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如風連滾帶爬的退下去了。👌🐲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寧鵬才帶著笑意看向葉梓玄,道:「你放心,我對爐鼎沒什麼興趣。」
葉梓玄只是扯了扯嘴角。
寧鵬拉著她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的閒話,又獨酌了幾杯小酒,最後才逍遙離去。他一走,困住薛無涯的結界也自動散去。
葉梓玄忙湊到薛無涯身邊,將剛才聽墨如風稟報的消息複述了一遍。
「寒星島暴動?」薛無涯諷刺的笑了,「對他而言是暴動,對我們而言卻是反抗,我想醉望笑和師琴多半就在寒星島,我們要伺機逃出去然後與他們匯合。」
「該怎麼逃呢?」葉梓玄又擰起了眉。
先不說寧鵬的修為,這飛船上大部分修士都是大乘期,她和薛無涯如何有逃跑的機會?
「先取得他的信任。」薛無涯只說了一句,便不再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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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梓玄凝神靜聽,不由得詫異看了他一眼,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大為震驚:「你讓我去?」
「難道我去嗎?他對我防備太深,與你是舊識,自然信你更多一些。」薛無涯理所應當的說。
葉梓玄無言,她才明白,其實薛無涯從來沒有那種女人為弱,該護在身後的念頭。不過這樣也好,她本也不是矯情的人,明明有好的辦法,她自然要利用起來。
「我要怎樣讓他信任我呢。」葉梓玄喃喃自語,寧鵬多疑,對她又知根知底,哪會那麼容易就相信她?
薛無涯瞧著她,問道:「寧鵬最大的弱點是什麼?」
「好色!」
葉梓玄脫口而出,旋即張大了嘴巴。
薛無涯的意思……難道自己要用美色去引誘他麼?
看她一副吃驚的神情,薛無涯頗有些無奈,扶額道:「就算你去誘惑他,他也不會上當。♦👍 ➅9ⓈʰǗχ.ĆO𝕞 💢♘寧鵬又不是白痴,明知食物有毒,哪怕再誘人他也不會吃一口的。」
說的也是,是自己氣急攻心,開始胡思亂想了。葉梓玄羞愧的抹了把臉。
兩人商計了半天,最後決定,接近寧鵬,找到他身邊最受寵的女人,從那個女人身上下手。
寧鵬對葉梓玄的態度,很是模糊不清。若是因為青蘊,現在他早該殺了葉梓玄了,但偏偏還禮遇有加。現在他軟禁著他們,下一步的想法,誰也猜不出來。
在這結界裡待了兩天,寧鵬一直沒有再出現,二人商量的計劃毫無用武之地。葉梓玄不禁有點犯愁,寧鵬若永遠不出現,他們就要在這裡關一輩子麼?不過薛無涯很鎮定,反而乘此機會抓緊修煉,眼看要突破大乘期第二層了。
「你簡直就是怪胎!」葉梓玄瞠目結舌,薛無涯是她見過的修煉速度最快的人了。
「你也可以。」薛無涯淡淡道,又閉目修煉去了。
葉梓玄苦笑一聲,她現在實在沒有心情。
又過了幾日,寧鵬終於又出現了。
他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帶著一托盤點心食物,悠然出現在這裡,對著葉梓玄親切的打招呼:「好幾天不見,餓壞了吧?」
修士怎麼會餓?葉梓玄翻個白眼,但還是配合的坐了過去。
薛無涯又被封到了小結界內。寧鵬井然有序的擺放著食物,並一一介紹,他語氣平和,好像只是在與朋友談天說地。
葉梓玄忍耐不住,問他:「你到底想把我怎麼樣?關在這裡一輩子嗎?」
寧鵬笑笑:「我只是想與你做朋友而已。」
做朋友?
葉梓玄禁不住冷笑兩聲,道:「我們兩個怎麼可能做朋友?」
寧鵬抬眸望她,眸底有淺淺的笑意,他反問:「我們為什麼不可以做朋友?你能與青蘊在一起,便與我做朋友也不行麼?」
「我們是敵人。╰☆☆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不。」寧鵬淡定的搖頭,直視著她的雙眸,「青蘊死了,我們便不是敵人,現在我想與你交朋友,我們就是朋友。」
「可是哪有把朋友軟禁的道理?」葉梓玄冷冷反問。
寧鵬仍是不急不緩,在石桌上擺好了食物,又悠閒的斟滿了酒,他倒是一派坦然的神情,還騰出手來理了理額前垂落的碎發,才淡淡道:「放你自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你在船上翻不起多大的浪,可是那個薛無涯,我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他的。」
葉梓玄心念一動,不由得瞥了薛無涯的方向一眼,這是個良機啊!
