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妻妾同娶對於我們這樣的人家來說顯然是不合適的,但是你又答應了悅兒姑娘。☜✌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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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看這樣行不行?
原本姨娘就不可以從正門進,我們安排人抬悅兒姑娘從側門進來,等到後天早上,祖母伯母都喝過了郡主的請安茶,再將她帶出來。
一來,你算是全了你對悅兒姑娘的承諾,在你大婚的時候將她接近了家門。
二來,等到後天早上,你和郡主已經是夫妻了,到時候再給她正名,也算是得了主母的同意,不算違例。
再者,郡主已經嫁到了我們家,那時候也算是我們家的人了,不管是出於什麼考慮,大概都不會大鬧才是。」
對於端木赫迷戀一個煙花女子,十分反感的老夫人和端木竣一聽這話,幾乎立刻就要搖頭否決了。
但是就在那一瞬間,突然發現端木赫的表情似乎有所鬆動。
再想到剛才他那堅決的態度,念頭在心裏面轉了個彎。
就算是此時不納幾房小妾,等過個一、二年,自會張羅著給他介紹幾個姑娘,好替家族開枝散葉。
此時不過是早了些而已,而且端木青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
若是等到後天再行禮,郡主也沒有立刻發作的道理。
日後的時間還長著,慢慢補償也就是了。
李凝霜巴不得看到一房亂成一鍋粥,此時聽到這話,便訕笑道「這不是欺騙郡主麼?到時候郡主就算是知道了,也只能夠吃這個啞巴虧了,好像有點兒缺德啊!」
說到最後,故意將聲音壓低,好像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69ˢ𝓗Ǘ𝓧.ᶜᗝΜ 💛🍭
頓時,不光是端木赫,就練老夫人和端木竣臉色都變得有些不正常。
端木青卻冷笑一聲,看向李凝霜,「哦?這就叫缺德嗎?我不知道,夫人倒是清楚明白得很,不如,夫人告訴我什麼是大義好了。」
因為那床的關係,李凝霜在見到端木青的時候,總覺得她詭異得很,好像什麼都會知道。
此時看到她森森的目光,又聽到她冷冷的語氣,頓時被嚇得一個激靈,咽了咽口水,終究沒有往下說。
看到老夫人和端木竣的神色,端木青知道他們都在猶豫。
「二哥哥,你若是執意要在郡主進門的時候封她做姨娘,那就更對不起郡主了,簡直就連面子都沒有給她顧全了。」
聽到她這樣說,老夫人也回過神,孫女兒說的沒錯,若是按照端木赫的要求來,才算是對郡主最大的傷害。
端木青的話似乎打動了端木赫,表情也變得有些遲疑起來,視線投到老夫人和端木竣身上。
一見這反應,端木青撤熱打鐵,對老夫人道「祖母,事已至此,哥哥的態度你也看到了,我看不如就這樣算了,不然真是不知道該怎麼收場呢!」
端木竣臉色猶自不愉,但是眼下孩子如此倔強,婚期已經迫在眉睫,也實在沒有更好的法子了。
又看母親的神色似乎鬆動了些,終於還是點頭,算是答應了端木青的提議。
端木赫顯然也是鬆了一口氣,終於對端木青點頭道「多謝妹妹。」
第二天天未亮,永定侯府就開始忙活起來了,端木青也早早地起了床。
雖然作為一個小姑,她並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但她與端木赫關係要好,他的好日子,自然應該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了。◦•●◉✿ 69ร𝓗Uχ.ⓒO𝕄 ✿◉●•◦
新房經過匠人的裝潢,倒是有一種美輪美奐的感覺,跟上次端木青和端木赫在這裡談心的時候有了很大差別。
端木青扶著採薇的手走進新房。
新房裡的東西幾乎都是大紅色,整個看上去大氣而喜慶,確實是花了功夫的。
