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多年陪伴

      端木青笑著上前給他按捏肩頭「你又何必動怒,你喜歡就納進宮裡頭來,不喜歡到時候在說是我讓她來玩了兩日就好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

      「喜歡?怎麼可能會喜歡呢?青兒,你明明知道我只要你!」

      「我知道!」端木青苦笑著魘住他的嘴唇,「我當然知道,可是,我現在卻希望你不是這個樣子的,我卻希望你並不是非我不可!」

      又是這個話題,韓凌肆的心頭沉重得透不過氣「不是還有十年嗎?」

      「九年,最多九年!」端木青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新春了。」

      「會有辦法的,青兒,我是皇帝,我一定能夠找到辦法的,一定有人能夠阻止它,你要相……」

      「就當是安我的心好不好?」端木青突然間打斷他,眼睛裡瀰漫著哀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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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兒,我做不到!」韓凌肆看著她,十分認真地回答,「我真的做不到,我只有你,也只要你,這一輩子,就算是以後沒有你的陪伴,我也只要你。」

      「韓凌肆!」端木青一把推開他,淚如雨下,「你怎麼可以這麼自私?你讓我背負著這麼沉重的東西離開嗎?你要讓我就算是死,也不得安生嗎?」

      「你在胡說什麼?」韓凌肆怒了,「什麼死不死的?你不會死!」

      「我就要說死,我就是會死,我就是活不長了,你讓我連死都死不安心!」

      看著面前已經有些歇斯底里的女子,韓凌肆氣得手指發抖,震怒的眼看著她,仿佛要將她給盯出一個窟窿來。.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端木青冷冷地看著他「你給我滾,我不想要看到你!」

      韓凌肆也是氣急,心裡有一種極大的怨氣無法發泄,但是面前的女人是他的摯愛,他沒有辦法對她說出更加刻毒的話來,乾脆直接出門去了。

      端木青癱倒在地,她比韓凌肆還要難過,若是只是離開這個人世,她真的不害怕,也不會擔心韓凌肆會一個人很孤獨。

      可是她害怕的是肚子裡的孩子,若是真的生下一個怪胎,他該怎麼辦?

      陳悅是個不錯的女子,知書達理,溫柔可人,或許有她在身邊撫慰著,他能夠快一點兒從傷痛中走出來。

      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她會親手將別的女人送到他的身邊。

      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他們會因為相愛而爭吵。

      百媚看著屋子裡明亮的燈火,看著屋子裡一動不動的人影,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她並不知道端木青關於孩子的恐懼,只是那個三十歲的命運卻是十分清楚的。

      「娘娘怎麼樣了?」

      一個帶著點兒柔和的男生響起,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百媚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幾天情緒都不穩定,現在弄來那個陳小姐,只怕自己心裡頭比誰都還難過呢!」

      寧遠也嘆了口氣「說起來,娘娘真算是命運坎坷了,我們跟著她也有幾年了,好像就沒有順過!」

      百媚心裡也是這種感覺,轉臉看著他,皺了皺眉道「這還春寒料峭的,你怎麼倒換上夾的了?不冷嗎?這倒春寒可最是厲害呢!」

      聽到她這麼說,寧遠頓時臉上一紅,撓了撓頭笑著道「今天巡邏了一圈,倒是走得有點兒熱了,就給脫下來了。(-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凍死了活該!」白了他一眼,扭身就要往裡面走。

      卻被他拉住了手,倒是將百媚嚇了一跳,他從來都不是這等大膽的人「你做什麼?」

      這麼一問,寧遠立刻放了手,臉上更紅了「我是想著好久不見了,好容易見一面,說說話也好,現在皇后娘娘也沒讓你進去伺候。」

      「說話就說話,好好的動手動腳做什麼?」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好歹還是在旁邊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嘻嘻一笑,寧遠也在一旁坐下,只是不敢靠近著坐,中間隔了些距離。

      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側過臉遞給她,手卻緊張得有些發抖。

      倒是百媚看他這個樣子,只覺得好笑,故意隨意用手接過了,隨口問「這是什麼呀?」

      「司珍局那天遭了賊,我……我替……替他們拿住了,然後送了個給我,我想著我又不是女人,送我也是浪費了,所以拿來轉贈給你了。」

      百媚打開盒子,是一支十分精緻的髮簪,這樣的鬼話竟然還好意思說出來。

      司珍局好歹也是後宮裡頭比較重要的地方,隨便就會有賊人進來?更何況,侍衛那麼多為何單獨送他一個人?這一支簪子可不便宜,送那麼多出去,他們如何填補虧空?

      再說了,送給一個男人,還送個女式的簪子!

      心裡到底還是高興的,只是心裡卻起了捉弄他的念頭,故作生氣地將盒子往他那裡一遞「我不要,人家送給你的,說不定裡面含了多少情誼呢!我拿著像怎麼回事?」

      「沒沒沒!」寧遠一聽,立刻擺手「沒有的事,我……她們一起送的,不是一個人。」

      「是麼?」挑了挑眉,好像十分不信任他的樣子,又問了一句。

      「真的!」寧遠表情十分的不自然,很顯然撒謊不是他的特長,「我是想著,我認識的女子,也不多,就跟你最熟了,而且看樣式,也跟你挺配的。」

      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但是卻並不明顯,百媚伸手將簪子別到頭上「果真跟我最配?」

      看她帶了這支簪子,寧遠跟吃了蜂蜜似的,連忙點頭「好看,你帶著最好看了。」

      看到他那樣子,百媚心裡陡然間生出一種滄桑感來,他們相識到如今也有十多年了,時間仿佛是一眨眼就過去了。

      而他好像從來都是這個樣子,默默地陪在自己身邊,心事那麼明顯卻也從來都不敢表露,對於自己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好像從來不關心,但是眼睛裡卻是一點兒事情都藏不住。

      他對自己,有過心疼,有過捨不得,有過友好,但是卻從來沒有過嫌棄。

      如今看看端木青跟韓凌肆的感情,費勁千辛萬苦,結果卻是如此的一個結局,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安排人事種種的老天爺了。

      「寧遠,你今年多大了?」

      「啊?四十……四十二了。」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問這個問題,寧遠楞了一下,然後呆呆地回答。

      「怎麼沒有想過成家嗎?」

      這話讓原本熱度好容易退了下去的臉,又瞬間噌地一聲燒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花都不會說了,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道「我……沒,沒想過。」

      「為什麼呢?難道不想要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陪在身邊?」百媚帶著笑看著他。

      但是寧遠卻默默垂頭不說話了。

      「人啊!有的時候不要太執著了,看看陛下和娘娘,焉知不是用情太深為天地所不容?」

      寧遠還是沒有說話。

      就在百媚以為他不會說話的時候,他卻突然間又開口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