困在這裡永遠都出不去,倒不如先求得自己隨意行走的權力,葉梓玄雖不想拋下薛無涯,但若他在,也一定會支持她這麼做的。
她接話道:「我和薛無涯又不是很熟,你對我放心那就放我自由啊,關著他一個人就可以了嘛!」
寧鵬一頓,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挑眉反問:「當真?」
「當真!」葉梓玄神色堅定。
「早說啊。」寧鵬淡淡笑了一聲,也不管石桌上酒菜了,起身便走,「跟我來吧。」
他指尖凝出一小團氤氳的氣體,落到葉梓玄的身上,氣團迅速擴大包裹住她全身,旋即消散不見。葉梓玄只覺得周身修為倏地消散,雖然行動自如,卻不能使用靈氣了。
寧鵬笑著解釋:「船上到底還是有分神期的小修士,我不得不為了他們的性命著想。」
葉梓玄撇撇嘴,她又不是隨意殺人的主。
有他帶領,葉梓玄輕易的離開了此處結界,走出了木門。
寧鵬帶著她從內艙一直到飛船的甲板上,並領她找了一個房間,隨後才給她一塊玉牌,道:「這是你的房間,玉牌就是鑰匙,在船上你可以隨意行走,但是不能踏出飛船一步。」
葉梓玄點頭,當下還是要聽話些好。
交待完這些,寧鵬便走了。他所到之處,修士們紛紛行禮並尊稱主上,連大乘期修士也在此列。
這個人到底有怎樣的本事?葉梓玄禁不住思忖。
收回疑慮,她拿玉牌對著房間一晃,一道華光閃過,房門便自動打開。
進了房間她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比內艙的結界面積還要大,光滑的琉璃地板,精雕的桌椅床榻,床褥都是用柔軟的飛鳥嫩毛織成的,巨大透明的琉璃衣櫃裡,有各式各樣的法
衣,名貴精緻。
從外面看不過是個棺材小大的空間,進來卻別有洞天,可見這房價也是個小型的空間法寶。這飛船造價必然昂貴的很。
小坐了一會兒,她便離開房間,在飛船上四處走走,試圖先熟悉這裡的環境。
因為她是寧鵬帶上來的,修士們對她態度都十分和善。葉梓玄一路走來,修士們紛紛對她點頭示意,倒弄的她很不好意思。
修士們她都不認識,而且從立場上說大家都是敵人。想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消息難如登天,葉梓玄只能自己觀察。
飛船面積巨大,光是甲板上,就足夠她來回走幾個時辰。而到處都是大乘期修士,想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走,實在太難了。
「梓玄道友……」
突地聽到一個遲疑的叫聲,葉梓玄聞聲回頭,看到表情有些糾結的黃潛心,眼睛一亮。
不過相對葉梓玄的驚喜,黃潛心倒有些手足無措。他忙亂的對上葉梓玄的視線,又慌張的避開,張了張嘴,最後才道:「對不起。」
「這不怪你。」葉梓玄嘆了口氣,她能想像黃潛心內心的糾葛,最後關頭他肯出聲提醒,已經十分不易了。
「我若早點示警,你們也不會被捉住了。」黃潛心苦笑一聲,手在儲物袋裡摸索了一會兒,拿出了一塊桂花糕,「這算是歉禮吧,請你務必原諒我。」
葉梓玄頓時大囧,這傢伙真不愧是個吃貨。
不過黃潛心是她現在唯一能相信的人了。
接過桂花糕,葉梓玄特意吃了一口,甜津卻不膩口,果然是上品。
「好吃。」她笑了笑,見黃潛心表情舒展了幾分,才走近了小聲問他,「船上,有沒有無人的區域?或者只有分神期修士看守的地方?」
黃潛心一怔,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抱歉的搖了搖頭。
看來從薄弱區域逃跑行不通了。葉梓玄蹙眉,又繼續問他:「寧鵬有沒有特別在乎的人?」
黃潛心眨眨眼,望著她。
「不是我!」葉梓玄咬牙切齒,真想揍前面這個吃貨一頓,「別的女人!特別受他寵愛的,修為不高的女人!」
「我不知道……」
她怎麼忘了,黃潛心不過分神期的修為,怎麼可能接觸得到寧鵬!
葉梓玄懊惱的捶捶頭,對黃潛心笑笑,她此刻沒心情再聊,無精打采望著浩瀚飄渺的天空。
黃潛心看她失落的模樣,心裡極為難受,葉梓玄視他為朋友,他卻眼睜睜看著她被囚,這些天他一直飽受內心煎熬。此時見葉梓玄放出來,便想為她做點事情好彌補內心的愧疚,不過這個想法,看來是失敗了。
他突地一鼓勇氣,便脫口而出:「我幫你去打聽!」
葉梓玄驚愕的扭頭,瞧他緊張的神情,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她不想連累他:「算了,別因此害了你,我慢慢想辦法就是。」
「沒關係,明日你在這裡等我!」黃潛心拋下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這傢伙還是毛毛躁躁的啊!葉梓玄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