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本座王道中

    拿到天書就是勝利,趙長河並不敢嘗試能不能殺了嚴缺。【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閱讀】

    這廝被電成那樣,又挨了一掌,也不過吐口血……地榜終究是地榜,感覺要拼死一戰的話自己差距有點大,說不定白給。

    天書拿走,這環境應該會漸漸恢復正常狀態,雷霆路之類的估計會逐漸消失。不如趁著這雷霆路還在,能起阻擋作用,趁機先跑為敬,反正他不知道自己是誰。

    果然嚴缺被雷霆阻擋根本無力追逐,趙長河把天書塞進戒指,一溜煙逃竄下山。

    環境短時間還沒有變化,各項考驗仍在,經歷過了就簡單許多。上山用了兩個多時辰,下山半個時辰都不到,一路跳山跨水,瘋狂離開秘境,一看外界天色,太陽才剛剛探出半個腦袋。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就在看見陽光的第一時間,趙長河心臟驟然抽痛起來。

    一股無形無質的壓迫感籠罩全身,壓得人透不過氣,就像在極深的深海之底,無可與抗的水壓能把人活活壓成肉餅。

    這不是水壓,也不是氣壓。

    是靈魂威壓!

    恐怖的魂音從腦海中炸響,根本無力凝聚任何思緒,心中只有一個概念:我要死了。

    下一刻忽地壓力被什麼隔斷,有奇怪的爆響聲炸起,又歸於平息。

    趙長河喘著氣抬頭看天。

    魂海之中依稀殘留一聲驚異的「咦?」

    有遠古的聲音隔著遙遠的次元迴蕩心間:「竟然是你……」

    瞎子的冷哼之聲傳來,沒有回話。

    「原來你也忍不住,竟然親自出手,哈……哈哈哈哈……」那聲音漸漸消失:「有點意思……但這不應該,你確定不會後悔?哈……」

    聲音再也沒有出現,趙長河也看不見瞎子在哪。

    然而雨霽天青,朝陽初升,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趙長河長長吁了口氣,渾身竟已冷汗淋漓。

    真是虎口奪食了,自己硬剛地榜,瞎子力退神魔……但既然是為了天書,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趙長河沒有多呆,飛速離山入城,直抵驛站,跨上烏騅絕塵而去。什麼繼續歷練,見鬼去吧……

    遠遠似乎看見有馬蹄煙塵往崑崙而來,趙長河勒馬繞道,直奔東南而去。

    崑崙山巔,清晨的雲霧氤氳之間,玉虛站在崖邊遠眺。放眼四處皚皚,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見離去的人影。

    仿佛有聲音在他魂海響起:「何不去追?」

    「伱們都攔不住,叫我去?」

    「那位不會對你出手。」

    玉虛悠然取了酒葫蘆喝了一口:「這一頁天書很講究緣法,強求不美。」

    「那一頁天書對你有大利。」

    「我自臥崑崙,便是大利。」

    「愚不可及!」

    玉虛呵地一笑:「你們希望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沒能得到,那是嚴缺等人太廢物,與我無關。如今我債已還,一身清安,是智是愚,與爾無關。請回吧。」

    有智者總結過,萬事都可以歸結為「關我屁事」和「關你屁事」,只要把這兩句話用得爐火純青,你就是無敵的。

    比如這一刻的玉虛。

    對方沉默了好一陣子,淡淡道:「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

    玉虛還是那一句:「與你無關。」

    「轟隆隆!」

    山體之中傳來悶響,與玉虛對話的聲音消失了,玉虛似乎連理都懶得理會山內變動,自顧飲酒。

    正是因為天書被帶離空間,空間內的特異開始逐步消失,冰融雪化、雷霆止歇、迷陣消失,變成了一個與一般秘境沒有區別、僅僅是地域龐大的大型秘境空間。

    嚴缺躲在原天書位置、雷霆劈不到的地方顫抖著療傷,直到雷霆消失,才深深吸了口氣,憤怒地衝出了秘境:「王道中!老子與你勢不兩立!」

    王道中是趙長河扮的,這事兒楊虔遠被抓之時在金錢幫總部喊過一嗓子,金錢幫當時的主要人士心中是有數了。但除了金錢幫之外其餘勢力還真不知道曾經出現在金錢幫的王道中和出現在玉昆幫的趙長河是同一個人,這雙方勢力分明是敵對的,一般人不會把二者聯繫在一起。

    嚴缺問城東各勢力,得到的答案是王道中真的在金錢幫出現過。

    至於知情的金錢幫,被天靈子坑殺了無數強者之後已經沒落,當趙長河在皇甫情夏遲遲之間頭大如斗的那兩天,陳一已經著手收編金錢幫,到了今日早就盡數納入麾下,趙長河交接秘境事宜的時候就托陳一封了金錢幫的口。

