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日夜兼程

      回到昊王府,暗影已經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立刻便牽了兩匹快馬並一些乾糧之類。👤💝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韓凌肆和蒙卿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躍上馬背就要出發。

      「雅芝呢?」韓凌肆有些驚訝問道。

      蒙卿聞言,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掛念的東西多著。」

      暗影沒有理會兩人之間的對話,如實回答道「這幾日都沒有看到雅芝姑娘,不知道去了哪裡。」

      淺淺地皺了皺眉,鳳眸里的驚訝顯而易見。

      蒙卿一鞭子甩在韓凌肆的馬背上「走吧!還惦記這個,青兒那邊你不要管了?」

      而後才打馬追了上去。

      這一次兩個人拼的可就是體力了,一路上要趕到臻州,就算是馬不停蹄,在驛站不停換馬,人不休息,也得要四天四夜。

      兩人這是打算了一路上都不停歇前往臻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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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三天,馬不停蹄的趕路,就是吃飯,也只是在馬背上,往嘴裡塞了兩口饅頭,喝幾口水抵數。

      眼看著馬已經腿腳疲軟,兩人來到最後的一間驛站,在這裡換馬,應該很快就可以到達臻州了。

      「誒!你聽說沒有?」韓凌肆一跳下馬,就聽到驛站里的兩個老驛卒在閒聊,「那個青郡主要被到押京城裡去了。♦👍 ➅9ⓈʰǗχ.ĆO𝕞 💢♘」

      「那個青郡主?」抽著黃煙的驛卒顯然是沒有聽懂同伴的話,反問一句,聲若洪鐘,不像一般人說話。

      「就是那個在明覺寺給求雨的那個啊!你竟然不知道青郡主!」先前說話的那個更加感到驚訝。

      「啊?」聽到這話,老驛卒煙都不抽了,「你說啥?青郡主要被押走了?好好的押她做什麼?不是求了雨了嗎?

      我那小孫子還說是菩薩撒尿了呢!惹得我家媳婦兒一頓好打,心疼得我什麼似的。」

      「哎喲!我說老哥,你可真是上了年紀不知事兒了,」先前年輕一些的驛卒皺著眉頭咂嘴,「你如今年紀大了耳背,合著明覺寺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哇?」

      「我知道!」聽到這話,老驛卒不開心了,「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知道?我好歹是東離驛卒一員,我都聽說了,青郡主就往台上那麼一坐,沒一會兒就給求來了雨。」

      「我說老哥,那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兒啊!」年輕驛卒擺了擺手,為著同伴耳背的緣故,說話頗有些扯著嗓子的味道,「後面給抓起來了。」

      「啥?」老驛卒這才震驚了,「給抓起來了?這是個啥意思啊?青郡主不是給求來了雨嗎?求來了雨不給功賞,還抓起來了。」

      「說是與叛逆勾結,我聽說的,現在大家都不敢說了,我跟老哥你是幾十年的交情,也就不怕跟你說了,我兒子當時就在那裡。♟☹ ❻9丂𝐡ยx.ςỖⓜ 🍮🎈

      官府現在都封鎖消息了,就是當時在那裡的上萬百姓也都不敢說話了,有人已經被抓了,就因為說了當日的事情。」

      「沒這個理兒!」老驛卒一聽就嚷嚷開了,「怎麼有功的人還這麼對待,這還得了?

      我這一輩子這麼大歲數,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話,真是好笑,當年陛下搶了先太子皇帝的位置,也好歹有個名頭啊!

      如今倒好,這平白無故的就一個叛逆來了。

      那叛逆能給你的老百姓求雨?為老百姓做事的叛逆,那還是叛逆嗎?」

      這一番話說得先頭那個驛卒慌了手腳,連忙跑到老驛卒面前「我說老哥,這話你得捂著說啊!你這麼大咧咧的說出來,不是找死嗎?」

      老驛卒沒想到,眼睛到紅了「我可不怕,我都已經活得這麼大歲數了,為什麼還要在這樣驛站上呢?

      不過就是為了撐著一口氣,看著大皇子登基,總不能先太子的位置一直給他坐著吧!

      我趙老三可是給先太子扛過戰旗的人,我怕誰?死就一死,誰還沒個死不成?

      我如今有兒有女,孫子孫女兒也滿地跑了,該吃的也吃過了,該看的也看過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就是覺得為先太子委屈,他要是在位上能夠為百姓做些好事,我也就認了,可是你看看這些年,誰不知道真正要說那幾件好事,哪一件不是那個女人做出來的?

      他做了什麼?除了坐在龍椅上,還做了什麼?」

      蒙卿和韓凌肆的馬正停在外面,此時聽到院子裡的這兩個人的對話,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聽到這裡,蒙卿一陣激動,幾乎就要跳下馬去。

      韓凌肆拉住他「且聽一聽。」

      「噓噓噓!」先前的驛卒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這樣大膽,這些話說的這樣理直氣壯。

      「老哥!我知道這些年你心裡委屈,但是這都是朝廷上的事情,都是那些貴族的事情,跟我們哥倆,其實沒有什麼關係啊!

      你就算是憋著一口氣,又能怎麼樣呢?難道還會有人聽你的不成?

      再說了,你這樣胡亂的說話,於你來說是沒有關係,你一把年紀了,就像是你自己說的,都已經不在乎你這條命令。

      可是你家裡的兒子女兒呢?那個招風耳的孫子呢!」

      「你孫子才招風耳!」老驛卒一聽到別人說他的孫子頓時就不高興了,但是不高興之後也就想到了同伴說的話,唯有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也是對不起先太子了。」

      「你們是誰?」老驛卒趙老三在仰天長嘆的時候,紅麵皮的驛卒就看到了門口兩位儀表堂堂的年輕人。

      都是一身錦衣,一玄一白,白色錦衣公子看上去年紀要大一些,面容俊朗,一雙眼睛就像是天生帶著溫和的眼神。

      就算是沒有開口,也給人一種濁世翩翩公子的感覺。

      而那玄色衣服的年輕公子,一雙鳳眸里,看上去就像是被冰封了一般,連沉如水,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好像整個天下都在他的腳下,這樣的氣勢讓那驛卒有些慌了手腳。

      雖然這個驛站規模較小,不似大城市裡布置的那般,但是他這麼大的年紀也頗見過一些身份特殊之人。

      憑藉著他這些年鍛鍊出來的眼力,加上自己的直覺,面前的這個兩個人一定不是普通人。

      紅麵皮的驛卒將兩人都上下打量了一遍,才問道「不知道二位是為何而來,可要換馬?身上可有文書?」

      韓凌肆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也不見他怎麼抬手,那紅麵皮的驛卒瞬間就倒地不起了。

      趙老三一看來人這麼橫,頓時拔起了腰間的長刀「你們是做什麼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官府的地方你們也敢撒野?還有沒有王法了?」

      此時韓凌肆和蒙卿才看清眼前這趙老三的相貌,果然是一大把年紀了,看上去也快花甲之年了。

      只是臉上那一股血性卻還在,倒是和大多數的老年人不大一樣,畢竟大多數的人,一般遇到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