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程家大門剛打開,門房拖著把掃帚打著哈欠,才出門口。噌,吳掌柜異常敏捷的衝上台階,奔向李心安的小院,小心翼翼的輕叩門環:
「璫璫。」
「誰呀?」
腳步聲輕輕響起。
吱吱聲中小門慢慢打開,露出侍琴尚有一絲困意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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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有什麼事等會兒再來吧!我家公子還在休息。」
「姑娘,我是吳掌柜,昨日請孫姑爺為犬子看病。孫姑爺神醫妙手,犬子的病大有起色。在下特來報信,感謝孫姑爺救了我全家一命。在下不敢打攪孫姑爺休息,這就回去。」
說完跪倒在地,衝著屋門連磕三個響頭,口稱感謝救命之恩的話。隨後起身衝著侍琴一抱拳:
「打攪了。」
這才走人。
趁著給李心安梳頭的空檔,侍琴小聲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匯報了一遍。李心安點點頭,心想青黴素雖不對症,消炎的作用一定會有的,只是沒想到效果這麼好。這大概是穿越者的福利吧!
既然吳掌柜的兒子有好轉,就不用急急忙忙的去了。干點準備幹的事情吧!
吃早餐的時候,李心安還在思索安全問題。決定了就要去做,決不能將小命寄托在別人身上。程家家大業大,交際廣泛,黑白兩道三教九流都有交情。平日裡有十幾二十個護衛的商隊沒問題,可如今要是加上一個藥王神醫隨隊而行,還有就是慎明的鬼話難保不傳出去,要是哪一位女大王下山搶去做壓寨夫君咋辦?喜來樂不是被搶上山被逼著娶了姨太太嗎!
該幹活了,絕世武功咱沒有,Ak—47也沒有。咱自己造唄!別的材料大明沒有,可有火藥啊!咱有火藥有後世的配方,弄個炸藥包手榴彈還不容易。
「小蘿莉們,走,拿上口袋隨你家老大上街打悶棍……哦,不,上街買東西。」
藥鋪里土產店轉來轉去,買來了硝石、硫磺。隨手給四個小弟買了零食和幾小壇酒,然後打道回府。
木炭程家有,找老管家要。鐵鍋,找廚娘借。黑煙滾滾,刺鼻的怪味瀰漫了整個前院,下人們個個掩鼻而過,不敢有絲毫停留。老管家聞訊趕來詢問,得到的回答只有兩個字『煉丹』。
土法提煉出純硝,命四個小蘿莉分工合做,用木頭臼子把硝、磺和木炭都砸成粉末過篩,嚴禁使用鐵銅之類的金屬工具。然後李心安親自按比例調勻,最後磕上蛋清,小心翼翼的滾成顆粒狀涼干。最後才慢慢的分別收入小酒罈密封,藏在秘處。
程家的人議論紛紛,不知這位新鮮出爐的孫姑爺搞的什麼把戲。當然門房老家人除外,因為喝了孫姑爺倒給自己三海碗的酒,醉的不省人事了。
程四少爺不知從哪得到消息,怱怱趕來,追問李心安搞什麼東東,還非要親眼看看。李心安不干,叱道:
窺伺別人的隱私是不道德的。」
「咱倆可不是別人,你可是我兄弟兼侄女婿。」
一臉猥瑣的朝李心安的上下瞧去。
「變態。」
李心安罵一句,但還是領他來到酒罈子藏身之處。程四伸手就要抓,被李心安一掌拍開。
「幹什麼?我看看你煉的什麼丹。」
「原子丹。」
「原子丹?是什麼丹?幹啥用的?長生不老嗎……我先嘗嘗。」
程四極力擺脫李心安對他的控制,手腳舞動著向酒罈子靠近。
李心安一下鬆開手。
「四哥,你確定要吃幾顆?吃死了可別怨我。」
這樣一說程四反而不敢動了。
「這麼厲害?你煉的究竟是什麼丹?」
李心安掌心向上,五指慢慢收攏,嘴裡轟的一聲五指突然張開。
「甘州城沒了。」
「就這麼轟了一聲,甘州沒了?騙鬼呢!」
李心安咯咯直笑。
「我說的是原子彈。開玩笑呢。實話告訴你我只是做了幾個爆仗而已。」
「火藥哇,我以為什麼好東西,這玩意也就冒點菸聽點響。後日你成親用?太好了!咱先點個聽聽動靜。」
說著又要伸手。
「等等,還有點工作未做完,現在還響不了。既然你來了,幫個忙唄。」
拉著程四回到院中,手裡扯出一根紙繩,拿過一把剪刀『咔擦咔擦』截成長短不一的幾段。
「四……叔,會數秒嗎?」
「數秒?是何物?」
「數數,就是一二三四,會嗎?」
「這我會。」
李心安滿意的點點頭。
「你就按我數的速度數,OK!」
「歐……,好吧!反正我也不懂。」
程四一臉的不甘。
接著李心安點火,程四數數。逐一試過,終於確定土炸彈扔出二十步爆炸的引火繩最佳長度。
至於試爆,開玩笑?不說危險,就是保密的需要也不能在這試呀!在程四死纏爛打外加威脅下,李心安答應明日出城去試。好不容易打發走了程四少爺,李心安抺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長出一口氣。程家四少咋像個好奇寶寶?
把四個大小黑白蘿莉叫過來,指著幾個酒罈子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則家法伺候。
「老公,你又整啥好玩的東西?」
哎喲!這位姑奶奶咋也來了?
李心安頭疼。
「老婆,你咋才來?」
李心安言不由衷。
「我想整些煙花爆竹,成親時熱鬧些。」
「是嗎?我看看好玩嗎?」
李心安沒辦法,只好把那一小堆廢料拿出來,胡亂摻雜在一起,又冒煙又冒火的,逗的小丫頭很開心,囑咐四個蘿莉陪著玩,別把頭髮眉毛衣服之類的燒著了,萬事大吉的回屋喝茶休息去了。
後院應招而來的老管家,向程家長匯報了前院亂象的原因。
「老爺,小人去問孫姑爺,他他說是煉丹。明明是鼓搗火藥嗎,卻說煉丹。不知孫姑爺何意,小人只好隨便孫姑爺擺弄了。」
「你做的很好,隨他去吧!也許是心安想弄些煙花,在婚禮上用的。」
對於李心安他們在吳掌柜家裡發生的事,他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慎明大師對李心安如此看重,此子決非池中物。再加上他那套神奇的醫術和法器,迷一樣的人物啊!喜的是李心安這顆耀眼的新星落在了程家。程家何幸啊!
今早吳掌柜來報信,其子的病大有起色。程英有點遺憾,沒有親眼看到李心安神奇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