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玄和方元一身是血的回到白鶴藥門,各自分別後回自己的住處。★😝 6❾Ⓢ𝔥𝔲x.ᶜoᵐ 🍬🐙葉梓玄一推開主殿的大門,一道清風襲來,將她身上的血污清洗的乾乾淨淨。
青蘊好整以暇的依在榻上,淺笑著問她:「殺爽了?」
葉梓玄勾唇坐在他身邊,大方的回答:「還不錯。」
「若是不爽,我再出去替你殺一會兒。」青蘊絲毫不把外面那些修士當回事。
葉梓玄卻道:「算了,你隨意出手殺人,引來天劫怎麼辦?你不怕,白鶴藥門也怕呢,到時候把春山劈沒了,我們連躲都沒處躲了。」
「我當然也怕天劫。」青蘊淡淡道。
「你怕嗎?」葉梓玄詫異的看他,道,「我可見過一個人,迎著天劫的雷電,絲毫不當回事,還能隨意出手傷人呢!」
她只是隨口一說,卻沒見青蘊眸光瞬間變色,神情也從散漫變的肅然起來,正色道:「你見過那人?」
「哪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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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天劫,他的臉上是不是有一道疤?」青蘊又問。
葉梓玄也怔了,訥訥道:「你認識他?」
「他果然出來了。」青蘊沒回答,倒是冷笑著說了一句,旋才解釋道,「他是我的世仇,我們鬥了幾百年,上次是我贏了,把他封在了修羅界。你在修羅界呆過,一定聽說過蠻荒陵墓吧。」
「啊!」葉梓玄驚呆了,隱約猜到了一個可怕的結果。
果然,青蘊接著道:「蠻荒陵墓是我弄的,裡面我設置了不少陣法,甚至還將我靈寵的一縷魂魄留在那裡,為此我靈寵昏睡了幾百年,前幾年它突然醒了,說明有人毀了它的魂魄,被封印的那人也一定逃走了。」
葉梓玄有些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連她都不敢相信這一切這麼巧合:「蠻荒陵墓……那人,是我放出來的。」
青蘊倏地看過來,幽深的眸子毫無表情,片刻後才道:「算了,都是天意。▀▄▀▄▀▄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幾百年前青蘊封印了那人,把他放在蠻荒陵墓的棺材裡。而幾百年後,葉梓玄闖入蠻荒陵墓,放走了那人。
好一會兒,葉梓玄才讓自己放鬆下來,她後悔不迭,卻也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她問:「那人到底是誰?」
青蘊淡淡道:「他叫寧鵬,是我的同門師兄弟,不過我們的志向不同,從最開始的略有嫌隙到後來的生死相搏,他想把整個神魔界變成他的地盤,而我則希望能維持神魔界的秩序,那次是我贏了,顧及同門之誼我沒殺他,只封印了他。」
「現在他逃出來了……」葉梓玄傻傻的說。
青蘊點頭,握緊了她的手,叮囑道:「你若再見了他,就馬上逃跑,跑的越遠越好!他很厲害,你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哦。」葉梓玄點頭,又垂下頭,滿是沮喪的說,「對不起,是我惹的禍。」
「不怪你,你不放他出來,早晚也有人放他出來,他既然未死,就不會甘心在蠻荒陵墓呆一輩子。」青蘊淡然應道,宛如女子般的絕美容貌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是殺戮的淺笑,「我等著他,我們早晚要有一斗。」
「他現在可就在輪迴界呢。」葉梓玄心底不安。
「那他大概快出現了。」青蘊隨口笑笑,卻不在意。
輪迴界,不是他們決鬥的地方,他會在神魔界等著寧鵬,絕不是在這裡。
次日起,青蘊就不再懶懶的休息,而是踏出了主殿的大門,開始巡視白鶴藥門。他要重新給白鶴藥門布置一個陣法。
「你手下那些人呢,不管他們拉?」葉梓玄問。
青蘊微微一笑:「他們早就回去了。」
遠處的白鶴藥門女弟子,齊齊的「哇」了一聲,痴迷的看著青蘊的那一抹笑。👤💝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雖然知道此人是個大魔頭,可是……他實在是太美了!看一眼都會情不自禁的淪陷進去,甚至想把命交給他啊,只求博他一笑!
