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周圍都屏住呼吸。
黃憐兒緊張的額頭有幾滴汗珠掛走,用帕子擦拭乾淨後接過掌柜發的人物卡,其他人也相繼領到人物卡。
黃憐兒悄悄咪咪的打開一看,居然抽到了女巫,幸好…幸好不是狼人,鬆了一口氣,開始觀察周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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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傅攀,其他人的表情極其豐富,其中有兩人笑的奇怪,之後黃憐兒準備重點觀察這兩人。
掌柜:「第一天先不算任何傷亡,先熟悉一下遊戲。」
大家異口同聲道:「好的!」
遊戲開始——
「昨夜沒有任何死亡,一切正常,請玩家逐一發言。」
掌柜示意A先說,緊接著A發言:「啊?這就開始啦…咳咳…由於我是第一個發言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我在此表明我是平民。」
B發言:「哦,到我啦,我也是…平民。」很明顯他有點緊張。
C發言:「首先我不是狼人,我是個平民,其次…剛剛說自己是平民的,肯定有其中一個是說謊!」他有些激動,越說越大聲,直到掌柜警告他,他才平復下來。
D發言:「目前看來他們三人都有嫌疑,我自爆…我是神職,具體還不便過早透露。」
大家一起看向傅攀,他說:「我是神職,就這樣…過!」沒有過多解釋,畢竟說多錯多,先看看情況吧。
黃憐兒是最後一個發言的,這對她來說很危險,畢竟其他人已經把好人角色說了,她肯定會被懷疑是狼人的,可是她很淡定。
「既然大家一來就自爆了,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是女巫!」他們試圖從她的眼中看到破綻,可是沒有。
其他人都保留一個懷疑的態度,一致不相信她所言。
「可以自由發言了。」掌柜話音剛落,他們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談論。
A說:「首先我是平民,其次我懷疑她跟他,下一盤正式開始以後我先投掉他。」他指了指黃憐兒跟傅攀義正言辭的說道。
B說:「同意,我也於A一樣。」
C說:「我先看看情況,我不著急下結論,再觀察觀察。」
D說:「我也是,我與C持相同的態度。」
傅攀依然冷靜的說:「我沒有什麼想說的,我的意見是第一盤先不要投,免得誤傷我們自己人,在觀察觀察。」
黃憐兒舉雙手雙腳贊成:「對對對,我同意他所言,我也在觀察觀察。」
因為傅攀的發言,讓大家都陷入僵局,相互爭論片刻,都點頭表示同意傅攀的說法。
這一天,傅攀控場,局勢穩定。
「發言結束,有要投票的嗎?」掌柜環顧一圈,沒有人舉手,今日沒有人被投出,遊戲繼續。
「夜幕降臨,狼人請睜眼。」
掌柜問道:「你今晚有要殺的人嗎?」
兩隻狼人相視看了眼對方,然後不約而同的指向一個人。
掌柜看了一眼,有些驚訝,不過還是專業的問道:「你們確定嗎?」
兩狼人點點頭,他被殺了。
「好的,請閉眼,」掌柜說道,「女巫請睜眼…有人被殺你要救嗎?」
果不其然,黃憐兒誠不欺他,她就是女巫,黃憐兒點頭。
掌柜說:「你確定嗎?」
黃憐兒繼續點頭。
掌柜繼續輸出:「好的,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掌柜:「你要查驗誰呢?」
預言家指了指B,然後放下手指。
「確定嗎?」得到答案後,讓身邊的小二把紙條舉高,讓預言家可以看見,上面寫著:他是狼人!
