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有禁制,旁人進不來,但葉梓玄可不以為顏若雪沒有這個本事。😲♧ ➅9𝐬卄𝓊ⓧ.ᶜᗝΜ ♖☞
果然,片刻後,禁制便自動打開,顏若雪一襲黑衣,冷艷的臉龐泛著寒意,怨毒的盯著床榻,二話不說,運氣靈氣化成一支無形的利劍,便飛刺向床榻!
噗的一聲,床被被刺穿,羽毛四濺,滿室都紛飛起來。
顏若雪一擊得手,有些得意的翹了翹嘴角,再緩步上前檢查人是否死透了。
但棉被之下,只是一個人形化身,隨著她的動作,漸漸化為虛無消失不見。
中計了!
顏若雪神色一凜,還沒來得及,腳下卻騰的耀起一層赤色的光,光線如鎖鏈般順著她的雙腿向上攀爬,鎖住了她的身軀,讓她動彈不得!
「呵呵。」葉梓玄冷笑兩聲,這麼多年不見,顏若雪果然還是只知道動用蠻力,腦袋不怎麼好使。
她才從衣櫃裡現身出來,只是拿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身子,可顏若雪殺人心切,根本沒有留意衣櫃這邊。
「又見面了。」葉梓玄沖她打招呼,主動權在她手裡,她自然不急不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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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又見面了!」顏若雪咬牙切齒道,奮力掙扎,卻絲毫動不得。她格外不解,寧鵬明明壓制了葉梓玄的修為,她怎麼能布置陣法對付自己的!
若非知道寧鵬壓制了她的修為,顏若雪也不會這麼輕敵!
葉梓玄促狹的笑笑,道:「我又不是自己一個人,我也有幫手的呀。」
話音一落,赤紅色陣法圈內,一個身形漸漸凸顯出來,除了貔貅還能是誰?
「老子可是陣法大師!」貔貅得意洋洋的宣告。
顏若雪氣急,狠狠啐了一口,她倒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這隻貔貅竟然還在葉梓玄身邊!
她知道自己輸了這一局,乾脆脖子一梗,閉目道:「要殺要剮,你隨意!」
「我殺你做什麼?」葉梓玄笑眯眯道,「你畢竟是楚笑前輩的弟子,她對我有恩,我當然不會殺她的弟子。••¤(`×[¤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你來殺我,也無非是覺得我與寧鵬親近,威脅到了你的地位而已吧。」
顏若雪冷冷瞥了她一眼,不語,是默認了。
葉梓玄與寧鵬刻意親近一回,除了想氣氣薛無涯外,更主要的目的便是這個了。她若不刺激顏若雪,顏若雪又怎會心急火燎的不顧寧鵬的警告,來暗殺她?
現在制服了顏若雪,計劃便完成了一半,葉梓玄心情格外愉快,眉眼彎彎的,連看著顏若雪都沒那麼討厭了:「其實我也想離開這裡,可是寧鵬軟禁著我,我也沒辦法。把你誆來,就是想你與我合作,你去偷寧鵬的令牌放我離開,自然也就沒人威脅你的地位了。」
顏若雪瞬時心動,但敵意的審視了葉梓玄片刻,仍是冷冷道:「我憑什麼信你?」
葉梓玄笑意一斂,清秀純良的神色中透出一絲殺意,淡淡道:「你不信就算了,反正你今晚偷襲我,我出於自衛殺了你,寧鵬也不會說什麼。」
「你敢!」顏若雪心頭一跳,厲聲喝道。
「那就試試!」葉梓玄不廢話,直接拿出一把匕首,
便朝她臉上划過去。
匕首劃到臉頰的瞬間,顏若雪慌忙大叫一聲:「我信!」
「這就是了。」葉梓玄好整以暇的收回匕首,暗暗撇撇嘴,對付這種女人,若不狠點,她們還真不當回事呢。
顏若雪心有餘悸,可惜她無法動彈,只能小心觀察著葉梓玄的每一個動作,小心翼翼道:「可是偷寧鵬的令牌沒那麼容易,若是被他發現了,你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那我不管,偷令牌是你的事,偷到了我離開,只剩你在他身邊,他必然不會苛責於你。🍭♟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你若不偷,我就直接取代你的位置,去搶他的寵愛,然後把你變成傀儡人!」
葉梓玄說的煞有介事,末了還比劃了一下,看的顏若雪眼皮一跳。
她糾結了半晌,最後一咬牙,道:「好,我偷!」
葉梓玄立即綻放出溫和的笑意來,親切的拍拍顏若雪的手,道:「你早點答應就是了嘛。」說話間,她指尖多出一枚藥丸,二話不說彈入顏若雪口中。
