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了總沒有壞處的吧!二哥哥別往壞處想,我想要錢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保護好自己。ඏ🌷 🐸💀」
這樣的回答半真半假,讓人無法辨認真偽。
「這個世界上,錢不是萬能的,但是在很多的時候,錢卻往往能起到別的東西無法起到的作用,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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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端木赫的眼裡,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端木青總是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從前她是冷冷的一個人,不理會別人,好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現在的她,卻給人一種不是真人的感覺,似乎是躲在了厚厚的殼當中,讓人永遠都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麼。
雖然如今秋恬已經過世了,可是永定侯府還在,二叔還在,只要他們都還在,難道還會讓她一個女子去面對什麼生死攸關的場面麼?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拒絕她,只要是她開心。
或許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一個人躲在山洞裡的時候,她路過看到他,遞給他一顆松子糖,然後就冷冷地走開了,那時候他聽說他不是林氏的兒子,只是二叔有了大哥,已經不需要兒子了,就把她送給了林氏。
那時候,八歲的他第一次覺得心口有個地方發苦,不知道怎麼排解這樣的感覺,可是那一顆松子糖卻不知道是為什麼,好像甜到了心底深處。
從山洞走出來,就看到她坐在假山石上,靜靜地看著不遠處的水榭,小小的端木紫偎在李姨娘的懷抱里翻繩。👹♬ 6❾Şⓗ𝓊x.cO𝕞 🐤☝
靜寧寺並不是西岐最有名的寺院,卻也香火鼎盛,也時有名門貴女來此上香祈福。
端木青前世來過這裡不少次,多數是為了求子,成親四年,她一無所出,王府里的日子越來越漫長,因為沒有生出嫡子,為避免嫡庶不分,其他側妃侍妾也不可先有孕。
時間久了,自然人心浮燥,蠢蠢欲動,每天和不同的女人,耍不同的手段,疲憊不堪。
四年過去,沒有盼來兒子,卻等到了永定侯府滿門抄斬的消息。可是她卻無能為力,偏偏悲劇發生了之後,她卻發現自己懷了身孕,懷孕十個月,她的心情糟透,情緒不穩。
瑾哥兒出生的時候就比其他的孩子孱弱,其他的女人也終於等到了機會,可是她已經不再願意去爭去搶了。
她只記得刑場上血流成河的樣子,只記得父親最後對她說的唇語,只記得那一個一個熟悉的人變成屍體。
想到這裡,端木青生生地打了個寒顫,一旁添香油的沙彌瞥見,忙殷勤問是否覺得冷。
一旁的端木素聞言,抬起眼有些歉意道「是我不好,這樣冷的天還讓姐姐為我跑一趟。」
這話聽得端木青有些赧顏,其實她來這裡並不完全是為了端木素的事情,實際上還有些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你在這裡休息會兒,舟車勞頓,身體吃不消,晚些我們再回去,」回到早就準備好了的廂房,端木青將端木素安置好,笑道,「我卻被這煙燻火燎熏得難受,想到後面走走,透口氣。✿.。.:* ☆:**:. ➅❾Sн𝕦x.¢oм .:**:.☆*.:。.✿」
說著逕自吩咐帶來的丫鬟子們好好照顧,撇下採薇和露稀,自己一個人避開端木赫往後山走去。
穿過一片竹林,就看到一片奇異的藍色的花,這幾天晴暖的天氣將積雪化開了不少,但是還是有許多殘雪堆積在各處,這藍色的花在白色的雪映襯下,顯得十分妖冶。
一個老僧安安靜靜地給花施肥,見到端木青走過來只是行了個佛禮,並不開口。
「敢問大師,這遺雪芬您是怎麼知道栽種的?」
老僧神色一變,這才抬起眼認真打量起端木青,見她只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似乎放下了心。
「這花西岐並沒有,小姐是怎麼知道花名的?」
「聽朋友說起過這雪上開出的藍色的花,西岐並沒有這花,那麼大師是怎麼知道的呢?不但是知道,而且還培育得這樣好。」
「老衲不過是年少時曾經聽人說起過,試了一試,沒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端木青臉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要不大師將這培育的方法教給我,正好我那個宮裡的朋友十分喜歡,我若是學會了,也可以給她栽種上一些,再不濟,告訴她的宮人,在宮裡種給她看也是好的。」
這一次,老僧再也鎮定不了,已經開始顯出老態的臉上充滿了震驚,看著端木青的眼光也發生了變化。
看到他這樣,端木青才收斂了笑容,冷冷道「我既然能夠找到你,其他人也能,我勸你還是離開天京,甚至於離開天歧吧!別自己後悔莫及。」
「你……」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也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聳聽,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為她考慮多少。」冷冷地甩下這一句話,端木青抬腿就走,再也不看他一眼。
直到她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才有一個穿著玄色衣服的男子從竹林里步出,臉上泛著冷意。
「九爺……」老僧看到來人,臉上又發生了變化,仿佛一下子老了許多。
「她說的沒錯,你是該走了。」男子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說話的時候像是一台機器。
「我……」
「我不想殺你,卻也不代表會被你連累至死。」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老僧朝著一個方向神色落寞地瞧著,似乎想要留住什麼,又似乎在放棄什麼。
回過神來,這小小的天地間,已經沒有了別人,好像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那個神秘的少女,還有九爺。
可是,他知道,他是真的該走了。
快要走出竹林的時候,端木青唇邊終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這個人情,欠大了吧!
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攔住了自己的去路,抬頭看到來人,端木青卻忍不住露出訝異的神色來,不是她想像中的那個人。
幾乎入鬢的長眉,大大的鳳眼裡透著戲謔的笑意,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這樣驚世駭俗的俊美容顏,只要見過一次,只怕要忘記就十分困難了。
何況這個人還救過自己的性命。
鼻翼微微動了動,放下心來,沒有千里香的味道,也就是他並沒有跟那老僧接觸過。
「是大皇子,怎麼會這麼巧?」端木青微微一笑,表情自然而柔和。
晃了晃手裡的白瓷葫蘆,韓凌肆笑得隨意而自然,「端木小姐難道不知道這靜寧寺的梅花露乃是西岐一絕麼?臘月梅花正好,這梅花露自然也是最為醇香的了。」
靜寧寺的梅花露,端木青自然知道,只是名氣與價值同在,除了上貢到宮裡的之外,尋常人想要得到,那是千金難求,無論官職多高,金帛多少,沒有入得方丈的眼,任是如何也不可能求得一星半點。
再看韓凌肆手裡的白瓷葫蘆,算下來,沒有八兩也有半斤。
又想到端木赫里的這個大皇子,果然是如言所說,真是會享受的一個人,瞧他哪裡有半點做質子的尷尬。
「想不到大皇子竟然能入得了空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