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地底危機(2)
「我笑你天真,要是我們全都死了,元姑娘還會獨活嗎?就憑你這禿頭,難道還能獲取她的芳心?」三子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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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神也笑了,笑得微有些得意,自信地道:「本庄主自有手段,你可以死,蔡風我卻不想他死,只要蔡風不死,那美人就不得不委屈求全,這一切本庄主早就計劃好了!」
「哦,你想用蔡風來威脅元姑娘?但只要蔡風還活著,你們就永無寧日!」三子對蔡風似乎充滿了信心道。
「哼,他此刻已成了籠子中的小鳥,只要餓個十天八天的,還不是任人宰割?更何況本庄主另有安排,這不是你們需要著急的事。」財神不屑地道。
「哼,如果你死了呢?那你的計劃是不是就這樣付之東流?」三子語氣一改,冷冷地道。
「你有這個能耐嗎?」財神似乎對三子極為不屑。
三子並不生氣,只是莫測高深地笑了笑,道:「那還得試試才知道。」
財神冷冷地笑了笑,他身後突然站出一個紅袍怪人,一身紅袍如血,臉上似乎被火焚燒過,新舊皮肉分明,給人的感覺猶如地獄之中負責守護火海的厲鬼。
「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麼能耐,敢吹這種大氣!」那人用極為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道。
「你是什麼人,也配挑戰?」自三子身後也站出一名漢子,與紅袍怪人相對而立,冷冷地道。
「你又是什麼人?」那紅袍怪人依然以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問道。
「無名十八!」那自三子身後站出來的人冷冷地應道。
「無名十八?」紅袍怪人一愕,他實在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古怪的名字。
「該你了!」無名十八的語調依然是那樣緩和而淡漠地道。
「血焰七!」那人也緩緩道出一個讓眾人為之驚愕的名字。
「血焰七?」無名十八想不到世上還有與他一樣奇怪的名字。
「不錯!」那人認真地道。
「看來我們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了。」無名十八感到有些好笑地道。
「無名對血焰,好,就讓我來印證一下到底是你無名厲害,還是我血焰厲害!」血焰七自傲地道。
無名十八踏前一步,地道之中霎時似乎變得陰風慘慘,殺意充斥了所有的空間。
三子雙手抱胸而立,根本就不為無名十八擔心,因為他絕對相信無名三十六將的武功。雖然這血焰七也一定是死士之流,但任何事情都不能憑靠僥倖,那得看各自的實力!
葛家莊的弟子神情都極為悠閒,對無名十八的出手,皆採取觀望之態。
血焰七紅袍鼓漲,猶如一個充氣的火球,一股熱氣自他身上湧出。
蔡風吃了一驚,王仆和兩名葛家莊兄弟也吃了一驚。
王仆揮掌擊在鐵閘之上,只傳來一陣震盪,在鐵閘的另一邊也傳來一陣強大的氣勁,但鐵閘依然無法打開。
蔡風收刀而立,那幾名箭手早已橫屍當場。在他的刀下,能夠活著的人並不是很多。
「不用為它費心了,這道鐵閘的機關並不在這條地道之中,我們向前走吧。」蔡風沉聲吩咐道。
「可是他們還在外面呀?」王仆有些著急地道。
「至少,他們還可以退出地道之外,不必為他們擔心!」蔡風似乎早已預料到有這麼一種結果般,淡淡地道。
王仆不再說什麼,他知道蔡風前進之意極堅,讓他調頭,那是絕對不可能之事。
「看來爾朱兆為了對付我,的確願意付出代價,居然以這麼多無辜性命來換取我的中伏,真是用心良苦!」蔡風感慨地道。
四人一步步前行,不久到了一個極為寬闊的地下大廳,廳頂掛著一盞由幾個蓮花形組合成的油燈,廳壁之上更有十餘處存放巨燭之地,即使白天,這裡也同樣點起巨燭,本來昏暗的地下通道,在這裡卻顯得極為寬敞明亮。
蔡風剎住腳步,目光之中閃過一絲星火,或許是因為怒,抑或是因為恨,更有可能是因為關心。
在大廳的一方,爾朱兆坐於一張太師椅上,蹺著二郎腿,以無比悠閒的姿態面對蔡風,身後更有兩名美婢為其捶肩搓背。
蔡風想殺人,想殺的就是爾朱兆,但他不能出手,也不敢出手,因為在爾朱兆的太師椅上繫著一根繩子,毫無疑問,那是根要命的繩子!
