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沈南三的茫然

  到第三天晚上,墨如風來到暗室,發現沒了葉梓玄的蹤影,瞬間便明白,已經有人來過了。░▒▓█ ❻9sђยⓧ.𝔠𝓞m █▓▒░他料想葉梓玄逃不出去,若沒人相助,必然不能離開。卻沒想過空間法寶的可能性,在墨如風的意識里,自己煉製的法器能壓制住葉梓玄,她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的。

    能打開這暗室的除了墨如風,便只剩他的三個弟子,於是次日一早,墨如風就把沈南三和丘陵召喚了來。

    沈南三自知昨晚的事瞞不過墨如風,便主動承認了,不過他未提丘陵,把他摘出了事外。

    「你……」墨如風恨鐵不成鋼,指著沈南三怒道,「那女修害了你們大師兄,你為什麼還要救她?」

    沈南三不卑不亢,坦然回答:「弟子並沒有要救她的意思,而且她也沒有逃出去,她躲進了空間法寶,實際上還在密室內。」

    「哦?」墨如風一挑眉,他倒忽略了這種可能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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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如風大步如風,黑色衣角被風掀起,飄然卓絕。沈南三和丘陵忙跟在後面。三人一同來到暗室入口。

    想到沈南三自私進入暗室去見葉梓玄,墨如風心頭掠過一絲不快,但不再指責,他只是扭頭瞥了沈南三一眼,才打開入口,三人先後踏上階梯。

    一踏進密室的通道,三人變覺出異常,密室雖然昏暗不見天日,但其靈氣密度與外面是一樣的。可三人進來後,卻發覺,密室里的靈氣,稀疏的多了。

    這要歸功與八寶金笛。八寶金笛是空間法寶,空間裡是比外界要充裕的多的靈氣,而葉梓玄在裡面修煉,不停的吸收著靈氣,空間裡靈氣少了,便會主動從外界吸收填補,密室里空間不大,靈氣一少,自然就很容易被察覺了。

    墨如風知道空間法寶的好處,霎時便明白,葉梓玄的空間法寶還是個極品法寶。有些艷羨的,他語氣竟有點酸澀:「這女修的寶貝倒不少。」

    「她用的一枚飛針也十分厲害,寒氣入骨,鋒利無比,似乎是仙器。😾♗  🍟♟」沈南三道。

    墨如風雙眸一眯,心中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葉梓玄的法寶都歸為己有。

    丘陵卻撇了撇嘴,從沈南三嘴裡他已經知道了事情原委,但他的想法與二人卻不大相同——沒有證據,怎麼能隨便囚禁人?萬一她真的是大師兄的未婚妻怎麼辦?

    到葉梓玄的密室前,墨如風打開房門,沉聲道:「你們兩個搜過了?沒找到她的痕跡?」

    沈南三苦惱的答道:「是,我們神識掃了無數遍,都沒發現她空間法寶的下落。」

    墨如風眯起陰險的長眸,猛地睜開,霎時精光四起,他的神識將整間密室覆蓋,在他的威壓之下,八寶金笛緩緩的現出了原形……

    空地上,一支金笛從透明到實體,緩緩出現,墨如風瞭然的揚起一個微笑。

    葉梓玄本來在修煉,卻沒想到墨如風的修為這麼高,八寶金笛在他的威壓下現出了原形,她這下藏不住了!

    而且被墨如風鎖定,即使在金笛內,葉梓玄也感覺到了一股恐怖的預感,她仿佛能看到墨如風陰霾的眼神,若不現身,恐怕對方就會直接出手,毀了八寶金笛了!

    空間法器也與主人的修為有關,若葉梓玄的修為再高些,墨如風也就看出八寶金笛的位置了。這是貔貅對她說過的,現在她只能怪自己修為太低,怨不得人。

    「還不出來?」墨如風冷冷道,一股陰風自他身上而起,刮向八寶金笛,空間內頓時天旋地轉,如猛烈的地震。

    葉梓玄咬咬牙,握緊了劍,另一手按住袖裡寒針,驟然現身,如一道青色虹光,猛地襲向墨如風!

    墨如風抬手,雙指夾住了葉梓玄的劍尖,他一用力,劍身就斷為兩截!

    兩人實力差距太大了!葉梓玄瞬間就已經發覺,而此時,墨如風掐住了她的喉嚨,在她的脖頸按出了幾道深深的指印!

    「你們兩個,出去吧,為師好好審審這個女修!」墨如風的語調里含著隱忍的怒氣。🏆♤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是。」沈南三和丘陵齊齊應聲,退了出去。

    兩人退出來,丘陵不解的問沈南三:「師兄,師父不會真的把她當爐鼎吧?師父不是從小就教導我們,做人要正直坦蕩嗎?」

    「師父自然有他的道理,無需我們過問。」沈南三淡淡道,臉上卻還是懷疑的表情。

    「我……」丘陵停住腳步,遲疑道,「總覺得師父怪怪的,不會是大師兄的失蹤刺激他了吧?他要是一怒殺了那女修,大師兄的下落我們不就永遠不知道了嗎?」

    沈南三無奈的頓住腳步,他其實也有同樣的疑惑,師父說要審問那女

    

    修,但如何審問?是不是拿她做爐鼎?