正看著,那先來的楚研的兩個丫鬟若輕若曼走了進來,一人手裡捧著一盤點心,腳步輕盈。
端木青笑看著她們並不說話。
「見過大小姐。」
兩個人見到這樣一大早新房裡就有人過來,一點兒也不驚慌,帶著得體的笑容給端木青行禮。
「你們是從東離過來的?」
她們是楚研的丫鬟,端木青有此一問十分正常,便同時點了頭,脆生生回答道「回大小姐,是!」
端木青將她們兩個上下打量了一番,方才笑著點頭道「果然是東離宮裡頭來的,形式穩重大方,只是以後我們都在府里生活,用不著那樣拘禮。」
兩個人同時點頭,「謝大小姐。」
看也看過了,端木青便不再停留,又重新出了門,往榮禧堂去了。
迎親的花轎在早飯過後,便從永定侯府出發了。
永定侯府此時也不可能閒著,前來祝賀的親友們都熱熱鬧鬧的上了門。
端木青作為一個未出閣的小姐,自然不會有什麼事情。
推說身體不舒服,為了晚些時候迎二嫂養足精神便回了舞墨閣。
站在高高的藏書閣的屋頂上,天京西區的所有街道都盡收眼底。
不一會兒,就看到一輛裝飾不算華麗也不十分樸素的馬車,從一個小院子裡趕了出來。
立刻就有兩個管事媽媽迎了上去,跟馬車上的兩個婦女說了什麼,就一同往天京中心地段走去。
馬車行到一個偏僻的小胡同里的時候,突然間兩邊的矮牆上竄出幾個蒙面人出來,個個手裡拿的竟然是製作精良的弓弩。
因為站得遠,沒有一會兒,就看到那原本在馬車周圍走動著的下人們倒了下去,馬車裡竄出一個身穿紅色衣衫的女子,反抗了沒有一會兒,就被刺死了。
莫忘站在主子旁邊,卻見她一臉平靜,好像對這樣的血腥絲毫不覺得可怖。
「府里的情況怎麼樣?」眼看著下面的事情解決了,端木青轉過臉,淡淡問道。
「一切如常,郡主已經在去府里的路上了。」
點了點頭,端木青露出點點笑意,「那我們也回去吧!」
「等等,小姐你看!」莫忘卻突然語帶疑惑地看著那出事的地方。
只見原本已經在撤離的蒙面人,突然間被一群官兵盯上了。
很明顯這群官兵根本不會是蒙面人的對手,可是畢竟事出突然,那群人一時間有些騷動。
儘管如此,還是可以看得出,他們撤離的十分有規律。
只是不知道為何其中一個人似乎受了點兒傷,跟著撤離的時候腳程便有些落後了。
眼看著兩伙人往同一個方向逃開,端木青反而勾起了嘴角,「莫忘,你看他們逃去了哪裡?」
「齊國公府?」此時方才發現這一點,莫忘表情十分詫異,愣愣地看著自己的主人,「怎麼會……」
「怎麼樣?青兒,我送你的這份大禮如何?」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
驀然間轉身,方才發現韓凌肆就躺在一旁的屋椽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雪白的衣衫就那樣隨意的撲在灰色的瓦片上。
「是你?」
不得不說,對於這個男人的突然出現,端木青顯得十分詫異。
終於坐了起來,韓凌肆的表情顯得有些無辜,聳了聳肩,「我也沒有做什麼,只是在順天府那裡透露了一丟丟的消息。」
端木青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方才轉臉去看莫忘,卻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跟著她這麼些日子,倒也懂了她幾分心思了。
端木青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一雙如水般的眼睛定定地盯著他那狹長的眸子。
好像要從那裡看到他的心裡去一般。
「若是我沒有記錯,大皇子向來是不干己事不插手的行事作風,這一次為何要幫我呢?」
面對她這樣認真的語氣和表情,韓凌肆卻還是一副嬉皮笑臉沒個正行的樣子。
突然間一把摟住女子的腰身,欺身上前,如同將她整個人擁在懷裡一般。
薄薄的嘴唇在她耳邊開合,「我幫助我未進門的妻子,好像也挺合理的,不是麼?」
又是這樣,端木青一時間只覺得耳根燥熱的難受,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