繩子不要命,刀卻要命,一柄巨大的鍘刀,有數百斤重,而這大鍘刀刀鋒正懸於虛空,一頭卻繫於繩子上,只要繩子一斷,大鍘刀一定可以將人的腦袋切去。而將要受到這種待遇的是在一個大鐵籠子之中,靜靜臥躺著的人。
若是與蔡風無關的人,他當然不會去管,而此刻臥躺於鐵籠中的人正是失蹤的元定芳。
這的確是件麻煩之事,抑或更糟,是件要命的事,要命的是那大鐵籠的一扇門是敞開著的,一副請君入甕之局,讓蔡風心頭髮毛。
「你終於還是來了!」爾朱兆顯得意態瀟灑地道。
「你早就算準我會來?」蔡風反問道。
「沒有什麼事可以瞞得了我。」爾朱兆自信地道。
「你不覺得太自負了嗎?」蔡風不屑地冷笑道,語態之中微微顯出一絲蔑視。
「這並不重要,如果你認為我太過自負亦無不可。」爾朱兆毫不在意地道。
「你不覺得這樣做很卑鄙嗎?你不為爾朱家族感到臉紅嗎?這樣行事算什麼人物,有本事就與我公平交手!」蔡風怒道。
「哼,傻子才會受你所激,亂世無情,成王敗寇,怎能以武力論英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又有何錯?亂世中的生存法則便是如此,我以前還以為你蔡風有什麼了不起,原來只是一個傻瓜!」爾朱兆不屑地道。
蔡風並未生氣,他必須鎮定,必須以最平和的心態去面對眼前的一切,否則,元定芳唯有死路一條。只要爾朱兆身後的刀斧手一揮大斧,那么元定芳就得承受腰斬之禍,這絕不是蔡風所想見到的,但爾朱兆所設的更絕,他將鐵籠這般敞開,不愁蔡風不入瓮,只要蔡風想救出元定芳,就必須進入鐵籠中。但結果肯定是蔡風和元定芳一同被困鎖於籠中,那將是一個更慘的結局。
可蔡風能不進入鐵籠就可以救出元定芳嗎?他可以不讓那名刀斧手不去斬斷那根繩子嗎?但他能快得過爾朱兆嗎?
那是不可能的,對方只需手起刀落,就能令元定芳香消玉殞,而蔡風與爾朱兆的距離少說也有四丈,或許,四丈距離對於他來說,只是小事一件,但手起刀落的時間對那刀斧手而言更不是距離,這是一種無奈,他幾乎無法可以改變現實。
「你好狠!」蔡風恨恨地道。
爾朱兆笑了,笑得十分燦爛,很惹人厭,更有著幸災樂禍的得意之情。
「如果我是你,就讓她死去,女人多的是,若說八條腿的蛤蟆難找,兩隻腳的女人滿天下都是。」爾朱兆詼諧道。
「那你是叫我殺了你為她報仇嗎?」蔡風眼中殺機暴綻,冷冷地道。
「你可以嗎?能夠殺我嗎?」爾朱兆不以為然地道。
蔡風深深吸了口氣,他知道,在愛情與生死之間,必須有一個選擇!他已經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你想好了沒有?如果放下手中的刀,願意自己走進去,我可以免你一死!」爾朱兆冷冷地道。
蔡風笑了,面上雖然有些難看,更有些苦澀,但還是笑了。笑意之中,他的殺意也在狂漲,而便在此時,他突然感覺到腰際一陣刺痛。
無名十八衣服被燒焦,甚至頭髮也燒得一片凌亂,更在劇烈地喘息著,似乎想將腹中渾濁火熱的氣息全都吐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