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寶瓶現暗流涌

  今日要去看望因嘴受傷在家休養的四哥,昨天要不是眾兄弟攔著,這貨就要找他爹的手下,去報仇了。摸不清對方底細,就不能貿然行動,好說歹說總算安撫住這位狗仗人勢兒仗爹勢的二世祖。派家丁打探消息的應該有結果了吧,得商量一下對策了,好歹要找回『甘州六俊』的面子不是。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吃完早餐,黑白蘿莉收拾完,自去干自己的事了。李心安遛達著來到程四院內,由於關係密切,程家對李心安不設防,所以很快就進了堂屋。四嫂出來招呼,坐下後對李心安說:

  「叔叔是有本事的人。自從你來之後,你四哥也沾了不少光,公公婆婆都誇獎了好幾回。前幾天托你的福還弄回一些東西,真是大年初一頭一回。」

  說完掩口笑了起來。

  「嫂子別誇我了,其實四哥人很好,聰明好學。只是沒有機會施展而已,我相信程家家業會在四哥手中發揚光大。」

  「那感情好,借叔叔吉言了。」

  這時程四打著哈欠領著兩名豐滿的女子走進來。李心安忙站起來,四嫂也笑著迎上去。

  「老弟來的早,為兄昨晚睡得有點遲,讓你久等了。來來來,老弟來見過兩位小嫂子。」

  說罷不理會妻子自顧自的坐下。李心安看在眼裡,暗中思量,輕正妻寵小妾,為什麼?肯定是正妻的身材不符合四哥那重口味的需求。可惜四嫂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四哥這浪費了。

  與四哥的兩位胖小妾見禮畢,重新坐下。

  「四哥,你還是快點收拾吃點東西,咱們快點去於四哥那。我怕他不等我們去報仇,再吃虧怎麼辦?」

  「是啊!」

  程四蹭的站起來招呼妻妾丫環一通忙活,然後叼著半張餅過來,倆人一同往於錢家趕去。

  哥倆帶著幾名家丁來到城西頭於錢的家。於家位於胡同第二家,也是三進的大宅子,朱門白牆看著讓人羨慕,這在現代值老鼻子錢啦。

  老家人領著他倆進了二門,由于于錢已成親一家人住在中院,後院是他爹娘及未成年的弟妹住。

  來到堂屋見到於錢,又看見陳家三兄弟也在,李心安程四放心了。人在家院裡也沒有集合的隊伍,不知啥情況。坐下不等下人上茶,程四急不可待的尋問道:

  「四哥,這是啥情況?不去報仇了?」

  「哎!」

  嘆息一聲,於錢一拍大腿。

  「兄弟們,咱這梁子怕是找不回來了。」

  「為什麼呀?」

  原來,去探聽消息的家丁昨晚就打探清楚。那伙人果然是混江湖,是甚麼「華山派」的,並且聽說這「華山派」門徒眾多,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於錢聽完匯報,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了。思量再三還是算了,江湖上魚龍混雜,還是不要招惹為妙。

  眾兄弟聽完點頭贊同,李心安心裡狐疑這個「華山派」是不是金大俠筆下的一樣,是岳不群當掌門,還是令狐沖。

  江湖上講究快意恩仇,實際上就是不講道理,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兄弟們吃著點心喝著茶,痛罵了「華山派」幾句,也就把這一章翻過去了。正商量著剩下的時間怎麼打發,一個於家家丁進來稟報:說看見華山弟子一早出東門走了。

  「呸!」

  於錢陳三同時呸了口,陳三伸手摸了摸頭上的包。

  「便宜這幫孫子了。」

  不報仇了,氣氛也不緊張了,說的話題也輕鬆起來。

  「哎,你們聽說了嗎?街上有人說府衙劉捕頭得了一個寶貝玉瓶。」

  陳三神秘的說:

  「聽說此瓶非金非玉既軟又硬,清徹透明,瓶身上的字畫也非凡品。最奇的是瓶中仙露,一滴就能活人無數,有起死回生之功效。」

  「真的?」

  「騙人吧?這麼神奇,比么弟的神術還妙?」

  眾兄弟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除了李心安其他人都半信半疑。李心安心中好笑,一瓶水演義成神水,簡直就是觀世音手中的寶瓶嗎!不好,心中一動,讓有心人探出這隻瓶子出自我手,那豈不是惹火燒身。

