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跌進回憶

      遠處,地瓜看到端木青,不由的奇怪問道「青兒這是做什麼?」

      萬千看著那邊好一會兒,也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6̶9̶s̶h̶u̶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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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了吧!我過去看看!」

      他才要上前,萬千就拉住了他「你別亂來,你沒看到雪女是飛到扶桑神木上去了嗎?你敢爬上去?再說了,她是在前任雪女的墓前,那是她母親,若是有事情的話,她一定會叫我們的,定然是不會讓別人擾了她母親的清淨。」

      地瓜聽他這麼說,倒也有道理,只得點了點頭道「那好吧!我就再站著看一會兒,若是有什麼不對勁,再衝上去。」

      萬千笑著點頭道「好!」

      一旁的阿宏眼睛裡閃爍著說不出來的複雜眼神,只是靜靜地看著遠方的那個小小的被雪覆蓋的墳墓。

      端木青直接飛到了那神木上頭。

      不得不說著扶桑神木實在是大得有些嚇人,她一個人竄上去,就感覺自己置身於一座城中,只是周圍都是樹幹而已。

      她看到有六塊小小的玉牌垂在不遠處,似乎是用細細的線系在樹幹上頭的,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懸在了空中。

      她走上前去,伸手撫過一塊玉牌,陡然間,整個天地開始變幻,她發現自己處在一處小草屋前面。

      自己的腳下是一條清澈的河流。

      水裡面是自己清晰的臉,這裡是哪裡?

      她忍不住問自己。💎😂 ➅➈ร𝐇𝕦𝔁.𝕔𝓸м 😡😝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這個地方跟方才那個神石之源完全不同,這裡的一切真實得可怕,每一片葉子上的清香都十分清楚地鑽入鼻中,每一滴露水的寒意都可以侵透皮膚。

      她的心有些恐懼起來,莫名其妙地被帶到這樣一個地方,首先恐懼的便是自己如何回去。

      屋子裡有響動,端木青連忙避到一棵樹後面,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躲,但是似乎是一種不自覺的做法。

      仿佛這樣躲來開是必須的。

      然後有一個女子從屋子裡走出來,她站在她的側面,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從她的身形以及動作來看,應該也就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女子。

      「今兒天氣不錯,你確實應該在外面曬曬太陽。」有男子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然後緊接著便是一個男人穿著粗布衣裳手裡拿了兩把椅子走了出來。

      當看到那個人的臉時,端木青頓時釘在了原地,就是臉上的表情,也定格在了錯愕。

      因為,她看到了那個人,居然是韓凌肆!

      她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動彈了,這裡的場景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她沒有辦法立刻接受,心裡來來去去就只有一個問題,這到底是在哪裡,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女子似乎很是心疼男人,連忙上前幫他拿過一把,但是男人卻笑著將她拉開「你現在身子重,該好好歇著,這些事情還能累倒我一個大男人不成?!」

      那個韓凌肆笑著將椅子放好,然後扶著女子坐下「我看今天天氣不錯,如果下午有點兒風的話,我們就出去放風箏,你看怎麼樣?昨兒我才紮好的。«-(¯`v´¯)-« 6➈丂𝕙Ǘ乂.ςⓄⓜ »-(¯`v´¯)-»」

      「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要緊不要緊!」女子說著話,伸手撫過自己的肚子。

      端木青才發現,那女子已然懷孕,而且看樣子,應該五個月不止。

      「別整天想著好好呆在家裡才能夠無事,這個時候更應該多運動運動,對肚子裡的孩子才好。」

      韓凌肆笑著往那邊的廚房下去端了一碗羹來,親自吹了吹確定不燙了才端給她「你嘗嘗味道,這一次一定煮的好。」

      女子笑著道「你也太寵他了,以後養刁了可不好。」

      說著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這孩子原本就是該讓我們好好寵著的,多麼寵都沒有關係。」他說得十分真誠,就是眼睛裡都藏滿了細細密密的情誼。

      女子笑的眼睛裡有淚花閃現,看著韓凌肆動情道「你對我這麼好……我……」

      「別說傻話!」韓凌肆伸手阻止她接著要說出口的話,「我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誰讓我對你用情至深?」

      女子還想要說什麼,依舊被韓凌肆阻止了「你要相信一點,只要你好好的,對我來說,什麼都不重要,你的安好,才是我最在乎的東西。」

      張了張嘴,女子終究沒有說出什麼來,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男子看著她喝完了才笑道「你在外面坐一會兒,我去拿風箏,昨天還有最後幾筆沒有畫完,正好這會兒還有點兒時間。」

      他走了進去,女子才轉過臉,去擦拭眼睛裡的淚水。

      但是,就是這麼一轉臉,在端木青剛剛恢復了一點兒知覺的心裡頭又加了一個打擊。

      這個女子……

      那張臉……

      端木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那個人自然不是自己,可是,卻十分的相似,只是她看上去更加溫婉一點兒,眼睛也跟自己稍微有點兒不一樣。

      曾經常常會有人用泉眼來形容自己的眼睛,那麼那個女子的眼睛就是兩潭碧波水,溫婉動人。

      如果非要比較的話,端木青絕對不會遲疑地認為,那個女子比之於自己更美一點兒。

      韓凌肆再一次走出來,手上便多了點兒東西。

      將風箏拿在手裡,男子手裡的畫筆蘸滿了墨水便要落筆,女子一見立刻嬌嗔道「哪有你這樣把人畫在上面的啊!難道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我這張臉不成?」

      她這麼一說,端木青才注意到那風箏上面確實是那女子。

      不得不感嘆,韓凌肆的畫技不錯。

      想到這裡,端木青突然間明白了些什麼,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韓凌肆。

      因為,韓凌肆不會畫畫。

      這一點,端木青是清楚的知道的,那次她看他一個人在書房裡練書法,便笑著讓他給自己畫幅像,但是他卻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說是不會。

      後來他解釋了一下,小時候習武讀書,雖然也有些空閒的時間,但是很少,而且那時候太后又慣著他,多出來的時間也玩去了,根本就沒有學什麼畫畫。

      後來到了西岐,看上去他這個質子的日子過得十分瀟灑,但是實際上,卻是每天都在防備著有沒有人暗殺,更加不可能會潛下心來畫畫了。

      記得當時,自己還因為這一點而心疼了韓凌肆挺長時間。

      所以,更加能夠肯定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韓凌肆。

      因為這個認知,端木青的心裡仿若放下了一塊大石頭,這也就讓她能夠安心地看待外人的事情一眼去看待面前的男女了。

      再一次看這個男人,才發現方才實在是因為對自己的內心衝擊太大了,才會立刻認定眼前的人就是韓凌肆。

      現在發現不是了之後再看,其實很多細節的地方都可以顯露得出來,比如韓凌肆從來都不喜歡用紫色的髮簪。

      比如他的唇比這個人要更薄一點兒。

      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