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五章:大破西岐

      莫失也不知道端木青是打了什麼主意,但是正要上前問的時候,卻發現她一轉身走進去了,並沒有回屋。🎀♠ ➅❾𝐒нỮ𝔁.匚๏𝐦 👌♨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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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剛出來,為何又回去了?而且還把長樂給帶進去了。

      可是端木青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那個壓眼神,莫失很清楚,是讓她不要多問的意思。

      跟著端木青這麼長的時間以來,莫失自然是守規矩的,所以,當下就只好站在入口等她。

      可是心裡頭卻充滿了疑惑,心裡隱隱的有些不好的預感。

      一直等到天都黑透了,端木青才出來,但是卻只是她一個人。

      「小姐!」莫失奇怪地往她身後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她的臉色,「長樂呢?」

      端木青看了她一眼,然後搖了搖頭「這個你不要管了,好好跟小龍一起,替我看著大家不要出亂子就是了。」

      這分明是將長樂藏起來了?莫失想要讓自己不多問,卻實在忍不住,這麼多天,長樂都是她帶的,就算是她從來在感情上不擅長表示,這個時候卻也緊張了。

      「長樂會不會冷啊?」

      那裡面可是千里冰封,這個時候外面已經到了初夏的時節了,只要穿一件薄薄的夾衫就可以了,但是裡面……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很擔心,畢竟長樂還是一個小孩子,根本就沒有什麼抵抗力。✌🎁 ❻9Ŝ卄𝓾᙭.cØм 👍💲

      「沒事,我說了,這件事情你不要多問,我自有自己的主意,你可千萬要將外面看好了。」端木青看上去有些疲倦,也不想對這件事情多說什麼。

      「是!」

      很久端木青都沒有這樣認真地命令過自己了,莫失不敢辯白什麼,只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看她那樣子,端木青心裡知道,她一定很不開心,可是這件事情還是不要說得好。

      第二天,仍舊是回到扶桑神木下面。

      再一次運起桃木劍的時候,果然就跟之前有了很大的不同。

      只是想要從扶桑神木之下引出解封之火,似乎還是做不到。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六大神器的靈力不夠,端木素不在,那六芒星的位置就缺失了一個,力量沒有辦法很好的集中起來。

      這讓她感到很氣餒,坐在那裡好一會兒,都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好方法。

      另外一邊,蒙卿殺得滿臉是血,看著韓凌肆的眼睛裡卻綻放著異樣的神采「君昊!去,將那趙御風給捉了來。」

      韓凌肆唇角一勾,抬頭看向城門,這就是西岐的皇城了,這一仗打得漂亮,直接攻進了天京。

      「好!」意氣風發地大吼了一聲,韓凌肆一拍馬立刻疾馳進入皇宮。🐸☆ ➅➈şĤuⓧ.𝒸Ỗ𝓶 ♢🍬

      此時西岐的皇宮已經是亂作一團了,到處都是慌慌張張出逃的宮人。

      最終,韓凌肆在勤政殿找到了趙御風,他披散著頭髮,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一臉扭曲的笑。

      「你這麼快就攻進來了?果然是神速啊!別人說你是戰場上繼端木靖之後的第二個戰神呢!」

      趙御風嘴裡說著這樣的話,眼睛裡卻充滿了不屑,像是十分看不起他似的。

      對此,韓凌肆只是淡淡一笑「別人怎麼說,那是別人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只要知道,我這場仗打勝了,你,趙御風,是我的手下的敗家之犬就行了。」

      後面一句話說得極重,他就是要來打擊趙御風的自信心的,要將他的得意踩在腳底下。

      一開始就不喜歡這個人,從前在西岐的時候,總覺得他過於虛偽,無論什麼時候都顯得衣服仁慈和樂的樣子,但是內在里卻做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趙御風冷笑道「想想你當年還是我們西岐的質子呢!想是現在忘記了過去的那段經歷,不敢承認自己曾經低人一等?」

      「想想你曾經是天潢貴胄,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質子,但是現在你卻敗在我的手下,你也算是真夠沒有能耐的。」

      韓凌肆並不是不會打擊人,只是不願意而已。

      可是這個趙御風,他願意,很願意。

      好像從最開始,青兒就對他另眼相看,到現在為止,韓凌肆還是沒有弄明白,為什麼青兒對這個趙御風好像跟別人都不一樣。

      「你……」果然,趙御風被激怒。

      他一直都認為自己是驕傲的,最怕別人將他貶低,最怕別人看輕他,但是現在,韓凌肆卻偏偏要這樣打擊他,將他的驕傲統統打破。

      「我什麼?我雖然曾經地位不高,但是我能夠用我自己的智慧和能力來改變我的現狀,但是你呢?」

      說完之後冷笑了一聲「你現在連死都死得這麼沒有尊嚴,什麼叫做亡國之君?你懂嗎?以後的千秋萬世,對於你的評價最多的就是亡國之君,哦!不,還有篡位奪權,你可是將你的哥哥從皇位上趕下來的人。」

      「你胡說!」說起這件事情,趙御風顯得有些激動,立刻就要上來否認,可是韓凌肆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只是淡淡搖了搖頭「我是不是胡說,自然有歷史做公論。」

      「這個時候你贏了,以後的歷史還不就是你寫的?你倒時候想要怎麼污衊我都可以了。」

      原本以為這句話會讓韓凌肆覺得出於道德的層面上不會胡亂添筆,誰知道他卻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

      「你……」

      對待無恥的人,自然是要比他更無恥。這是韓凌肆深刻明白的一個道理。

      趙御風幾次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根本就什麼都說不出來,好半天才想起來一件事情,頓時唇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看你的樣子,現在真是得意得很!你已經是東離的皇帝了,而且很快就要成為這一片天底下的王了。

      還娶了端木青,生了孩子……」

      提到端木青,韓凌肆臉色不由得柔和了起來,趙御風說的這些東西當中,端木青這一點,應該算是他最為得意的地方了。

      這一個小小的變化立刻便落在了趙御風的眼睛裡,他隨即便冷笑一聲道「你覺得你娶了端木青,是很得意的吧!伉儷情深?舉案齊眉?相濡以沫?」

      這話裡頭的諷刺意味十分明顯,韓凌肆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這個人說這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只是他按下了心裡的不快,冷聲問道「難不成你還想要詆毀青兒不成?」

      趙御風一步步退後,一直退到他的龍椅上去,臉上的笑容笑得古怪「我好好的詆毀她做什麼?再說了,她要是沒有些什麼事情,你會有讓我詆毀的地方嗎?」

      韓凌肆定了定神,然後冷叱道「你以為你說這樣模糊地說兩句,我就會信嗎?不過就是因為你對我的妒忌罷了,想要在死之前給我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讓我們夫妻以後都在懷疑中相伴罷了,不覺得你這個手段太過於粗淺了嗎?」

      趙御風不怒反笑,他向來善於鑽研人心,韓凌肆在外面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只除了一種情況,那就是當話題是端木青的時候。

      每當這個時候,他便是再怎麼努力掩飾,都還是會有所流露。

      比如現在,雖然看上去他很鎮定,但是從他眼底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