  「四哥。」

  在外面李心安叫四哥就是於錢了,在程家程四是四哥。

  「四哥,你與劉捕頭熟嗎?」

  「認識,怎麼了?」

  李心安接著問:

  「四哥,劉捕頭武藝如何?如果有歹人覬覦寶瓶,他能保得住嗎?」

  「這個麼……為兄不敢肯定,也許能吧,我爹說他有兩下子。」

  李心安還是不放心,但願劉捕頭別把自己招出來。否則,只有跑路了。

  「嗨,這事與我們何干。聽說如意樓有個新姑娘今晚梳籠。三哥四哥不如咱們去看看,順便也給你倆壓壓驚去去晦氣,怎樣?」

  「好,都去都去。」

  眾兄弟都看向李心安,知道這位么弟不善此道。

  「眾位哥哥去吧,小弟的脾氣你們也知道,我就不去了。」

  「切。」

  眾兄弟齊齊給了他一個中指,這還是跟他學的。

  混了一頓飯,辭別了一群欲去研究女人身體結構的動物。一個人在街上轉悠,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藉機會多玩會兒。

  遛遛達達,逛到一個賣小飾品的灘子,看著花花綠綠大大小小的女人用品和孩子玩具,李心安來了興趣,該給倆蘿莉買點東西,蹲下來仔細挑撿。女人用的銅簪子銅手鐲還有什麼胭脂挨個拿起來端祥,終於挑中兩支簪子還算過得了眼,正要問老闆價錢,忽聽一個尖細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掌柜的,你賣的有沒有步搖啊!」

  聲音耳熟的很,扭頭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裙子配上一把寶劍。嗯,劍柄上鑲嵌著一顆龍眼大的珍珠,奇怪的是珍珠上有一道紅線,像極了貓眼。再往上看,十七八歲的樣子,細高挑一張粉臉,雖然戴著面紗,但李心安蹲在地上往上看,基本一覽無遺。這張臉看著眼熟,要是再加上兩撇小鬍子,再配上剛才的聲音。那不是他嗎?不對,咋成了她了?

  他們不是早就出城走了嗎?

  這是怎麼回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高個女子正要腑身挑點東西,忽見蹲在灘前的男子突然站起離開,還有點欣賞這男人還挺識趣。哎呀,不對。看著男人高高的背影,這不是那個『半仙』嗎?他一定認出了自己。哼,認出來能怎樣?敢胡扯,照樣打的你滿地找牙。

  李心安急步走著,心裡琢磨華山弟子去而復返或假去真留。背後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在等人?不像,有點暗訪的味道,江湖人對付的目標肯定也是江湖人。算了,別猜了,愛咋咋地,跟俺沒有一毛關係,操那份心幹嘛?

  回到自己住的小院,沒進門就聽見黑白蘿莉正在教什麼人下五子棋,教的認真學的仔細,李心安進了屋三人都沒察覺,三個小腦袋湊在棋盤上,指指畫畫。

  「這顆子該下在這。」

  突兀的一聲把三個丫頭嚇了一跳。

  「公子回來了!」

  「見過表少爺。」

  三個丫頭忙打著招呼。現在程家的下人都稱呼李心安為表少爺,是夫人下的令。

  「表少爺您可回來了,奴婢等您半天了。」

  原來是程老爺身邊的丫環。

  「有什麼事嗎?」

  「老爺請表少爺去書房。」

  隨著丫環來到書房時,程英正在踱著步,眉間帶著焦躁。

  「心安來了,快快坐下。」

  招呼著李心安坐下,自己也坐下調整一下心態,等丫環們下去後,壓低聲音急急的問:

  「心安,你聽說關於劉捕頭得寶瓶的傳言了嗎?」

  說完也不等李心安回答又嘆道:

  「這個劉捕頭,招禍啊!」

  「程叔,此事我也聽說了。咋就漏了風了?」

  「據說劉捕頭得了賞錢,前幾日請手下喝酒。或許喝多了回家給小妾顯擺,這不才兩天滿大街都知道了。」

  李心安本就擔心,程英一提更擔心了。

  「但願別出事。」

  「是啊!我更怕他把我們供出來。」

  「程叔,說實話就一瓶普通的水。您們當成寶貝,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太不值了。」

  倆人也沒什麼好對策,只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哎,還是不要掉了的好,長在脖子上多好,沒事轉轉。大不了交出去,保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