對遠處的花痴女修,青蘊眸底閃過不耐的神情,乾脆拉起葉梓玄的手,道:「我要布置一個陣法,待會你為我護法。」
遠處的女修們大叫起來。
「啊!啊!他拉住葉長老的手啦!」
「原來他和葉長老是一對啊……其實也挺配的……」
「葉長老也沒什麼特別啊,修為高點而已,我也可以努力修煉嘛!」
「好希望他再看我一眼啊!」
聽著女修們嘰嘰喳喳的叫聲,青蘊瞥了葉梓玄一眼:「難怪你喜歡這裡,在這群花痴中間,的確襯托的你更加智慧出色了。」
葉梓玄只
笑笑,心裡恨不得把那群女修丟到山門外去,真是的,丟白鶴藥門的臉。
巡視完整個白鶴藥門,青蘊開始布陣,葉梓玄護法,葉若木輔助。
這陣法布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停的有靈氣光線從青蘊手上彈出,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後落到外圍的禁制邊上,漫天都是交錯的紫色光線,青蘊整個人都開始被紫氣纏繞,最後完全看不到他的樣子了。
葉若木就在旁不停的補充靈石,交給青蘊,如此耗費靈氣的陣法,若沒有靈石打好基礎,也用不了太久的。
陣法布置完畢,紫氣漸漸淡去,青蘊露出身形,臉色蒼白了些,精神卻還不錯。
葉梓玄一直守在他身邊,此時抬頭,看不出有任何的陣法跡象,但她試著彈出一縷靈氣,觸到陣法時,就見空中顯出一圈紫光,轉瞬即逝,也將她的靈氣攔截下來。
「走!」青蘊拉住她的手,便往主殿走。
葉梓玄忙問他:「陣法布置好了,那我還能不能出去偷襲那幫傢伙了?」
青蘊對她悠然一笑:「你想去的話就去,待會我在你身上繪個進出陣法的小陣。」
回到主殿,他把進出陣法的圖案繪給葉梓玄,教會她以後便開始沉睡。葉梓玄卻不安分,晚上又偷偷叫了方元,準備再出去偷襲一把。
到玄關時,青蘊又照例吩咐了一句:「看見危險就趕快回來,今時不同往日。」
雖然莫名其妙,葉梓玄還是答應下來。
給方元也繪上圖案,兩人再次從密道偷偷鑽出白鶴藥門。這幾日,方元把密道鞏固了下,拓寬了,也更穩固了。
兩人繞到山門前,卻發現那群修士們已經提高了警惕,四個方面全都有值夜的人,其餘人在中間休息著,看樣子睡的還挺香。
「我們去吧,師叔!」上次偷襲成功後,方元就躍躍欲試,雖然羞澀,卻很期待這種感覺。
「等等。」葉梓玄表情凝重,「我總覺得他們有恃無恐的樣子。」
是啊,上次偷襲成功,殺了他們幾人。怎麼現在他們還睡的那麼安穩,再看值夜的修士,也全然不在乎的表情,簡直就等於在說「歡迎再次偷襲」。
她多了一分心思,道:「我先看看有什麼異樣。」
說罷神識便擴散出去,她謹慎的操控著,不讓外面那些人發現,神識籠罩住他們,便如在他們身邊,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和說話。
等了許久,方元都快睡著了,那邊也一點動靜也沒。
莫非是自己多心了?她納悶的想,準備再觀察一會就出手了。
此時,那值夜的修士卻有人一人突然道:「怎麼還不來?他們是不是不敢來了?」
真的有情況!葉梓玄精神一振,拉住方元,分了他一縷神識,讓他也能聽到那邊修士的對話。
另一個修士道:「不會吧,有那魔頭坐鎮,他們還會害怕?上次殺了我們那麼多弟兄,肯定會乘勝追擊,再來一回!」
先前那修士道:「其實也不算他們殺的,元神都是……」
「噓!」另一個修士突然緊張起來,瞪了同夥一眼,罵道,「你不要命了!」他把音量放低,又補充了一句,「那位可就在附近呢!」
那位?葉梓玄莫名其妙,哪位?
那兩人正聊著,休息的修士里卻有一人突然低聲罵道:「你們兩個閉嘴!再說下去,那偷襲的人就算來了會發現我們的計謀!」
瞬間幾人全都閉嘴了,夜幕下,又安靜了起來。
葉梓玄已經確定這是個陰謀,便給方元傳音道:「他們早就設好了圈套,我們回去吧。」
剛說完,一股巨大的神識就反壓了過來!
好強大的威壓,那實力絕對能與青蘊比肩!平時青蘊對她斂著威壓,而現在,葉梓玄才真切感受到大乘期修士的厲害!這人恐怕一個眼神,就能讓她粉身碎骨!
而遠處,有一個光點,飛快的朝這邊移動。
葉梓玄瞬間收回神識,卻還是被傷到,眉心疼痛欲裂,她忙推一把方元:「快走!」
方元也感覺到了那神識的可怕,臉唰的沒了血色,一臉慌張,連動都忘記了!還是葉梓玄推了他一下,他猛的回過神,拔腿就跑。
葉梓玄緊緊跟上,隱約聽到那幫傢伙齊齊叫了一聲:「寧大人!」剩下的便不知道說了什麼,她已經跑遠。
一直狂奔回到白鶴藥門,有陣法抵抗,那股恐怖的悸動才漸漸消失。葉梓玄鬆了一口氣,回想起那個稱呼。寧大人,難道那麼巧,青蘊剛說了寧鵬,寧鵬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