預言家邪魅一笑,果不其然,他猜到沒有錯,他一開始就暴露了。
「天亮了,都可以睜眼了。」
大家重獲光明,眼睛一時還有些不適應強光。
「一夜過去,沒有人員死亡,是平安夜。」
所有人睜開眼睛望向其他人,心裡「各懷鬼胎」。
掌柜指了指傅攀說:「開始發言,這次從他開始。」
「我自爆,我是預言家,昨天夜我查的是B,他是狼人,大家把他投出去,好了…過。」
語句清晰,內容短淺,好理解,一針見血。
緊接著是A:「對對對,我也覺得,我跟投。」
然後是C:「我倒是覺得B不是,我懷疑他,一上來就指認B,你說你是預言家就是啊,那不是還有黃憐兒是神職嗎?反對!」
B說:「哈哈…我怎麼會是狼人呢,我是平民啊,第一盤的時候就說了,反正清者自清,不做解釋。」玩個遊戲還玩出清者自清來了。
到D這就沒有發言了,沒錯,他腦子懵了,都被他們的言語弄混了,腦子一片空白,然後直接過。
黃憐兒說:「我跟傅攀投,我相信他,他是好人。」說著一臉笑意的看著傅攀,他一如既往的沒有回應,直接無視。
「發言結束,開始投票,就寫上要投的人的名字。」讓小二發了一人一個紙板,一隻毛筆。
頃刻間,所有人都寫好了。
「現在宣布每個人的票數,B四票,其餘人零票,B出局,」掌柜看了紙板,然後說道,「B是狼人,好人組再接再厲!」竟然還給他們加油打氣了。
B惱羞成怒的罵了一句髒話離開了,離開前還一直嘴裡嘟囔:「什麼破遊戲啊,淦!」轉頭拂袖而去。
「夜幕再次降臨,狼人請睜眼。」
「今晚你要刀誰?」眼神驚訝,繼續問道,「你確定嗎?」狼人點點頭。
掌柜:「請閉眼,女巫請睜眼,你今晚要毒誰?」
黃憐兒指了指C,從他第二日發言就懷疑他了,一來就辯護B,他又是怎麼確定B就是好人呢。
掌柜:「確定嗎?」
黃憐兒點點頭。
「天亮了,請睜眼,」掌柜笑了笑說,「遊戲結束,好人獲勝!」
是這樣的,狼人殺了預言家傅攀,而黃憐兒毒了C,C確實是狼人,所以…好人獲勝。
大家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
A:「這就完了?」
B:「是啊,還沒有過足癮呢。」
C:「對啊對啊,繼續繼續!」
D:「我不玩了,好燒腦,我要回去了。」說完撒腿就跑,身後的人都在罵他蠢貨,但是他還是不予理睬。
傅攀跟黃憐幾乎同時開口:「不玩了,」相視一笑,傅攀繼續說:「你們要玩的,就過來吧。」
然後就有了許多人搶那三個位置,擠的「頭破血流」。
傅攀有些失落,還以為這家店與徐瑤有關呢,看來是他想太多了。
黃憐兒開心的訴說剛剛的遊戲心得,一轉頭看著傅攀愁眉苦臉的,笑容頓時僵硬,問道:「怎麼了嗎?」
傅攀反應過來後,臉中浮現出一抹笑,然後敷衍道:「啊?沒事…沒事…」
黃憐兒怎會不知道他是敷衍了事,不過也識趣的沒有追問,而是轉移話題:「你覺得剛剛那遊戲怎麼樣?」
「還不錯,可以。」回答時壓根沒有看向黃憐兒,眼裡滿是心不在焉,只不過回答碰巧一致。
黃憐兒沒有察覺他的心不在焉,繼續問道:「那你有什麼感想呢,或者說…有什麼意見呢?」
「沒有,很完美。」依然如剛剛那般敷衍,這個時候黃憐兒在不懂就是蠢了,她當然懂了,可是沒有辦法。
她心中一計,頓時茅塞頓開,說:「你剛剛說你想去我家提親!」然後滿心歡喜的等待他的敷衍回答。
「我沒有說過啊。」黃憐兒頓時低下頭來,心情低到了塵埃,他即使心不在焉也還是會拒絕她。
果然…不愛一個人,就是這樣。
「走吧,我送公主回宮,公主一個女子不便在外留宿。」笑的好虛假,明明就不喜歡她,還要勉強自己對她笑。
罷了,不愛也不是他的錯。
不過…她不會輕易放棄的,她會更加努力,一定會得到傅攀這個人跟他的心。
「嗯,那你送我到宮門口吧,我們徒步前去吧。」
公主一言,傅攀自然不能拒絕,不過徒步也未曾不是有益身體健康的好事。
一路上,只有黃憐兒的嘰嘰喳喳,傅攀偶爾會回,也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嗯、哦、啊?」之類的,不過她還是可以講的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宮門口了,黃憐兒遲遲不肯進去,一直含情脈脈的看著傅攀,而傅攀眼如死魚眼,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在他看來,如果自己不喜歡她,那便不要引起任何不必要的誤會,比如…一個眼神、一個肢體動作。
「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不是鬧著玩的。」此刻黃憐兒略帶淚花的眼睛,楚楚可憐,就連意志堅定的傅攀都差點陷進去。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可是…我對公主從來沒有那種想法,僅限於朋友,也只能是朋友。」這拒絕夠明確了吧,可是黃憐兒就是要裝傻充愣。
「那我們就從朋友開始,你好…我是黃憐兒,你的…好朋友。」強撐著讓自己笑出來,顫抖的嘴角被傅攀看在眼裡,「如果你早一步出現,也許就不一樣了。」這是他心中所想。
「你好,我是傅攀,你的好朋友。」兩人相視一笑,黃憐兒心想,「沒事,來日方長嘛~」
她有的是時間,慢慢來!眼神堅定的看著他,他早晚會是她黃憐兒的所有物,到那時她一定會狠狠折磨他,現在給她帶來的苦楚。
她不舍的一下子撲到傅攀的懷中,貪婪的享受著此刻短暫的溫存,傅攀也沒有推開她,因為沒有反應過來。
然後又猛的一下脫離他的懷抱,一個後勁差點沒站穩。
然後淺淺一個微笑,轉身離開。
傅攀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直到她離開還有些懵逼的愣在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