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越來越深

      端木青的心立刻一緊,頓時猶如擂鼓一般,不詳的預感越來越明顯。🎄☝ ❻➈Ş卄υX.Ⓒ𝕆ϻ 🐣🍩

      百媚看了一眼她的臉,也不等端木青說話,自己便起身去周圍尋找線索了。

      「小姐,這些人十分利落,除了路邊幾顆雜草又被利刃削斷的痕跡之外,基本上都沒有什麼線索了。」

      端木青站起身來,看著灰色的天空,吐出一口氣「都被打掃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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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是莫忘嗎?端木青有些不敢承認。

      莫忘的格鬥很厲害,不會這麼輕易就出事的。

      但昨晚的這場打鬥是與莫忘相干的話,怎麼會有人來打掃這裡?

      心,越發的悶了。

      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緊緊攥著的拳頭裡,有絲絲血跡。

      「殺了他!」端木青回到客棧,只淡淡的開口說了三個字。

      百媚愣了愣,隨即便出門而去,逕自前往那土字號房間。

      端木青也不知道百媚的武功到底多厲害,但是不過頃刻之間,她就回來了,還是讓她十分訝異。

      「死了?」

      「嗯!」

      兩句對白過後,便沒有了聲音,百媚莫名的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起來。

      原本看著端木青的眼睛也有些不敢直視,竟緩緩垂下頭去。

      許久,那個站在屋子深處的女子才開口「那日皇甫松和彭宜出現,你應該不至於會那般害怕。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僅這一句,便讓百媚的心放了下來。

      原來是為這事。

      「若是算起來,我的武功應當在皇甫松之上,只是他和彭宜都是熟知我媚骨術厲害之處的。

      而且彭宜還專門修煉了一門武功,據說是專門對付我的媚骨術的。

      千嬌便是死在了她拜的那個師傅手裡。」

      「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你怕我會袖手旁觀吧!」

      端木青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丟出這麼一句話。

      雖然她不懂武功,但是並不代表她不會識別。

      那中年男子自然比不過皇甫松,但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便將他解決掉的人,怎麼可能是那個見到皇甫松和彭宜便害怕的人。

      百媚被看穿心事,頓時跪倒在地「小姐恕罪。」

      擺了擺手,端木青看著她的眼睛「第一次,我給了你們機會離開,你沒有走。

      第二次,你在我面前耍小心眼兒,我原諒你,但是,沒有第三次。」

      百媚立刻磕頭道「從今日起,百媚必無二心。」

      伸手在空氣中扶了扶「起來吧!你記住,只要你對我衷心,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決不讓人欺侮了你,但是,若是你村有了二心,我也絕對不是那等心慈手軟之輩。」

      從屋子裡出來,經由雨後的冷風一吹,百媚只覺得自己心裡一震。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瘦弱的女子,卻讓人感覺到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多見。

      走在百媚前面,端木青伸手推開門,就看到那中年男人仰面躺在地上。

      端木青冷笑一聲,便帶著百媚出門,自行駕車離開。

      果然沒有多久,就有幾騎攔住了她們的馬車。

      「端木小姐心急了,原是打算明日再去接小姐的。」

      百媚撩開車簾,端木青端坐在車內,看著來人,笑道「不勞費心了,我們自行上山便是。」

      當先一批紅馬,上面的男子錦衣玉冠,很是有幾分富家公子的氣派。

      「端木小姐是我們的貴客,我們是萬萬不敢怠慢的。」

      說著也不有分說,自有兩個人跳上馬車,搶過駕馬的工作。

      端木青不怒也不笑,只輕輕抬眼看向那個領頭的男子「看來是要用強了?」

      「還請小姐恕罪!」

      那男子竟然還接著文雅做派下去,朝馬車深深地鞠了一躬。

      「百媚,進來。」

      「小姐,我們現在就讓他們帶走?」進了車廂,將車門狠狠關上之後,百媚壓低了聲音問道。

      端木青看著她,皺了皺眉,伸手在她臉上連施兩針。

      確定她的容貌看上去沒有什麼破綻才開口道「有句話叫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眼睛在百媚身上轉了一圈,端木青又道「我知道你出身江湖,對於這樣的忍氣吞聲,很是憋屈,但是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我還不確定他們到底要做什麼,不可輕舉妄動。」

      隨著這些人一路進了河陽城,然後便來了一座莊院。

      依山而建,引山泉水為池,十分漂亮的園子。

      「端木姑娘,這後面便是梅子嶺,約定之期在明日,明日自然有人前來見姑娘,姑娘先好好休息。」

      還是那錦袍男子,說完話,便自己退了下去。

      這個地方自由人伺候吃住,但是似乎除了她們之外並沒有別的人住在這裡。

      想要打聽也無從著手。

      但是若是認為可以隨意出入,只怕也只是囈語罷了。

      望著窗外烏沉的夜空,韓凌肆了無睡意。

      此次前往江西賑災是韓淵第一次給他真正意義上的任務。

      也是他日後在朝堂上站穩腳跟的依仗。

      且不說太子,幾個皇子想要奪得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首先一點便是累積功勞。

      這看起來是沒有很大的作用,用以以後支撐各自的緣由。

      他如今只是掌管著一小部分的京畿衛,但是在兵權上也算是開始接觸了。

      但是要掌握更大的兵權,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到的。

      只能等待時機。

      除卻兵事上,便是這文治。

      此次賑災之事若是辦得成了,不但在朝堂上光明正大的可以直起腰杆與那幾位抗衡。

      也可以讓一些暗暗想要倒戈朝向自己的朝臣們有了依仗。

      第三,賑災這種事情,最容易收買民心。

      只要有一方百姓在自己這邊,底氣自然又可以硬了幾分。

      她韓凌肆有爭奪帝位的野心,從來都不藏著掖著。

      韓淵不開口訓斥,誰敢說上一聲?

      只是這賑災看上去十分簡單,這中間有會有什麼樣的事情,還真是不好說。

      從懷裡拿出一物,韓凌肆看著上面那一顆貓眼石,莫名的又想起了那個女子。

      「雅芝!」

      應聲而入是一個穿著碧蓮印墨的溫婉女子「王爺。」

      「有消息了嗎?」

      韓雅芝看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他說的是何事,但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失蹤得有些奇怪,暗影他們還在打探。」

      韓凌肆眉頭微微蹙起,已經兩天了,兩天都沒有了她的消息。

      好好的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

      「將河陽城好好的翻一遍,一定要找到她。」

      「王爺!」韓雅芝不得已出聲道,「若是這樣大動作的找人,只怕會引起這地方上的注意。」

      見韓凌肆沒有開口,韓雅芝接著道「這一路來多少人盯著我們,萬萬不可以出現紕漏啊!」

      話只說到這裡,韓雅芝也不再多言。

      韓凌肆注視著跳躍的燈