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0章 歹意

  若是在國內,自己上司的客人,交由自己負責照看,那定當是關懷備至、悉心照料,生怕有半點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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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此刻,負責看管路北方等人的這群士兵,生性粗野蠻橫,平日裡就橫行霸道慣了。

  再加上老大阿哇查帶人前往200公里外解救秦樂文等人。

  現在,此地,他們行事愈發沒了顧忌。

  當然,這幫人,也是壓根兒就不清楚路北方等人的身份和底細,打心底里更沒把路北方一行當作客人來招待。

  瞧他們那一個個滿臉的不耐煩與輕蔑,仿佛路北方等人是不速之客,是闖入他們領地的無關緊要之輩。

  而在這群士兵當中,有個黑子軍閥頭目尤為張狂。此人身形高大壯碩,滿臉橫肉,仿佛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蠻橫與暴力。

  那一雙三角眼,更是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芒,似乎只要一有機會,就會肆意釋放。

  當他看到徐文瑤和李丹溪時,那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好似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眼中貪婪的光芒大盛,口水都差點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徐文瑤氣質溫婉,面容姣好,皮膚白皙細膩;李丹溪則是端莊少婦,同樣有著白皙如雪的肌膚和精緻如畫的五官。

  這軍閥小頭目開始還好,但是隨著時間一久,心頭便頓生歹意,嘴角更勾起一抹猥瑣至極的笑容,開始用當地粗俗不堪的語言,和負責看管的另幾個士兵肆意嘲諷起來。

  「瞧瞧這兩個東方美人,真是難得一見啊!要是有一天能她們玩一下,那肯定爽翻天了!」

  「就是,聽說她們,很喜歡我們的…東西!」

  「大啊!」

  什麼不堪入耳的調侃之詞,都一股腦兒地冒了出來。

  期間,除了這些污言穢語,還有幾個黑子故意朝著徐文瑤和李丹溪這邊湊,眼神色眯眯的,仿佛要將她們看穿一樣,那猥瑣的模樣讓人作嘔。

  路北方、李丹溪、張天縱、謝俊濤、余亮,都不懂當地語言。

  所以,雖然他們能感覺到這些士兵的調侃中帶著惡意,但不知曉具體意思,自然也就沒有太在意。

  但徐文瑤懂啊。

  她原本還強忍著怒火,試圖保持冷靜,畢竟身處這危險之地,周圍都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士兵,她不想輕易激化矛盾,以免給自己和同伴帶來更大的麻煩。

  然而,當她聽清那軍閥頭目話語中侮辱自己和李丹溪的每一個字時,心中的怒火,瞬間如火山噴發般熊熊燃燒起來。

  她的臉漲得通紅,雙目圓睜,眼神中充滿憤怒與鄙夷,仿佛要將那軍閥幾人看穿一般,大聲用當地語言回應道:

  「你們這些野蠻無禮的傢伙,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友好合作來的,不是來受你們侮辱的!你們這種行為,只會讓你們顯得更加低賤和無知,簡直就是一群跳樑小丑!」

  那軍閥頭目顯然也沒想到,徐文瑤竟然能聽懂當地語言。

  而且,她竟還敢氣呼呼地如此強硬地回應他。

  此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模樣。

  「喲呵,想不到,她還懂我們的話!」

  這黑子頭目一見徐文瑤氣呼呼地教訓他,當即陰陰地走過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威脅的意味。

  他滿臉戲謔,上下打量著徐文瑤,那眼神就像一條貪婪的毒蛇,在徐文瑤身上遊走,特別是那眼神,朝著徐文瑤那襟領上打望,仿佛要把徐文瑤看個精光。嘴裡更是陰陽怪氣道:「喲,小美人脾氣還挺大。怎麼,開開玩笑,就怎麼啦?!!」

  周圍士兵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你們要幹什麼?」

  眼見出現這樣的情況,路北方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穩穩地擋在徐文瑤的身前,他身姿挺拔如松,猶如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將徐文瑤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同時,路北方直視著那軍閥頭目,咬牙道:「請你放尊重一些!我們來到這裡,是帶著和平與友好而來的,不是來受你們欺負的!如果你們繼續這樣無理取鬧,我們將不得不採取必要的措施來保護自己,到時候,你們可要承擔無法想像的後果!」

  路北方說的是普通話,雖然他們聽不懂,徐文瑤也來不及翻譯。但是,路北方的聲音充滿威嚴,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讓那軍閥頭目不禁微微一怔,腳步也稍微停頓了一下。

  這黑炭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眼神中透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兇狠與狡黠。迎著路北方的聲音,他將目光轉向路北方,沙啞的嗓音,好似砂紙摩擦,又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幽幽傳來。

  「我開玩笑?怎麼啦?在我的地盤!你特瑪還這樣對我說話?」這黑子軍閥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說著,他近到路北方的身邊,用手指,戳了戳路北方的胸膛。

  而且,很明顯,他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威脅的味道。

  仿佛只要路北方再敢多說一句,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這會兒,徐文瑤站在路北方背後,倒是將黑子說的話,一字不落地翻譯給路北方來聽。

  當然,徐文瑤也有些擔憂,她拉了拉路北方的衣角,輕聲說道:「路書記,要不,咱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惹不起。」

  路北方卻紋絲未動,相反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黑子軍閥。他的雙腳穩穩地扎在地上,如同紮根於大地的蒼松,任憑狂風暴雨也休想將他撼動分毫。

  手中,更是忽啦一下,將此人的手拔開!

  「我再說一次!請放尊重一點!」

  黑子軍閥見路北方沒有絲毫退縮之意,臉上閃過一絲猙獰,那表情如同惡鬼一般恐怖。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地面都仿佛因他的這一步而微微震顫,仿佛在為即將到來的衝突而顫抖。

  作為在打打殺殺中摸爬滾打慣了的軍閥,黑子本就生性殘暴、蠻橫無理,在他眼裡,自己的地盤就是他一手遮天的王國,容不得旁人有半分忤逆。

  此刻,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居然在他面前沒有絲毫怯讓之意,這在他看來,無疑是對他至高權威的公然挑釁與極大侮辱。

  「你?!」

  這讓他怒目圓瞪,眼睛裡仿佛要噴出火來。他再次向前湊近,將臉湊近與路北方不到半米的距離,近得能清晰地看見對方臉上的毛孔,接著,怒吼道:「特瑪的,敢在我面前裝硬骨頭?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在這地盤上,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