她,不像個爺們兒。

  「小姑奶奶老婆,說說,為了啥呀?」

  侍琴端起酒壺,哆嗦著將李心安面前的酒杯滿上。李心安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收拾行李累了,這孩子,心盛啊!明天才走呢著什麼急。

  「老公,一嘛明日就要走了,要離開生我養我的家,人家有點捨不得,想喝點酒。行不行?」

  「要的……要的。」

  李心安一口川味的應道。

  「二嘛希望能平安抵達南京。好不好?」

  「要的要的。」

  「這三嘛……」

  純兒扳著手指頭,想一想說:

  「這三嘛,你又救活了吳掌柜的兒子,應該慶祝一下,對吧?」

  「這個也要的。」

  「所以我敬你三杯,如何?」

  「老婆有命,敢不服從。」

  嗞,一杯。嗞,二杯。嗞,三杯。

  「哎?老婆你咋不喝?」

  「人家還未成年呢,不能喝酒。老公,你替我喝吧。」

  嗞嗞嗞,連干三杯。

  「吃菜……吃菜。」

  吃了幾口菜,壓壓酒氣。大明的酒度數不很高,也不能這樣喝法。

  「公子,侍琴也敬您三杯。感謝您給了我不一樣的生活,否則我還像……」

  話不好說了,侍琴緊張的望著女主人。李心安心中明白,接過話來:

  「否則你會像外面的那些人一樣做事,是吧?這有什麼不好說的,程家是程家,咱家是咱家各過各的。」

  「是呀是呀,有什麼話說吧,不用看我。」

  「感謝公子讓我活的像個人,我非常喜歡非常快樂。」

  小丫頭說著眼圈都紅了。

  「別別別,我喝我喝。」

  嗞嗞嗞,三杯。

  「公子,我不會渴酒,所以請您……」

  「好好好,別哭……」

  嗞嗞嗞,又三杯。

  「公子真好。」

  多喝酒就能領好人卡?

  「公子,娜塔莎也敬您三杯。要不是您我如今還不知怎麼呢?」

  「娜……塔莎,容我喘口氣兒,行嗎?」

  「公子偏心……嗚嗚……」

  嗞……又連幹了六杯。看人已成雙了,黑白蘿莉的紅臉蛋都要貼上俺的臉上。哎呀不好,吃了一回肉咋控制不住了,上當了……俺喝酒咋這麼痛快實誠?三杯……六杯……十十十八杯,十八碗?誰是……誰是武武松……

  感覺到黑白蘿莉為自己寬衣解帶,遮不住丑了。被人算計了。

  哎!

  做兄弟不好嗎?非要玩什麼『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