藥丸入口便化,隨著津液流入胃裡,連神識也無處可尋。一股異香溢滿四肢經脈,憑空使人覺得多了數不清的力氣。
顏若雪大驚:「你給我吃了什麼!」
「極樂蘇香丸,服用者十二個時辰後會出現幻覺,最終沉溺於幻覺中自裁而亡,死相併不可怕。」葉梓玄溫和的解釋,「我總要有點保障才行啊,你偷到令牌給了我,我便把解藥給你。」
葉梓玄一邊說著,貔貅便解開了顏若雪的禁制,一得自由,她便摳嗓子想吐出來,可徒勞無功,最後抬頭恨恨瞧著葉梓玄。
「拿到令牌,來換解藥。」葉梓玄淡笑著重複了一句。
自知載了這一次,顏若雪不甘的咬著唇,最後冷哼一聲離開。
顏若雪離開後,房間禁制重新閉合,貔貅站在葉梓玄肩頭,哼了一聲:「蠢女人。」
葉梓玄瞥它一眼,唇角禁不住一彎:「我們可就要靠這個蠢女人了呢。」
顏若雪十分不甘的,她雖臣服於寧鵬,但心底並不願太多接近他。寧鵬的修為太高,功法太霸道,每次與他行魚水之歡,她的修為都會被迫渡過去一部分。若非寧鵬時常給她一些提升修為的丹藥和靈草,她早想方設法逃離他身邊了。
這些年她堪堪將修為穩固在分神期,可現在被葉梓玄那女人脅迫,又要去討好寧鵬了!想想馬上就要被強行壓制的修為,她氣的咬唇。
只有十二個時辰,顏若雪不得不抓緊時間。
回到房間,她便精緻的描眉化妝,隨後解開三千青絲,換上一件幾乎透明的紗衣,才款款前往寧鵬的住處……
次日,葉梓玄又跑到舞樂坊來。
舞女們都知道了葉梓玄的身份,個個很不待見她,可苦於寧鵬的命令,她們誰也不敢趕她走。
舞女們從側門通道去內艙時,葉梓玄就跟在後面,到那個分叉口,她便直接選了薛無涯在的那個內艙。
所幸寧鵬並不在,只有薛無涯在結界內獨酌。
察覺有人過來,薛無涯並不在意,抬眸瞥了一眼,才怔了怔:「怎麼是你?」
葉梓玄撇撇嘴:「除了我,還有誰來看你?」
薛無涯怔了怔,忽的現出一絲促狹的微笑:「今天怎麼不穿那舞衣了?」
「胡鬧!」葉梓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有辦法離開,你這個結界怎麼辦?可有辦法出來?」
薛無涯淡淡搖搖頭。
葉梓玄愁道:「沒辦法?你與寧鵬關係都這麼親近了,還不能讓他放你出去麼?」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與他親近了?坐在一起喝酒就算親近麼?若是親近,你還想方設法讓我逃出去做什麼?」薛無涯反問。
葉梓玄一時無語,啞然片刻,一跺腳怒道:「不管了!只要等到我信號,就算來硬的,你也要硬闖出來!我們一起逃出去!」
薛無涯拒絕,冷冷道:「我們一起逃出去的可能性為零!你逃你的就是,別管我,我自有辦法。何況就算逃不出去,我也不會有事。」
葉梓玄還想再說,薛無涯又打斷她話頭,繼續道:「別婆婆媽媽的,那是娘們的做法!有了計劃,就乾脆利落的實施!」
薛無涯平時溫和淡然,此時卻果敢凌厲,他一厲聲喝出來,葉梓玄便情不自禁想遵從,說了一聲「是」後,突然回過神來,自己幹嘛這麼聽他的話?
不過他說的也有理,她不放心的囑咐薛無涯兩句,轉念又一想他的修為比她要高多了,哪還用自己關心?
她從通道回到舞樂坊,也不怕舞女將她的行蹤報給寧鵬,坦然離開後,便到甲板上看風景。
「梓玄……」
黃潛心又出現在甲板上,他接近了葉梓玄,頗有些興奮的道:「我查出來了!在寧大人身邊最受寵的女修叫顏若雪,是修羅界……」
「我已經知道了。」葉梓玄打斷他的話,認真道,「謝謝你,潛心。」
黃潛心露出失望的神情,自己努力打聽的消息白費了,不過他立即又打起精神來:「你還需要什麼幫助麼?我可以的!」
葉梓玄信任黃潛心,便直接說:「我準備逃出去了。」
「啊!」黃潛心一驚,忙四下掃視一眼,見無人留意這邊,才稍微放心,「你要怎麼……逃?」
「我馬上就能拿到離開這裡的令牌。」葉梓玄對他安撫的笑笑。
她正說著,顏若雪便已經從內艙到了甲板上,正四處找尋葉梓玄的蹤跡。
兩人視線在空中相交,沒有絲毫停頓,顏若雪便直奔過來。
她二話不說,將一個儲物袋遞給葉梓玄,冷冷道:「我的解藥呢?」
葉梓玄同樣拿一個儲物袋與顏若雪的交換,才淡淡笑道:「你祈禱我能逃跑成功吧,對了,寧鵬現在在做什麼?」
「在睡覺!」顏若雪眼神凌厲的剜了她一眼,轉身便走,經過這晚,她修為又降了兩個階段,還要回去應付寧鵬,實在有些應接不暇。
目送顏若雪離開,葉梓玄神識早就掃過儲物袋,知道裡面就是寧鵬身上發號施令的令牌,不由得有些激動。
現在寧鵬正在睡覺,她得抓住這個機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