    於是嚴缺跑去問金錢幫,得到的消息是王道中真的出現過,還殺了咱們代幫主楊虔遠。

    但要找這個王道中,真找不到了。

    嚴缺氣得發瘋滿城到處找王道中消息的時候,崑崙城東有人單騎獨馬,進城到了趙長河住的驛站邊上,有些好奇地打量:「呵,此城居然還有驛站。」

    驛站本是金錢幫的產業,這時候也是被陳一安排了金錢幫老人負責,見有肥羊來了,便立刻有人迎上前笑問:「客官可要住店?」

    「倒是可以暫時打個尖。」來人下了馬,問道:「你們可曾聽說趙長河?」

    金錢幫的人心中咯噔一跳,現在大家是陳一的人,陳一交待過別泄露趙長河的事,誰特麼敢亂說話,開口便道:「沒聽說……」

    來人沉吟片刻,搖頭道:「罷了。玉虛峰怎麼走?」

    眾人下意識彎下了腰,小心翼翼地問:「玉虛峰就在城西,入山便是……不知閣下是……」

    來人傲然道:「琅琊王道中,拜會崑崙。爾等可以幫忙通傳一二。」

    金錢幫眾面面相覷,打量此人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善。

    當我們傻是吧,大夥剛剛被騙過,你特麼又來是個人都是王道中是吧?

    現在大家有經驗了,真琅琊王氏排場十足的,出遠門不太可能會是這樣單人獨騎,但凡這樣的自稱王道中基本當是騙子就對了,比如上次的趙長河。

    眾人互相使了幾個眼色不動聲色地替來人牽馬,賠笑道:「王先生先歇著,我們這就派人通稟山上……」

    王道中隨意道:「先把我的馬餵好了。」

    「好咧。」有人端了一筐巴豆,悄悄倒進了馬槽里。

    給王道中的酒菜里蒙汗藥全部上足,另有人火速去通知陳一和葉無蹤,萬一真的是王道中呢……

    王道中藝高人膽大,普通的蒙汗藥根本對他毫無意義,舒舒服服地吃了個飽:「掌柜的,結……」

    遠處傳來爆喝之聲:「王道中出現了?他在哪裡!」

    一條大漢身如血光,從長街盡頭沖了過來:「姓王的,給我死!」

    狂暴的血魔手隔丈轟來,王道中莫名其妙,回掌相迎。

    「轟!」

    勢均力敵,雙方都是一晃。

    「好啊,排天鎮海掌,好滋味,好滋味!」嚴缺神色瘋狂:「再吃我一掌!」

    「等等!」王道中摸不著頭腦:「這位莫非是血魔手嚴缺嚴兄?王某從未見過你……」

    「你沒見過我,我可見過你的掌法!莫以為改頭換面就能瞞得過本座,給我死!」

    地榜三十三和三十五的交鋒爆發在崑崙城東,沒幾招功夫,驛站都塌了。

    金錢幫的人並不心疼驛站,看得有些咋舌。

    地榜交鋒啊,此世有幸目睹者能有幾人?

    呃不是,既然這真能和血魔手打得勢均力敵,說明真的是王道中?

    金錢幫眾人面面相覷,那邊已經有了勝負傾向。

    嚴缺終究是受傷而來,傷勢未愈,根本拿不下王道中。王道中也懶得打這種莫名其妙的架,一掌逼退嚴缺,飛速跨上馬,狂奔城西玉虛峰而去。

    然而此前還沒有守衛的玉虛峰這次有了守衛,也不知是不是玉虛故意不想見王家人。

    總之兩個惡形惡狀的大漢站在山道口,抬手攔馬:「來人止步!」

    王道中道:「琅琊王道中拜會崑崙玉虛,有事相商。」

    守衛道:「請出示身份證明。」

    王道中伸手入懷,神色僵在臉上。

    錢沒了,身份路引,令牌什麼的,全沒了。

    什麼時候沒的?

    剛剛打架的時候?還是吃飯的時候身邊路過一個老頭?

    可老頭沒碰到自己啊。

    守衛見狀,開始冷笑:「冒充琅琊王氏,閣下可真有膽子,請回吧。」

    王道中又氣又急,正要說什麼,身後嚴缺追至:「幫老子一起拿下這廝,有你們好處!」

    嚴缺在這裡威望可高著,守衛二話不說地拔出兵器,衝著王道中飛刺而去。

    從單挑變成了被圍毆,王道中自知這狀況討不了好,暗忖這次入城簡直莫名其妙,不知道這裡的人都在發什麼癲,不如先離開,整頓明白再說。

    於是趁著嚴缺掌風未至,揮手撥開守衛的刀劍,勒馬從側方飛竄離開。

    還沒跑開多遠,那馬忽地一陣腿軟,栽在地上,差點沒把王道中掀了個跟頭。

    正是此前驛站的巴豆發作了。

    好在王道中身手高明,凌空躍起,避免了灰頭土臉的結局。

    轉頭看著追來的嚴缺和地上口吐白沫的愛馬,王道中悲憤交集,卻從頭到尾如墜夢裡。

    我就來追殺個趙長河……這地方神經病吧?

    ————

    PS:即使只有JJ像兒童,那也是像兒童啊!向哥哥們要點月票當禮物理直氣壯~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