    如果師父真的拿她做爐鼎,那他該做什麼反應?墨如風從小接受的教導就是對這種歪門邪道深惡痛絕,可自己的師父竟然做了讓他無法接受的事,他以後要怎麼面對師父?師徒有了間隙,以後還如何相處?

    沈南三心頭還存著些僥倖,盼著葉梓玄說的都是假的,他的師父,不是這種陰毒卑鄙的小人,一定不是!

    丘陵卻突然道:「師兄,我想回去看看。」

    沈南三一愣:「回去做什麼?」

    「想看看師父是怎麼審問那女修的。」丘陵撓撓頭,傻乎乎的笑笑,「而且,我快突破了,想問問師父有沒有什麼突破的方法。」

    「突破?」沈南三又一愣,隨即便真心的為他高興起來,「恭喜你師弟,相比之下,我修為還不如你了。」

    「師兄加油!」丘陵誇張的大叫。

    密室內,墨如風一甩手,把葉梓玄丟到一邊,陰沉了笑了笑,道:「金丹八層,你修為倒也不低了。」

    葉梓玄垂眸不看他,撇了撇嘴。

    「對我來說,倒能提升幾層修為,而且足夠用一段時間了。」墨如風淡淡一笑,他是元嬰三層,基本可以笑傲修羅界了,但若能再提升些,對他而言當然不嫌棄了。

    葉梓玄抬頭,眸底光芒熠熠,諷刺道:「你徒弟的未婚妻,卻被你拿來做爐鼎,你這做師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若要採補你,我自然就放棄柳非凡了,他若回來,能接受這事也就罷了,若不能接受,我會親自解決他!」

    「無恥小人!」葉梓玄罵,卻無可奈何。

    墨如風冷笑了兩聲,抬手一揚,葉梓玄的外衣就被瞬間扯開,隨著布料撕碎的聲音,露出淺色肚兜和上面刺繡的烈火鳳凰。這肚兜也是她從楚笑贈送的空間裡拿出來的,是一件護體法器,但在墨如風的威壓下,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肚兜下,是她如雪的肌膚,嫩滑白皙,看的墨如風下腹一緊,喉頭翻滾,再一張口,嗓音已經沙啞:「你若臣服於我,我便保證不取你性命,給你留一點靈氣供你繼續修煉。」

    「繼續修煉,然後繼續被你採補?」葉梓玄冷笑,「墨如風,你真當我是傻子!我寧願自盡,也不做你的爐鼎!」

    「由不得你!」

    墨如風冷哼了一聲,掌風罩下,遭到葉梓玄的抵抗,他再一用力,眼看就要把她的遮羞布全部震碎!

    「師父……」

    身後卻驟然傳來訥訥的一聲呼喚,丘陵怔怔的看著地上衣不蔽體的葉梓玄,滿臉的不可置信。

    墨如風被打斷登時震怒,回頭冷斥一聲:「滾!」

    丘陵恢復常色,卻淡定無比的說道:「師父,我快突破了,卻一直不得要門,所以來求教師父有沒有什麼好的方法?」

    他這麼一說,墨如風也漸漸恢復如常,回頭看一眼丘陵,他反手關上暗室的門,仿佛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隨即開始耐心的講解即將修為突破時要注意的幾項以及修煉心法時的要訣。

    丘陵卻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問起來,墨如風無奈,便帶他離開密室,去了大殿,拿典籍做參考,教他學習。

    事實上丘陵是故意為之,就是要把墨如風帶離密室,至少給葉梓玄拖延了時間。

    等他求教完,墨如風也已經沒了採補的興致,便暫時放下了此事,反正在密室里葉梓玄也跑不掉,他隨時都可以去採補。

    而丘陵回到居住院落,沈南三正靜靜矗立在院子裡。

    丘陵表情嚴肅,一字一頓道:「師兄,師父真的把她當做爐鼎了。」

    沈南三不語,半晌,抖抖肩頭的落葉,轉身回屋了。

    丘陵莫名其妙,看著他進屋,不解的撓撓頭,轉瞬又有了想法,璀璨的雙眸一亮,狡黠的冷笑一聲。

    當夜什麼都沒發生,次日雲海門弟子開始集結進行每日的晨練。

    晨練是雲海門數百年來的習俗,沈南三就是晨練的指引人,但前段時間他出去辦事,晨練就中斷了,直到今日,才開始重新開始。

    雲海門看著冷清寂靜,但每日晨練時才顯示出其強大的實力,數以萬計的弟子站成隊列,呼喝聲直達天際。沈南三站在最高處,傲人氣勢力壓群雄,儼如仙人,但此刻他有些茫然……

    自己辛辛苦苦的修煉,卻不及別人採補一個爐鼎提升的修為。大師兄用爐鼎,三師弟天資聰穎,而自己,是骨齡最大的,卻是修為最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